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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满命碧去买了足以放倒一头牛的药,还特地穿了身妃色裙袄,她还真就不信了,岑淮能不心动?
听说岑淮今日归家,在向祖父秦氏请安,明满挑了挑眉,本来她还想,若他还不回来,自己就去大理寺找他,既然今日回来了,那正好,在家里……总比在外边强。
可这安,一请就是一个多时辰。
明满在院门口堵他,都快冻成了个雪人,才等到岑淮。
天将欲雪,黑夜透亮,岑淮着一身黑色大氅,长眉入鬓,薄唇挺鼻,恍若清冷谪仙。
明满感慨岑淮生得真好时,岑淮也在打量着她。
深秋初冬,众人都爱素静些的衣裳,她偏穿鲜亮色,格外显眼,再近些,便能看到她冻的发红的鼻头和略带嗔怪的眼神。
“今日真的好冷,我等了你好久。”她吸了吸鼻子,显然冻的不轻。
“既知天冷,为何要等我?”
“我不等你,你就不会见我了。”
她抿了抿嘴,显得格外可怜。岑淮蓦地发现,她没有带婢女小厮,自己提着琉璃灯,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
岑淮微不可见地叹口气,把自己的大氅披在明满身上,将她裹成个黑团子,道:“我书房离这里近,你随我走吧。”
“好,可我还是有点冷。”
“你且忍忍,等会就到书房了。”
“我忍不了了!”
岑淮眉心突突:“那你想如何?”
明满突然蹦到岑淮身上,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冰冷的小手还往他的脖子那钻,道:“这样就不冷了。”
岑淮:
“……”
“下去。”
“我不下去。”明满缠他缠得愈发紧,道,“你快走啦,到书房我就下去。”
外头的风越来越大,岑淮只得迎着风带着小包袱明满到书房。
明满挂在他身上,还有些惊讶,岑淮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下盘却这么稳,不知身材是否也很好。
“岑淮。”
“嗯?”
“我看看你的身材。”
“……”
一到书房,岑淮就将明满揪下来,嘴角微微抽动:“你一个姑娘家,说话不要这么轻浮。”
明满嫌热,脱了大氅和狐裘,露出那身妃色裙袄,红色的腰带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肢,她坐在了书案上,双手撑着向后稍仰,灵动明媚的眸子直看着岑淮,衬得屋子里的烛光都暖了几分。
她笑道:
“你若嫌我轻浮,为何还盯着我看?”
岑淮撇过脸不看她,甩了甩袖子:“过几日我便会离开安都,兴许几个月都不会看你,你尽可放心。”
“你被陛下贬官,被流放到偏远之地了?”明满似是恍然大悟道,“难怪今日你一请安就请这么久,原来是交代后事啊。”
“在你嘴里,我不是被贬官就是死了,不能有一点好是吗?”岑淮深呼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南圳郡出了很多冤假错案,陛下派我去处理一下。”
他微微侧过身,观察明满的神情,竟发现她还有点失落。
明满心道,岑淮既不是被贬官,也不是快死了,那她就得继续先前的计划,好累啊。
“我们新婚不久,你一出去就几个月,会不会忘了我,或者喜欢上别人,你会当负心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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