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冷慕白坐在窗边,沿着小窗望着外面的景象。
她特意叮嘱掌柜,要了一间正对着城门的房,方便她时刻了望城门洞开情状。
却见方才刚从门前经过的鲜衣怒马女子,转眼间又来到客栈面前。
冷慕白本就因掌柜的缘故对这个女子多了些关注,此刻见她去了又回,往来迅疾,并且直奔城门,更是将目光停驻在她身上。
只见那女子来到城门处,未曾下马,与守卫交谈了几句,城门就为她一人打开。
见状,冷慕白有些不解,为何那个女子能出城,她却不能?
看身形,她也是会武的。
她沉思片刻,一跃下楼,来到城门所在,带着些许疑惑问守卫:“为何这个女子能出城门,我却不能?”
守卫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之前与冷慕白对话过的,回道:“那位是我们城主的幕僚钟离君,也是这次交战的领军。”
冷慕白蹙眉反问道:“领军可以单独出城?”
守卫也不了解具体情况,只能干巴巴回道:“这个……钟离君是去城外检查布防……”
这时一直听他们对话的另一个守卫出声:“姑娘可是会武?我记得你先前同我们说过。如果不介意的话,现在还未开战,你先走吧。”
冷慕白打眼望去,说话的这守卫一脸聪明相,一双眼睛里满是灵动的神气。
她朝他颔了颔首,回道:“我会武的。”
原先说话的守卫眼见三言两语间同伴就把这位姑娘放出了城,他再阻拦也只是徒增事端,遂叹气道:“那就请姑娘务必顾惜好自己。”
他一边拉开城门,一边留意着外面的景象,对冷慕白再三叮嘱:“姑娘快些走吧,马上开战了。”
冷慕白向他们抱了抱拳,走过城门。
步伐不快,却在眨眼间走出十丈距离。
守卫们再眨眨眼,面前已经不见冷慕白的身影了。
冷慕白练的是门派里的乱花步法。
乱花步在江湖并不闻名,却并非由于它平平无奇,相反,它比榜上排名第一的浅草步法更为飘忽不定丶行踪莫测,并且迅疾如风,学有所成者会化作世间的一朵花丶一片叶子丶一团柳絮,轻飘飘地随着风传递出去。
简而言之,习练乱花步法登峰造极者,可一步千米之遥。
缩地成寸,莫外如是。
遥遥地,冷慕白在望见前边一直有个红影,是刚刚出城的女子。
冷慕白速度还要比她快点,很快那红影在她视野里放大,她们逐渐接近。
只是这也意味着,她们的方向,是一致的。
冷慕白眼神渐凝。
她是不懂什麽行军布防,她只是个跟阎王抢活干的罢了,做着自以为正确的事情,收割在自己看来罪有应得的人的性命。
她门派名为落日,内部高悬“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的匾额,据她师父所言,这代表着他们是常伴落日的人。
人生如曜曜烈日,日落了,这个人的生命也就到了头。
他们是常年与死亡相伴的人。
冷慕白有猜测过,门派祖师会不会就是认为自己是那残阳铺照的水,一半森森冒着寒气,一半灼灼折射出血红光芒,才将这句诗书成匾额高堂悬挂?
因为她就是这麽觉得的。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应该想的是,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麽。
毕竟,一城的布防再远也不会在千米之外,一个声称要查看布防的长官,也不会跑得离城墙越来越远。
她不是凉城城主丶城门守卫那种能够对一个人交付全身心信任的人,她疑神疑鬼丶游离在世人之外,所以她能发觉那个女子一举一动皆是破绽。
匆匆忙忙跟守卫说要出城巡查——谁家打仗之前仍随意出城巡查?不都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领着一衆下属,浩浩荡荡出城,点评布防情况,下属即刻改进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