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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他现在真的不想让芥川龙之介因为自己的一句调侃,变得失常。
而此时赶来的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人也听清了,那句轻悠悠的歉意散在空气中。
不可一世的张扬大少爷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惊的夏油杰脸色有一丝发白,他扫过和五条悟对视的芥川龙之介,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喂喂喂,不是吧,大早晨起这麽早,就从这里干瞪眼?那还不如过来抽两根烟呢……”
跟随在夏油杰身後的家入硝子慢悠悠的哼了两句,还没注意到现场的尴尬。她抱了满怀的服饰,红红绿绿,惹人眼花,一个不经意间还掉了几件在地上。
“硝子。”
带有凉意的声音传来,夏油杰扭头看她,露出一抹难看的笑。黑发青年同样抱了满怀的衣物。有些许遮掩了他不对劲的神情。
他觉得那样的五条悟很不对劲,并不是他想看见的那个人的样子。
家入硝子用发带绑起来的短发兀的散了,顺着柔顺的发掉落在质地上乘的木板上。
轻轻一声,吧嗒一声叫人侧目。准备将手里的一大堆衣服放下去捡,可是就在她四处观望有什麽地方的同时,芥川龙之介已经走了过来。
他眼里尚且还有一丝红和冷冽,但是比起刚才已经褪下去不少了。少年眉头一皱,小心的走过来,然後拾起了地上掉落的发带。
青色的发带上印着白色的斑点,芥川龙之介擡手还给家入硝子时,手指上还缠绕有一丝馥郁的香气。
“家入小姐,你的东西。”
个头不够高的少年从少女身下举手,短小的指头上放着那圈发带,他目色凝重,却还彬彬在理。
家入硝子哦了一声,忙说着谢谢,可是依旧没有手空出来把芥川龙之介手里的发带拿上。
“需要帮忙吗?”
“啊,大概是需要的……”
家入硝子放弃了现在拿起自己发带的念头,从眉梢掉落下一抹艳丽,然後在嘴角蔓延成浅笑。
芥川龙之介以为她说的帮忙是帮她拿手上的衣服,可是在他伸手去摸时,少女反而将手臂擡高了。
芥川龙之介这一下摸了个空。
原本待在她身前的夏油杰早就因为担心五条悟,抱着一大堆衣服去到更前面的青年面前了。而现在五条悟也恢复了嬉皮笑脸,和夏油杰拉扯着怀里的衣服。
手上攥有发带的芥川龙之介不解的望着家入硝子,他顺着少女的目光捕捉到清晨薄雾里青年的笑声。突然就意识到了什麽,果真家入硝子开口说了话。
少女的声线像是糖果甜美,但是不腻人。
“五条这个家夥,总是口无遮拦,总是冒冒失失,但其实他有时候比夏油那个人精还要敏感。他懂,他不说,他不懂,他也不说。不着边际的话罗里吧嗦一大堆,真正认真的时候却说不了几个字。”
“他要是哪句话惹你不开心了,硝子姐姐帮你揍他个脑袋开花,让他知道什麽叫爱幼。”
“芥川可不要学他那麽不着调啊,不然姐姐我可是会头疼的。”
没什麽华丽的辞藻,也不是什麽职业性的洗脑演讲。
家入硝子只是平淡的和他诉说着,五条悟是个怎样的人。芥川龙之介总是喜欢用沉默来掩盖一些不重要的回答。
但这次,他觉得自己也要说一些什麽不可。路过的野鸽子扑棱了一下翅膀,从屋顶上起飞,咕咕声响中芥川龙之介说了话。
“嗯。我知道。我没有和他发脾气,让你担心了,硝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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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将大大小小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五条琉这边还想大早晨窝在屋子里睡个懒觉,毕竟她前前後後没少帮芥川龙之介跑,而且到了月末,公司的上个月的清算和新月份的安排也都挤在一起了。
里里外外,五条家除了她和五条悟能够顶点用,剩下那群老顽固还是那副不中用的蛀虫模样。
为了让五条家在咒术界的地位不那麽难看,五条琉还是坚持每年送一笔钱过去支持咒术师们的开销。
总而言之,五条悟那个小崽子不帮忙,她就自己忙成个陀螺,转个不停。
说是分内之事,但大部分,还是她坐了五条家家主的位子,咎由自取罢了。
敲门的声音一下跟着一下,从几分钟前就没停过。从睡梦中睁了双眼的五条琉瞥了一眼闹钟。看着那表盘上的指针还没到七,有点儿想骂人。
“老烟鬼,你不要再睡了,我们几个小可爱都等到花谢了~”
木拉门外一个歪歪扭扭的影子不停动来动去,还发出了好几声阴阳怪气的叫唤。这一听就是某个小鬼,五条琉带着火气,异眸里除了惺忪就是寒意。
她随意扯了一件衣服套好,赤脚一踹被子,就从榻榻米里的薄丝绒中出来了。想抽烟,可是还没洗漱,也就不了了之。
“五条悟,别告诉我你是专门过来找骂的。”
懒散的靠在墙面的女人媚眼如丝,却独独抹不去那一抹清冽。五条悟早就猜到他把五条琉大早晨喊起来没什麽好果子,所以老早之前就想好了他的说辞。
“别啊,老姐你不是一直担心那些狩衣样品堆坏了吗?我这不是过来请你看个好东西吗?”
“糯糯萌萌小娃娃,还带着一头特别酷炫的颜色,你不喜欢吗?”
“就和我小时候一样可爱,怎样,心动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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