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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钟毓亲亲他的唇,“我再教你一点别的吧,小狗。”
半小时后,钟毓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懒懒地开口:“还满意吗?”
江逾白还处在大脑空白的恢复时间,闻言脸上一臊。钟毓被他的反应逗笑,捉着他后颈接了个吻。
这个吻绵长温柔,最后是被钟毓的手机铃声给打断的。
“什么事?”男人懒懒地接起电话。
江逾白挨着他,盘腿坐着,两只手各自掰着自己的一只脚,看似是在发呆,实际上时不时就瞥钟毓一眼。
这是他惯常会做的动作,只是今天格外的明显,小眼神一瞟一瞟的,反反复复落在钟毓身上。
但钟毓一看他,他就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天花板看自己的脚掌,就是不看钟毓。每次都看他的时候都是这一套。
钟毓轻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他就讨好地将自己更近地靠过去,方便钟毓摸他。
这个样子,真跟只想要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模一样。小狗就是这样的,总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自己喜欢的人,总想要得到这个人更多更多的关注、更多更多的喜欢。他对主人所有的举动都好奇。
但小狗又是小心翼翼的,在他忙的时候不敢打搅,只敢偷偷观察着、默默地生闷气,哼哼唧唧。
钟毓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直乐。在江逾白刚对他说喜欢的时候,他以为这个人和其他那些说喜欢他的人一样,喜欢的只是他的皮囊,千方百计的想和他睡一觉。
但在发现无法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反馈之后,就会立刻萌生退意,甚至恨意,他们会将他贬损的一无是处,好像到了这个时候才清楚他是个烂人、是个人渣。
可江逾白却不一样,他见过他的恶劣,了解他烂泥一样的人生,却仍旧爱他、敬他,虔诚的仰视着他。
是个笨蛋。
“没空,忙。”
“忙什么啊……”钟毓慢吞吞地重复着,顺便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江逾白立刻坐得端端正正,钟毓失笑,“忙着和大学生约会。”
“……挂了。”
这个电话讲了不到三分钟,钟毓将电话挂掉的一刹那,视线落到小狗身上的时候,江逾白就扑了上来,很深地吻住他,将几分钟之前被迫中断的吻续上。
这次没有人再打搅他们,这个吻接了很长的时间,江逾白靠在沙发上,抱着钟毓,下巴抵在他肩上,嗅嗅闻闻。
大学生总爱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钟毓摸摸他脑袋:“你沈哥想吃火锅,问你想不想去。”
“你想去吗?”江逾白反问他。
“我无所谓,看你。”
刚刚被满足的人不止是江逾白,钟毓当然也是同样,此时此刻,他靠在沙发上,半阂着眼睛,一只手无意识般捏着江逾白的后颈,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餍足过后的懒散。其实是不太想动的。
江逾白看出他的心思,亲亲他的唇角:“其实我更想和你在一起,单独,就咱俩。”
“那就不去。”钟毓说。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挺晚,就算不出去吃火锅的话也差不多可以准备晚饭了,江逾白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着:“想吃什么,我去做。”
最近他来得勤快,两个人经常一块儿吃饭,除了偶尔点个外卖,大多数时间都是江逾白自己做,所以钟毓常年很空的冰箱突然被填得很满,江逾白将吃的喝的生的熟的分门别类放好,钟毓想拿什么,打开冰箱门就一目了然。
为此钟毓还给他取了个绰号,叫他小田螺。
本来只是两个人之间叫叫,但这个称呼最近被510寝室听了去,起因是江逾白跟钟毓打电话,对方上来就是一句“小田螺”,被正好在旁边的凌黎听了个正着。
凌黎无法忍受江逾白1米8多的大高个被取了这么个“可爱”的绰号,一分钟之内宣扬的整个寝室人尽皆知。
一时之间,正在蹲坑的徐瑾然急匆匆跑出来、正在晒衣服的周皓跑进来,三个人都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江逾白:
“小、田、螺?”
江逾白很想死。
而那之后,江逾白从“小白”“小龙女”变成了“小田螺”,几个家伙走进走出都酸溜溜的叫他“小田螺”。
江逾白忍无可忍,用拳头威胁几个人闭了嘴。小田螺是钟毓独属的,他宁愿徐瑾然他们叫他小白。
“昨天那个面。”
相处下来,江逾白发现钟毓很喜欢吃面食,就变着法子给他做过不少口味的面,昨晚的是碗酸辣小锅面,用做小锅米线的方法做的,钟毓很爱吃,不仅吃完了自己那份,还罕见地抢了江逾白的。
“还吃这个?”
钟毓眯了眯眼:“嗯。”
他还是之前那副懒懒的样子,半靠在沙发上,余晖落在他身上,仿佛渡着一层金光,连脸上细密的绒毛都看得很清楚。薄薄的眼皮很慢地眨一下。
像一只吃饱喝足只想舒服的晒太阳的漂亮大猫。
江逾白看得眼热,在进厨房之前,俯身又亲吻了对方。
钟毓催他:“快去,我饿了。”
“知道啦,这个很快的。”江逾白却不撒手,“我还想再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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