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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席言晚上下班没直接回去,绕路去了瑞泽。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对,早晨光是想想就心动了10%,白天一整天怎么可能连个声都没响。
乘电梯前往21楼。21楼除了总裁办公室就是会议室以及助理工作地。
苏听工资从谢羡予账户上划款,算谢羡予私人助理,没有独立办公地,在谢羡予办公室外简单支了张工作桌。
沈席言到时就看见苏听支着脑袋,不停打瞌睡的场景。
他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
机会都递到你两眼前了,谢羡予就知道工作,苏听就知道打瞌睡,一个两人的怎么连点爱情心都没有呢。
啧,还得靠他这个医生朋友。
沈席言走到苏听身后,对着她耳侧打了个清亮响指。
苏听触电似的从椅子上起来,毫无预兆的那种,接着看都未看沈席言眼,一个劲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谢总,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停停停!你先看看我是谁?”沈席言心道谢羡予这是要求多严苛啊,能把人吓成这样,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苏听迟钝抬头,看到是沈席言时,面上一喜:“沈医生!”
“嘘。”沈席言手指抵上嘴唇,张望几下办公室,毫不客气地抹黑谢羡予:“小心点,别被阿予听了去,他这人啊……凶得很。”
“啊?”苏听磕磕绊绊地反驳:“谢总……他人挺好的。”
今早还关心了她家庭情况。
沈席言瞧见苏听这扭捏的模样,心中顿时了然,女孩子嘛,不好意思得很,这还不是心动的话那什么是心动。
所以!问题一定出现在谢羡予身上。
“看来你对阿予印象还不错。”沈席言又开始笑眯眯地套话了:“对了,你今晚有空吗?”
苏听摇头乖乖回答:“和朋友约了个顿饭。是有事吗,沈医生?”
“什么朋友啊?”沈席言只是随口一问,苏听有什么朋友他不关心,只要别影响HE就好,随即立马换了话题:“阿予今晚有个晚宴,我想着提议带你去,打打下手,争取早日转为正式助理。”
苏听那句和徐方正约了饭还没说出口,沈席言又开口了。
他放轻音量,说起悄悄话:“而且……晚宴上好吃的老多了,都特美味。”
苏听细细琢磨起,这份工作她真得很需要,转正后也多了份保障,犹豫了瞬便答应下来:“那我先和我朋友说一声。”
“当然可以。”沈席言很是痛快。
解决完这事沈席言也没走,反而和苏听说起有的没的话,他惯会把握与人相处的距离,既不让人觉得过分讨好,也不会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少言少语,正经的话用不正经的语气说出,总能逗得人捧腹大笑。
沈席言撑在桌子旁,打算再与苏听说说谢羡予小时候的趣事,身后忽然传来语调平平的一声:“唠得挺欢。”
沈席言听到熟悉声音一挑眉转了回去,和谢羡予打了个照面。
谢羡予五官俊美,周身气度冷如寒潭,偏他本人是毫无攻击性的长相,只不过在气质的包裹下常让忽略他先天的长相优势。
就比如此时此刻,谢羡予眉眼下压,语气发闷,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能看出谢羡予心情不是很美妙。
沈席言当然知道谢羡予这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吃味了吗。
沈席言早就练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闻言微微一笑:“在说阿予你呢。”
谢羡予脸色稍霁:“说我什么?”
沈席言看着谢羡予阴转多云的面色撇撇嘴,下巴朝苏听一抬,示意她来说。
苏听得了吩咐,笑道:“沈医生刚刚说谢总小时候惯喜欢上房揭瓦。爱去沈家后花园放风筝,风筝挂在树上就自己爬上树,结果下不来还需要沈医生去解救呢。”
谢羡予没想到这档子陈年窘事沈席言还记得,有些发愣地看着沈席言,回过神后板着脸用四个字做总结:“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清楚。”沈席言指着自己眼睛,铁了心拆谢羡予台:“你当时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叫我阿言哥哥,说什么救救我,我下不来了——”
沈席言后半句话戛然而止,谢羡予手动打断了他的话,捂住了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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