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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后怕地回眸,长睫之下的眼神有些恍惚。
长空月到了嘴边的话又有些说不出来了。
“你还不会御剑飞行,也没有飞行法器,若是从这里掉下去,那就真的摔死了。”
隔了半晌,他语气平和下来,这样说道。
棠梨低着头,紧抿唇瓣。
半晌,她有些窒息道;“师尊,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你快放开,我要憋死了。”
长空月倏地松开手臂,差点被勒窒息的棠梨得到释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是她不想说话,实在是说不出来。
他抱得好紧。
好像那个人。
不对。
怎么又这样想了。
棠梨甩甩头,东扯西扯地缓和气氛,扭转自己的错觉。
“师尊,您刚才那一下子速度好快,太厉害了。”
她边喘边道:“您别担心,这是您在这里我才有些大意。师尊那么厉害,肯定不会让我摔死的。若您不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
不会随随便便死掉?他第一次见她,她就想死。
长空月虽不会读心,可他看得出来,寻常人最在意的生死,在她这里并没那么重要。
他冷淡地注视她极尽所能地夸他的速度、反应,超凡绝伦,仿佛他刚刚不是数举手之劳捞住了她而已,而是一夫当关救下了几万人。
因为憋气太久,她说话含糊不清,他是废了一点耳力才分辨出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用词夸张,阿谀奉承。
“够了。”他蹙眉道,“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这样喘息着说话,总会勾起某些不该再想起的回忆。
虽然南辕北辙,互不相知,但他们的思绪却微妙地重合了。
一时之间,气氛急转直下,古怪的沉默蔓延开来。
直到一根树枝送到眼前。
树枝粗细均匀,长短适中,棠梨看在眼中,目光移到他脸上。
长空月道:“把它当做剑,试着挥动。”
教学开始了吗?
棠梨的脊背挺直,马上进入状态。
她在背地里悄悄松了口气,将树枝握在手中,尝试着挥动。
原来的女炮灰在外门就是打杂的,刚入门没多久,名不见经传,修为也烂,别说剑了,匕首都没一个,身边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武器”就是铁铲。
穿书来的棠梨也没用过兵器,尽管她很努力把树枝当成剑来挥动,还是毫无章法,凌乱勉强。
长空月安静地看了片刻,忽道:“把它扔了吧。”
棠梨一顿,目光刚转向他的方向,还没看到他的人,先看到他的剑。
带着入骨杀意的寒光侵入骨血,棠梨眼光划过剑刃的白光,浑身一凛。
她听见长空月轻描淡写道:“用这个。”
……寂灭剑。《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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