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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中,王狰忧临雾真无聊,要带他骑马。
临雾真裹住面纱,戴着帷帽,欣然兴允。
骑在马上,临雾真搂住王狰的腰,如果后面射来冷箭,一定是他当挡箭牌。
这便是王狰的险恶用心,临雾真故意曲解王狰的好意。
王狰离开队伍骑得越来越快,他大笑:“野外的风比皇城之中的,格外自由。”
临雾真不说话,懒得理会,只风掠过耳畔时,凉感动人,心悠悠。
临雾真忽然不想看王狰开心,他说:“我要松开手了,阿弟,我要摔死了。”
王狰一手攥住他手腕:“不想残疾,就别松开。你残了,躺床上,照样是我好阿兄。苦的,只有你一人而已。”
临雾真道:“我不要与你同骑,给我一匹马。”
王狰不可能给他马,让他单独骑,一是危险,二是怕他跑了。
王狰渐渐驭停马,说慢些走。
见王狰没那么自由自在了,临雾真开心起来。
马儿走走停停,吃路边野草,王狰一手牵马,一手牵着临雾真。
临雾真蹲下,不肯走了。
他看路边的野花,揪了一把,揉烂。
王狰耐心地半跪下来,问他怎么了。
临雾真说不透气,戴好几层面纱,快窒息了。
王狰环视四周,春猎队伍远未出现,便替临雾真解开帷帽。
见里面还裹着面纱,笑:“这般惜命啊。”
临雾真懒得看他。
王狰却凑到他额上,吻了他一下,临雾真抬眼,鄙视他。
王狰摸摸临雾真的头,没解释。
临雾真却站起来,往长满野草的山丘深处走。
王狰只得将马系在树干上,追随而去。
以天为盖,以地为席,临雾真坐在草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裳。
王狰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当他水喝多了。
临雾真脱下裳裤后,却躺了下去,面纱下的妆容依旧浓厚,像一张面具。
王狰明白了,气笑了,难道王狰除了会做这事,就不能出于欢喜亲吻他。
王狰颇觉受辱,也不愿临雾真好受。
“如你这般,贱卖都无人要,只能露天席地。”
临雾真一巴掌就要打过来。王狰攥住他手:“够了。”
临雾真冷淡地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厌烦地看着他。
王狰这下真恼了。
“既然如此,那阿兄别叫出声。”王狰狠心压倒他,没什么兴致,粗鲁地带着临雾真的手摸了摸,起了就直接撞进去。
临雾真不好受,仰头看天色。
王狰偏捂住他眼,没有人享受,也没有人停下来。
王狰额角的汗落了一滴,砸在临雾真的脸上,说不清是谁的泪。
为何一定要如此,王狰想要好好过日子,但过日子的人不对,就不可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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