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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总是最煎熬的。
自老驼背那细若蚊蚋的传音入耳,林黯便感觉自己如同被放在温火上慢慢炙烤。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每一道偶然扫过的监视目光都仿佛带着审视的意味。他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推煤、运渣的劳作,将“林三”的麻木与惶恐扮演得淋漓尽致,但全部的感知都已提升至巅峰,《敛息术》与《听风辨位》在体内悄然运转,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周遭一切细微的变化。
他注意到,今日核心区域传来的低沉嗡鸣,似乎比往日更加急促、更加不稳定,连带着空气中那股阴寒的煞气都隐隐躁动。监工们的脾气也明显变得更为暴戾,鞭子挥舞得愈发频繁狠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沉甸甸地笼罩在整个丙字区上空。
这绝非寻常。是幽冥教内部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老驼背的行动,已然引起了某种连锁反应?
林黯不敢确定,只能将这份不安压在心底,更加谨慎地计算着时间,等待着子时的降临。
地底无法观星望月,时间的流逝只能凭借体内内息的流转次数和对守卫换班规律的记忆来估算。当日间劳作的喧嚣彻底沉寂,石洞内再度被鼾声与梦呓填满,守卫的脚步声也因夜深而变得拖沓稀疏时,林黯知道,时候快到了。
他如同之前几次夜探一般,将《敛息术》催发到极致,身形与阴影完美融合,借着《八步赶蝉》的灵巧,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再次潜出石洞。
目标明确——岩壁裂缝东三十步,枯藤下。
他沿着记忆中的路径,在昏暗中潜行。越是靠近那片区域,心中的警惕便越高。他并未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如同鬼魅般在周围绕行了一圈,借助《听风辨位》仔细探查,确认并无埋伏,也无人跟踪后,才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至那指定地点。
所谓枯藤,实则是从岩壁上方缝隙垂落下来的、早已失去生机的几条粗壮藤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片天然的遮蔽。藤蔓之后,岩壁向内凹陷,形成了一处仅容一两人藏身的浅坑,位置极其隐蔽。
林黯隐入枯藤之后的阴影中,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屏息凝神,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唯有耳廓微动,捕捉着周遭的一切声响。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地底的阴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咽般的怪响。远处核心区域的嗡鸣似乎永无止境。
就在子时正刻,那令人心悸的嗡鸣声似乎达到某个峰值的瞬间,一道佝偻瘦小的黑影,如同从岩壁本身分离出来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枯藤之外。
正是老驼背!
他依旧是那副麻木迟缓的模样,但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反光的浑浊眼睛,却锐利得惊人,直接穿透枯藤的缝隙,落在了林黯藏身之处。
“出来吧,小子。”老驼背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早已洞悉林黯的精确位置。
林黯心中微凛,知道自己的《敛息术》在此老面前,效果大打折扣。他不再隐藏,轻轻拨开枯藤,显出身形,对着老驼背微微拱手,姿态放低,语气却不再伪装惶恐:“前辈。”
老驼背浑浊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那目光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缓缓开口:“你不是寻常工匠,更非幽冥教徒。你身上的内力,虽然刻意掩饰了路数,却带着一股子北镇抚司缇骑们惯有的、令人作呕的堂皇正大之气,虽然很淡……还有沈一刀那老鬼‘寂灭刀意’的影子。说吧,冯阚派你来的,还是沈一刀那老鬼让你来的?”
林黯心中剧震!这老驼背的眼力,竟毒辣至此!不仅看出了他的根脚,甚至连沈一刀的刀意影子都能察觉!
他知道,此刻再作伪饰已毫无意义,反而会激怒对方。他深吸一口气,迎着老驼背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沉声道:“晚辈林黯,北镇抚司小旗。潜入此地,是为查明幽冥教‘癸水引煞、炼制鬼兵’之阴谋。与沈前辈,算是……合作。”
他刻意点明“鬼兵”二字,并提及沈一刀,既是坦诚部分事实,也是一种试探。
果然,听到“鬼兵”二字,老驼背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深刻的痛楚与憎恨,那情绪如此浓烈,以至于他佝偻的身躯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林黯,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低沉,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合作?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加上沈一刀那半死不活的老鬼,就想扳倒这黑云坳?你们可知这地火工坊深处,藏着什么?可知那‘鬼兵’一旦炼成,会是何等灾劫?”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其得逞!”林黯语气斩钉截铁,“晚辈虽力薄,亦知有所为有所不为。前辈既非幽冥教死忠,又暗中绘制阵图,想必也与这魔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何不联手,里应外合,毁了这地方?”
“毁了?”老驼背嗤笑一声,带着无尽的嘲讽与苍凉,“谈何容易!你以为那阵图便是全部?你以为破坏几个节点就能成功?那核心之处,有火执事亲自坐镇,更有教中长老布下的重重禁制!一旦发动,地火暴走,煞气反噬,这整个黑云坳,连同里面所有的人,包括你我,都
;将尸骨无存!”
林黯心头一沉,但并未退缩:“纵然九死一生,也胜过坐视这魔物出世,荼毒苍生!前辈既然肯现身相见,想必也不愿看到那一幕吧?否则,又何必绘制那阵图,又何必……与外界联络?”他最后一句,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岩壁裂缝的方向。
老驼背沉默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似乎在权衡,在挣扎。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那岩壁裂缝:“那条缝隙,向内三丈,右侧有一处被碎石虚掩的洞口,通向一条废弃的矿道。沿着矿道一直向上,可直达西山北麓的一处隐蔽山谷。”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明日午时,地火工坊会进行最后一次大规模的‘癸水注煞’,届时所有核心教徒都会聚集在工坊核心维持阵法,外围守卫会是最空虚的时刻。那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若想动手,就在那时。若想逃命……那也是唯一的生路。”
说完,他不再看林黯,佝偻的身影缓缓后退,如同融入了黑暗,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飘忽的话语在风中回荡:
“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要么毁了它,要么,和它一起埋葬。”
枯藤之下,重归寂静。
林黯站在原地,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逃生路线,行动时机,老驼背已然指明。这究竟是合作的诚意,还是一个更深的、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的陷阱?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日午时,一切都将见分晓。
他握紧了拳,感受着意识空间中那枚《爆炎石》传来的温润与内蕴的狂暴。
明日,便是决战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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