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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己要给黑帮送去的“货物”......
凡妮莎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完全不感兴趣,只想早点干完工作回去。
可她不感兴趣,不代表她身上的存在不感兴趣。
拉着平板车走出医院后,凡妮莎忽的感觉自己的腿不受控制的走向了旁边的巷子,左右看看没人后,她的手自己动了起来,拿起包裹开始拆包装。
“不,不要啊!这怎么能拆!万一是什么违禁品,被人发现了岂不是要灭口!?”凡妮莎在心里大喊道,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指灵巧的拆开包裹。
“咦?”
凡妮莎有些惊讶的发出了声。
包裹内的东西......她认识。
与想象中不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药品,邪恶的笔记之类的东西,反而都是些常见的药品。
止血药,消炎药,还有治疗发热的,整整一大包。
新斯堪维亚严禁随意售卖药品,这些药物只能在医院开具,从医院使用,拿到外面便是违法的。
从这点来说,这些还真是违禁品,只是和她想象中有些偏差。
而且......
“止血钳,手术刀......这些都要专业的医师才能使用。”
“一个帮派要这些做什么?”
没等她细想,双手再次动了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度将药品器械恢复原状,重新打包捆扎得严丝合缝,片刻之后,她继续拉着小车前进了。
穿过黄昏最后一丝微光笼罩的街道,凡妮莎离开了相对体面些的雾港区,踏入破败混乱的码头区地界。
老实说,泥沼巷这边她不怎么熟,但那操控她的存在却仿佛知道路一样,毫不犹豫地拐进一条低矮、污水横流的窄巷。
“站住!”一声喝令从身后响起,凡妮莎转身看去,并没有人,再转回头时,前方的去路已被一个身影堵死。
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脸色灰败,刻意敞开的衣襟下露出大片狰狞刺青。
他一手随意垂着,另一只手深深插在口袋里,显然握着什么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平板车,从医院的徽记上顿了顿,危险地眯起了眼。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来了!
凡妮莎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眼前这人标准的帮派分子打扮,搁在以前,她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可体内的“意志”却操控着她,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护工,送货。”
阿伦看着眼前的少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暗暗攥紧了口袋中的折刀。
她来的时间与徽记都对的上,应当是新的“护工”,可她望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让阿伦脊背莫名一寒!空洞、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明明在看他,瞳孔里却仿佛空无一物,漠然得如同俯瞰尘埃。
阿伦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他竟被一个少女的眼神吓到了。
该死,早就听说上一个护工疯掉了,医院从哪找来的这个疯子?
阿伦强作镇定,正准备将她带进去,少女忽然又开口了,与刚刚的冷漠不同,这次的声音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像是没有生命的机械碰撞声,听不出半点情绪,而且说的话也极为古怪。
她说:“zxg#hore5^ijpw#$@!%。”
阿伦身子一震,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邪神的低语?
他慌了起来。
......
“不是吧?还真能打字对话?”
艾略特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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