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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剧组的男女演员不宜长时间?待在同一间?房,说完那句话江迎秋就起身告辞。
酒店长廊的灯光撒了一地?,明亮又柔和,在这样恰到好处的光线下江迎秋却无法放松。
江迎秋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走到季暮商房门前站定,抬起手敲了三下,然后安静等待起。
他没有说谎,他确实不会在意?季暮商有没有睡觉,会不会给他开这个门,他生不出期待这种情绪又怎么会失望。
江迎秋站在门前等了十几秒,光晕染了门牌号边缘,视野逐渐变得模糊,江迎秋垂下眼盯着自己投射在廊道?的影子?皱皱鼻子?正要?离开,房门突然开了。
江迎秋倏然抬起了头。
季暮商穿着一身浴袍,水汽萦绕在周围,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发梢微湿,淌着水珠,偶有三两滴滴进衣领,沿着锁骨继续向下滑,留下几道?水痕,硬是将平日内敛温润的人添了几分色气。
“嗯?”门里的季暮商有些?惊讶,很快反应过来,朝江迎秋笑笑说:“刚刚在洗澡,开门慢了些?。”
“要?进来吗?”季暮商侧了一下身。
江迎秋眼神有点飘:“不用了,我刚出去买了些?吃食,想问你?要?不要?吃?”
季暮商听着江迎秋的话,看到他手上的袋子?。
望江阁的吃食?
他下午和厉箐的饭局一直在讨论剧本,静海这座小镇几乎每家餐馆特?色都是海鲜,没吃上几口,这会儿确实有点饿,但也不是忍受不了的那种饥肠辘辘。
“你?吃了吗?”季暮商说:“如果没吃那就一起吃吧。”
江迎秋想说吃过了,可季暮商眼睛一直盯着他,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给自己下了心理暗示,总觉得季暮商是希望他留下,于是话到嘴边硬是拐了个弯:“好……好啊。”
季暮商得了满意?回答朝他一笑,关了门。
“你?随便坐。”季暮商去厨房给江迎秋倒了杯温水,回客厅时江迎秋已经拆开了包装袋。
江迎秋递给季暮商双筷子?。
季暮商拆了筷子?包装,夹起一块做成荷花造型的糕点,淡淡的甜味在口腔蔓延开,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既不显得甜腻,也不过分寡淡,反而泛着清香。
“合口味吗?”江迎秋拿着筷子?迟迟没动?。
季暮商注意?到江迎秋问完这话后咬了一下嘴唇,是他紧张时惯会做的动?作。
为了缓解江迎秋紧张的情绪,季暮商调侃了句:“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的口味把握清楚了。”
江迎秋一瞬间?以为自己暴露了,但见季暮商还是往常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定了定心神道?:“没有。”
“没有吗?”季暮商很平静地?复述,听不出打趣的情绪,但眼神却带点不正经:“我是说在福利院那次。”
江迎秋:“……”
季暮商见江迎秋说不出话了,见好就收:“挺好吃的。”想了一下,补充说:“很合我的口味,你?也吃点,不然一会儿都被我吃了。”
刚从林思眷那出来,江迎秋意?识到自己也并不是藏得万无一失,有许多细枝末节需要?注意?,各种情绪没调整好,这会儿又跑到季暮商身边,诚然季暮商与他接触时间?不长,但季暮商本身就是一个敏锐又细心的人。
一个不慎可能就满盘皆输,江迎秋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让季暮商发现一点他的心思,毕竟他好不容易才离季暮商近一些?。
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江迎秋只点了一下头,然后按照季暮商的话去夹他先前吃过的糕点。
季暮商见江迎秋不说话了,也不再说,两人安安静静地?分食了糕点。
江迎秋买了挺多种类,果酱流心、椰蓉蛋黄、香软糯米……几乎是各种类型都来个了遍,晚上不宜吃太多,吃到最后还剩了不少。
季暮商帮江迎秋收拾完吃剩的糕点,见人要?告辞,匆忙道?:“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季总?”
季暮商说:“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对我说,陈桐不会主动?走进林晓的世界,林晓也不会停留在陈桐的世界。”
经季暮商一提醒,江迎秋想起了是哪天晚上,搞不清季暮商主动?提到这事?的意?义,江迎秋先按兵不动?地?点了头。
“事?后我去问了《风筝》的编辑。”季暮商手指在光滑桌面打着圈,慢悠悠道?:“她对我说这部片子?是有原型的。”
“现实生活中的林晓为陈桐驻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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