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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揉着屁股哎呦一声,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爬起身就看某位不靠谱的将赫赫有名?的艾格斯星执行长官抵在星舰光滑的金属墙壁上,然后眼睛弯起、嘴角翘起,总之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
总之在贝拉这个第三者眼中,那目光还真?是……啧,如何都算不上清白。
可能是此情?此景有感而发,贝拉突然就想到?这森*晚*整*理位不靠谱的说过,他对贺禛有所图谋……
所、有、图、谋、
四个字全部放大加粗,贝拉可算是知道“谋”指哪一方面了?,敢情?是指贺禛这个人啊。
想清后贝拉又是脚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齐涟闻声看过去,皱眉不解:“你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腿脚就有问题?”
贝拉真?想起来大骂一声,但?他不敢,只?能憋憋屈屈地站起身:“没站稳,没站稳。”
贺禛也顺手从齐涟身前走出,看了?贝拉眼,转身离开。
齐涟在他身后问:“你做什么去?”
贺禛揉揉太阳穴,头也没回:“我去驾驶舱看看情?况。”
星舰驾驶舱在一楼,推开驾驶舱大门,透明的户型平视玻璃显示器将整个莹蓝色的宇宙星河尽数收入。
不大不小的星舰穿梭在宇宙深处,星球在视觉错误下变得渺小,犹如在漆黑的天幕上撒上碎星,散发着如月光辉,与?绚丽多彩的气体云团共同填充星海。
全息投影立在中央区域,代表着星舰的蓝点行驶在宇宙深处。
齐涟上前几步,发现了?问题,这艘星舰的目的地并非艾格斯星,他踏入舱中的首先?就开启自动驾驶,将目的地设为艾格斯星。
手指飞快在定位器上操作几下,齐涟看了?眼眼前的巨大弧形玻璃:“这艘星舰是人工驾驶。”
说罢,齐涟拉开座椅,“这艘星舰的主人还挺有情?调。”
贺禛不知何时走来,与?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会开星舰吗?”
齐涟滑着座椅和贺禛面对面,打了?个响指:“长官,你在说什么废话,开星舰我可是专业的。”他重新?看过贺禛,也得有必要重新?介绍自己:“我还想没和你说过,我是一名?航天工程师。”
手中飞快操作几下,星舰改变了?目的地,结束了?在宇宙深处漫无目的的游荡。
齐涟喏了?声说:“会开星舰是基本的,好嘛。”
贺禛看了?齐涟眼,齐涟没从贺禛眼中找到?什么意外?,好像他本就该是一名?航天工程师,这太奇怪也太顺理成章了?。
齐涟被疑问填满,正要追问一句,贺禛已经转身走了?,齐涟啧了?下,叫住贺禛:“你做什么去啊,长官。你留我一个人在驾驶舱,不怕我给你卖了?。”
贝拉:“……”
我那么大一个活人你是看不见吗?!
贺禛回头上下一顿打量,然后走了?
齐涟:“……”
齐涟觉得贺禛是在嘲讽他。
虽然他确实不敢这么做,但?贺禛如此明目张胆地点出,他也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τ星距离艾格斯星遥远,没有一整天的时间?无法赶到?,齐涟一边漫不经心地架势,一边欣赏着弧形玻璃外?的星河宇宙。
时间?过于久远,可追溯的记忆又逐渐模糊,齐涟以及不记得他多长时间?没有亲自驾驶过星舰了?。
因为他老爹与?老妈对他一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好想他一个不在眼前就能遭遇什么不可控的重大危害似的,哪怕他成为一名?航天设计师,真?正意义上驾驶星舰行驶在宇宙中心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更多时间?都是在办公室、材料区、模拟室……
至于他成为航天设计师的原因,也记不清了?,可能是他喜欢在宇宙中航行的感觉吧?
驾驶室门没有关?却迟迟没有脚步声出现,齐涟边驾驶边感叹句贺禛还真?是心大,转头招呼过贝拉:“会驾驶星舰吗?”
眼看贝拉要说不会,齐涟抢先?道:“很简单,和飞行器差不多。”
贝拉看着一整排密密麻麻地按钮,心如死?灰,但?齐涟不给他机会,教了?贝拉几个简单操作,转身让出驾驶位,潇洒走出驾驶室。
星舰共两层,一楼是公共区域,二楼则是生活区。齐涟在一楼逛了?一圈,没找到?贺禛后果断上了?楼。
二楼面积大,光是房间?就不下几十个,齐涟烦躁地啧了?声,突然就后悔挑了?个最?大号星舰,找起人太麻烦了?。
齐涟随便推开了?一间?房,也没管对不对。
有清浅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
齐涟眉梢一挑,再次感叹以及确定这就是缘分。
房间?推门就是卧室,齐涟带上门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贺禛仰躺在床上,双目阖上,遮住了?阳光都照不透的眼瞳,意外?显得面容恬淡柔和起来。
齐涟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看着贺禛,也许是环境过于安逸美好,困意悄然来临,齐涟也跟着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昏沉,齐涟再次醒来时是被断断续续沉重又压抑的呼吸声吵醒的。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克制,但?他离贺禛很近,这声音也就清晰了?起来。
齐涟对声音敏感,轻而易举听出贺禛的声音不对,发出声音的主人极力克制,显得隐秘,像是从喉咙间?发出的呻吟又被人粗暴掐去,于是变得短促,很快淹没在黑暗的浪潮中。
齐涟按亮床头灯光,折射出贺禛挂在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以及压抑到?极致的神情?。
齐涟眉心越皱越深,试着叫了?几声贺禛,全部落空,无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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