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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琮礼:“……”
这叫什么事儿,一大男人因为两孩子委屈上了。
周启丞又问:“凭什么?哥,你来评评理,为什么安安枂枂不喜欢我?”
夏琮礼只会哄自己老婆,其他人在他这里犯委屈一概没用,他冷着嗓:“因为你长的丑。”
周启丞:“……”
心口如同被刺中一剑。咬着牙齿就把电话挂了。跟个生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夏琮礼没重拨电话,由他去。自己又一个人悠悠地出门,找媳妇去了。
剧组。
几台摄影机围着林安枂打转,她拍戏很专注很投入,一场戏完,赢得导演和工作人员一阵掌声。
霍笒站在这头,看向那边。
澄碧的天宇下一片黄沙,林安枂站在人群里,接受人们鼓掌和赞扬时笑靥如花,明眸清透发亮。
美人笑颜,勾人心魂。
霍笒入了迷,不知不觉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快门按下。画面定格。
“你偷拍的女人是我的老婆。”阴冷无比的声音。
霍笒侧眸,夏琮礼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霍笒拧眉,显然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夏琮礼。
夏琮礼冷眸厉人:“删掉。”
霍笒慢慢收起惊讶,抖眉梢,当着夏琮礼的面。曲指点击“保存”键。
夏琮礼的好脾气被消耗殆尽,怒气上来,一把拧住霍笒的衣领,把人往上提:“你特么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
手腕一转,迫使霍笒看林安枂,沉嗓警告:“那是我老婆。麻烦你脑子清醒一点。别有事没事围着我老婆转。”
霍笒任凭夏琮礼提他衣领,扭头,对上夏琮礼的眼睛。
这一刻,两男人的目光似冰刃,视线交汇在一起,暗含刀光剑影。周遭的空气都冰冷下沉。
须臾,霍笒扯开嘴角,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笑中分明带着怒意。质问:“别每次都你老婆你老婆的叫,你们难道不是因为孩子才结婚的吗?”
夏琮礼眸光锐利几分,难以置信霍笒既然知道这些。反问:“谁告诉你的?”
霍笒:“谁告诉我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们的一纸婚约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不是吗?”
这次换夏琮礼嗤笑:“假的?光你一张嘴说了作数是不是?”
霍笒笑得更甚,肩头颤动两下:“是,我是说了不作数。但是夏琮礼,你问问你自己,安枂说过她爱你吗?”
最后一句话,“安枂说过她爱你吗”仿佛一阵魔音,在夏琮礼脑海循环播放。
他身子僵住,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顶浇湿全身,浑身泛凉。心也凉了半截。
霍笒气势往上窜,占了上风,勾眉梢:“看你这表情,那就是没有。”
夏琮礼默声,眸光黯然失色,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失了神,也丢了说话的底气。
他在人前从不服软认输,但要问林安枂爱不爱他。夏琮礼败下阵来,他摸不透林安枂的心。从来都是。
短暂的安静。霍笒心底那些恨与怨也被勾起,深眸里全是伤:“夏琮礼,我已经等安枂一年了。我最恨的就是没早点认识她。这样她就不会因为你突然怀孕,更不会因为孩子被迫和你结婚。”
一段话,道尽心里的惆怅与苦苦守候,却刺激到夏琮礼每一根神经。他手臂用力,把霍笒衣领子攥得紧,沾满戾气的双眼睛直视霍笒:
“你特么说的每一句话,对我而言,都是在放屁。”
林安枂下戏已是下午6点,回到酒店房间一看,空无一人。
“夏琮礼?”
“夏琮礼?”
喊两声也没人应。
她打电话问沈星文。沈星文说她也没见着夏琮礼人。他给夏琮礼打电话,次次都是无人接听。
去哪里了?
林安枂坐在床边,小脚无聊地晃晃悠悠。恍惚之间,看到窗边的小桌子上有个礼物盒子,呈深蓝色,上面镶嵌着金丝编成的秋菊。
林安枂对这盒子再熟悉不过了,当年奶奶送她羊脂白玉手镯的时候,装手镯的就是这盒子。
她走过去,捞起盒子打开,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枚羊脂白玉手镯,晶莹剔透。她难以相信地定在原地。
一年前的好多事情在一刻恍然回笼。她四处当卖手镯,最后遇到一位老板娘,出230万高价。
当时,她觉得这位老板娘可能喝了二两酒,醉了才出这么高的价钱。
现在想起这些,再看手里的手镯,事情的真相一下浮出水面。不难猜想,肯定是夏琮礼在幕后给老板娘打过招呼。
林安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脑袋很乱,心也跟着乱。
原来她偷偷买房子的事情,夏琮礼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并没问责她,还偷偷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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