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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又砍倒了一截脖子,啊不,一棵树。
她满意地站直了身体。
梅停云有经验,冷慕白也有“类似”的经验,只有埼玉,什麽都不懂,只能从一片茫然中一点点摸索砍树的技巧。
好在他学习得很快,进步得也快,虽然第一棵树被他砍得磕磕绊绊,但是後面都有模有样了。
日头渐渐西移,快到黄昏了,几人的树也砍得差不多了。
最後的树枝是冷慕白跃上树,砍下来的。
因为三个人之中只有她能轻飘飘上树还能确保在树上能稳住身体。
可是树是被砍下来了,怎麽运回去?
他们几个看着地上的横七八叉横的树,陷入沉思。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很轻快,“冷慕白!埼玉!梅停云!你们在里面吗?”
听得出来,是钟离秋的声音。
埼玉扬声回道:“在!”
“那我来了!”
钟离秋一边喊着,一边迈步走进树林里。
很快就摸到了冷慕白这边,她看着地上的树,很有些不敢置信,“这才一个中午,你们就砍好了?”
“砍好怎麽不运回去?”
还不待他们回答,她就自己想明白了,“哦——是你们没法运是吧。”
“那我来一起吧,每个人分别背一点。”
冷慕白沉默地看着她自问自答自然地加入了这个进程。
埼玉终于将好几次憋回去的话问出口:“你怎麽来了?寸想娘已经醒酒了吗?啊不,我是说,已经解毒了吗?”
“别提了!”说起这个,钟离秋就愤愤不平,“那个枫桥,说是要替她解毒,结果刚才回去,我让她解毒,她竟然告诉我,她不会解毒!”
“给我气的呀,当时就要打她一顿,你猜怎麽着?她又说这个毒不需要解,就跟喝醉酒一样,哎,就是埼玉说错的那个,过几天就好了。”
“埼玉,你太厉害了,随口一说其实就是真相。”钟离秋对他竖起大拇指。
埼玉心虚地移开眼神,“这不是我自己猜的,是有人告诉我的,他还说,这个毒对于苗疆的人来说,半天就可以解。”
“所以,等我们回去,她应该就清醒了。”
“什麽?你怎麽知道?冷慕白梅停云,你们也知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钟离秋愈发愤懑,“你们都知道,竟然一个都不告诉我!”
“这不是在砍树,没时间嘛。”埼玉好脾气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马上回去应该就能看到她毒解了。”
钟离秋撇撇嘴,“希望是吧。”
“那她现在还在昏迷,你怎麽就来了?”静静听着他们对话,冷慕白问道。
“枫桥回来了,我就让她帮忙照看一下了。”
梅停云轻轻挑眉,尾音上扬,“你确定这里的人值得相信?”
“人家要真是想要我们的命,直接给我们下毒就是,何必哄到现在。”钟离秋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关键时候看得非常明白。
之前有好多次事情,都是钟离秋看清的。
冷慕白“嗯”了一声,随後蹲下身两边身子都扛起粗壮的树干,说:“我们的树砍好了,那我们就回家吧。”
其他人嘴上答应着,手上动作不停,将能背的树都背回去。
“那这些剩下的怎麽办?”埼玉看着地上一堆细瘦树干,有些心疼。
冷慕白:“这一趟结束再搬一趟就好了。”
他们点点头,跟着冷慕白身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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