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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沈桥和浑身酸痛,特别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简直苦不堪言。
昨天下午到凌晨,他昏过去好几次,几次醒来,狗崽子简直就是个精力充沛的永动机。
独身三十几年,第一次吃肉就这么长效刺激。
沈桥和感觉自己已经是条半死不活的咸鱼了。
他被人圈在怀里,微微动一动,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沈桥和暗骂一声,顾不得疼痛,抬手就给了身后的男人一肘子。
原本还想着装睡再多抱人一会儿的秦洛宁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假意揉了揉眼,一副吃惊的模样。
沈桥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秦洛宁见他生气了,当即粘上去哄他。
沈桥和浑身都快散架,一时使不出力气把人推开。
秦洛宁死乞白赖把人圈在怀里,额头顶着额头:“我好高兴,好高兴你来找我。”
原本一肚子的气,在对上秦洛宁笑眼盈盈的眼睛时突然散了不少。
两人都没穿衣服,大早上就这么贴在一起实在有些过火。
靠的太近,沈桥和总不自觉想到昨晚的火热,他不禁有些脸热:“松开。”
秦洛宁贴着他,带着鼻音撒着娇:“别动,让我蹭一蹭,很快就好。”
沈桥和闭了闭眼,脸红的快要滴血:“滚下去。”
秦洛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叔叔。”
要是平常,他指不定就心软了,可是一想到昨晚他求饶喊停,秦洛宁就是不肯停的样子,沈桥和纹丝不动:“自己去解决。”
秦洛宁见好就收,像是在故意炫耀着,没脸没皮地光着身子去了洗手间。沈桥和移开目光,脸已经烧的不成样子。
秦洛宁在洗手间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两下,沈桥和担心可能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喊了两声:“电话响了。”
秦洛宁喊道:“你先帮我接一下。”
沈桥和看了看来电人,徐征宇,沈桥和隐约有些印象,这人好像是秦洛宁高中时候的同桌。
秦洛宁从小就在同龄人里显示出格格不入的成熟来,沈桥和很少见他有过什么朋友,只有这个徐征宇,之前他去参加家长会的时候,对方和他打过招呼。
沈桥和点了接通,徐征宇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事情成了没?哥们送给你的药不错。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弄来的!效果绝对杠杠的!话说回来,这可不是一顿饭可以解决的事情了,我妹一个电影学院毕业生,演起戏来可是专业的,昨天哭着从酒店回来的。我说,这沈叔叔也忒凶了一点,以前看上去不挺温柔的啊。”
沈桥和算是明白了,搞半天,原来都是秦洛宁联合外人给他演的一出戏。
秦洛宁刚好从洗手间出来,那块已经消退下去,胯间围了条浴巾。一脸如沐春风,正想着待会怎么一鼓作气把人哄回来,就看见沈桥和拿着他的手机,脸上表情像是要剜了他。
“喂喂,秦洛宁你怎么不说话啊,哥们帮你这么大忙,你可不能装死啊。“
秦洛宁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赶忙上前摁了挂断。
可是已经晚了。
沈桥和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最后表情归冷:“秦洛宁,你可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会算计人了。”
秦洛宁知道真把人惹毛了:“你听我解释。我——”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可真是闲得慌啊,还找来这么专业的演员陪你一起演戏。”
事情已经被拆穿,多说什么都没有用。
秦洛宁立在他跟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装得那么狠心,说要和我分手,可最后还不是来了?”
沈桥和冷笑一声:“我真是上了你的当。”
秦洛宁伸手去拉人,被沈桥和甩开。
秦洛宁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执拗道:“我不后悔。”
沈桥和七手八脚套上了裤子,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不要脸!”秦洛宁逼近了,“别说是脸,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知不知道,你答应和我交往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高兴的都快疯了,我第一次牵你手第一次吻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疯了。原本我想着这样就够了。可是每次靠近你多一点,我心里的**就多一分。我无时无刻不想抱着你,吻你,像昨晚那样干你。干到你尖叫,哭泣,只能抱着我,依赖我。只有那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你是我的。”
沈桥和既为他**的**而心惊,又为他火热的告白而心悸。
他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底气:“那你也不应该用这种办法,如果昨天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要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秦洛宁肯定道:“你会来。”他说着露出一个微笑,“我赌对了。分手都是气话,你的心里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叔叔。”
两人刚刚激情不久,秦洛宁就恬不知耻喊他叔叔。沈桥和心里错综复杂。
秦洛宁向前一步,将他半揽进怀里:“你害怕我和别人上床,你吃醋了,是不是。”
“别自作多情了。”沈桥和对上秦洛宁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的偏执,这感情浓烈的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秦洛宁和他对视了半晌,沈桥和将人推开想走的时候,秦洛宁突然跪下抱住了他的大腿。
“松开。”沈桥和这会儿被气的有些神志不清,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却还是忍不住说出讽刺的话,“你现在又一跃成为天之骄子了,何苦还要缠着我这个犯过罪的老男人不放。”
秦洛宁仰视着他,像是在仰望生命里的余光:“如果你是罪犯,那我也是罪犯,我曾经犯下偷窃罪杀人嘴,而你选择宽恕了我。所以,我永远都是你的囚徒。”
他痴迷地牵过沈桥和的手掌,将脸在他掌心轻轻磨蹭。
“你真的疯了。”沈桥和透过他的动作窥见了秦洛宁心底难以言说的阴暗**,“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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