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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承泽聊完,季暮商联系人翻到底,拨过去一个电话:“孙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小?季?”电话那头人有点惊讶:“你?得多长时间没?来看我了?”
季暮商笑笑:“过些?日?子?吧,这段时间有点忙。”
名为孙叔的人也没?勉强:“说说吧,有什?么事?”
“我想拜托你?帮我找个人,顺风出?租的一名司机,年龄大致45-50,信息表老家在白县,九月五号那天拉客去过晨曦福利院。”
孙叔很是痛快:“行,等找了发你?。”
“谢了,孙叔。”季暮商道:“我听孙姨最近迷上了围棋,正好我这有套云子?围棋,改天一块送过去。”
孙叔这下更痛快了,哈哈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要找那位出?租车司机涉及调动各个路口监控、与顺风出?租负责人打交道,这方面明显是交通局那面更有说服力,其实他大可以拖季阜找人,但找季阜免不了解释,一解释就绕不开他和江迎秋的关系。
现在扯这些?过于早,倒不是他不想,而是江迎秋会?怕。
处理完这些?事,半个点正好过去,提前定好的餐也送到,季暮商回?卧室见?江迎秋还在睡觉,没?叫他,径直把?饭菜放回?一同送来的保温袋里。
做完这一切,从早晨就不得消停的季暮商终于感到疲惫,正准备也休息后,江迎秋遗落在沙发开了静音的手机又?传来震动。
季暮商特自然地摸过手机,瞄到了串他曾看过的电话号码,想起那日?江迎秋的抗拒与抵触,季暮商知道涉及到了江迎秋的隐私,并没?有接。
响了半分钟电话自动挂断,一段短息却弹出?。
-哥,这滋味不好受吧。我可以解释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要的也不多,两?百万,钱一到我立马走人,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
季暮商蹙了蹙眉,权当没?看见?,等江迎秋睡醒吃完饭再?说。
这一天下来太过耗时耗力,季暮商盖着外套在沙发眯了半个钟头,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却一如既往的安静。
季暮商叠好外套走进?卧室,江迎秋难得还在睡觉,一天之中情绪大起大落也该累了,不过饭还得吃,他拍拍江迎秋后背,将人叫醒。
卧室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江迎秋醒来时模糊了时间的概念,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分不清在哪里。
季暮商放轻声说:“起来吃完饭再?睡。”
江迎秋茫然倏然褪下,转着眼睛去看季暮商,下午发生的一切犹如幻灯片在脑中播放,最后定格在季暮商对他说,现在,睡觉。
即便拉着窗帘,江迎秋也能知道他睡了挺长时间,略带点不好意思地起身下床:“睡得有点久了。”
“没?有。”季暮商朝他笑了一下。
季暮商这回?点的菜口味偏甜,上一次和江迎秋吃饭时他点了不少种类,最后得出?江迎秋偏爱酸甜口的结论。
江迎秋晚饭吃了许多,下午这么一哭消耗了不少能量,吃过饭收拾完,江迎秋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手机,从沙发摸出?手机背对着季暮商打开手机。
季暮商好整以暇站在江迎秋斜后方,看见?江迎秋脊背瞬间绷起,呈现标准的防御姿势,他并不出?声只等,看江迎秋会?做如何决定,是自己偷偷解决,还是……
“季……季暮商……”江迎秋回?头轻唤出?声,捏着手机说:“那人给?我发了短信。”
季暮商倏然笑了,朝他走过去,俯下身明知故问道:“说了什?么?”
江迎秋不发一言,双手拿着手机交给?季暮商,任他察看。
他能看出?江迎秋仍对这段骤然转变的关系充满不确定,但对方正努力适应,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这对江迎秋来说无疑是向前跨了一大步,季暮商越发满意,虽然他早就知道短信上的内容,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秒道:“你?是怎么想的?”
是想息事宁人,还是追究到底。
倘若江迎秋选第一种,季暮商那就帮江迎秋解决后顾之忧,确保那人当真不会?重新来过,倘若是第二种,他便动用?一切关系,直至江迎秋满意无恙。
江迎秋没?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说:“我这些?年确实挣了不少钱。”
季暮商拉着调子?哦了声,把?手机还给?他,从善如流地夸赞道:“很厉害。”
“但我不想给他。”江迎秋说。
“好。”
季暮商应得太过干脆,江迎秋眼里闪过一瞬惊讶,又?很快消散,犹豫地吞吐说:“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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