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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辛出国的第一年就在打工,后来积攒到了一些钱就学着自己创业,这些年下来收入还算可观,回来后靠着职业经理人在那边打理,每个月也有不少进账。
不过,这些钱都在那张卡里了,给了余莫成后,他也不剩多少存款。
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红绿灯上的时间倒数到一,绿灯亮起,余辛漫无目的地随着前头的车走。
过了立夏,道路旁的花却越开越盛,五颜六色的,争先闯入行人的视线,余辛眼里几道闪过繁茂的花景,没来由地想起沈孟青,想起她身上热烈馥郁的气息。
他在脑海里勾勒出沈孟青清晰的模样,一双圆润且含着水光的眼眸,小巧的翘鼻,和那总是带着笑的桃色粉唇。
她皮肤白嫩,没什么瑕疵,所以不常化浓妆,看起来只在眉眼、两腮和嘴唇点了些颜色,很显小的长相,但足以透出她灵动的俏丽。仔细一看,脸上还隐隐带了股难得的韧性。
他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见她脸色绯红地在揉眼睛,便以为她在哭。
看着她的脸,余辛莫名想起白桃味的瓶装汽水,这女人哭起来的模样就和那汽水外包装上桃子差不多。
想着想着,他耳边蓦地响起她那句“我们以后就这样相处”,思绪很快又被一股烦躁压了下去。
在国外留学时,余辛见过不少开放的女生,那会他还留着身份证上劲劲儿的寸头,看谁都冰冷无比,俯瞰众生似的。有些人背后骂他是装逼,谁都瞧不起,但大部分人,尤其是女生,对他这副禁欲拽酷的样子欲罢不能,想骗他个吻甚至骗他炮的人能从宿舍排到入境海关。
但他从没谈过恋爱,连暧昧都从来没体会过,他觉得实在太没意思了。
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没意思。
不谈恋爱只上床,真是没意思透了。
余辛心情差到极点,不自觉加重了踩油门的力度,还好前面道路空旷,就他这提速的动静,旁边电线杆上的麻雀都被吓得呜呀乱飞,直到车里响起毫无温度的超速提示音,他才降低了车速。
正巧,祝绍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余大少爷,晚上有时间赏脸吃个饭么,我请客。”祝绍明故作轻浮地说。
余辛感觉他不安好心,提防地说:“怎么,换你替你妹相亲了?”
祝梨梨是祝绍明的堂妹,自从余辛被他爸骗去和她相了一次亲,这祝梨梨就追着余辛不放了,昨天的同学聚会也是她缠着非要跟祝绍明一起去。
不用猜也知道,余辛的动向就是她告诉余莫成的。
祝绍明也才得知他那傻白甜妹妹通风报信的事,好声好气地说:“我这不是给你赔礼来了,一句话,云栖庄,来不来。”
云栖庄建在郊区一座园林里,是预约制的,不对外接待客人,客单价最低也得五位数。
“这么破费?”余辛打了下转向灯,“四十分钟后到。”
正好,他有事想问问祝绍明。
-
是夜,沈孟青接到余辛电话时,还没下班。
她不想打断手头工作,懒得离开工位,直接随手接了电话。
“喂?”沈孟青压低声音说。
余辛顿了几秒,才出声说:“你几点下班?”
沈孟青:“估计八点半吧。”
“八点半,我准时来你楼下接你。”
余辛冷静地说出这几个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沈孟青不解地问:“怎么了吗?”
“不是你说的么,”余辛语气带着钩子,听着有些钓人,“有需要的时候就见个面。”
大概是因为在办公室,身边有不少同事在,沈孟青双颊噌的一下就红了,紧忙把头低了些,埋进工位里。
她感觉自从发生了关系后,余辛就变了个人似的,明明主动撩拨的是她,可最近几次她都有点招架不住。
沈孟青好胜心上来了,绝不缴械投降,反击说:“行啊,正好新的东西也到了。”
“大、一、号、的。”她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说着。
电话打完,沈孟青重新埋头工作,却记忆力迅速退化,看完一句忘一句。
都怪余辛,她此时此刻的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还怎么工作!
美色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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