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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来找他算账了?不过,很快镇定,沈清辞决定先发制人,将游戏手柄一扔,开始控诉。“年哥,你伤透江绵绵的心了,既然不要他,干嘛还要来找他。”沈清辞瞄了一眼沈郁,见他制止,胆子大了,“就让他住在我们家,你不养,我和二哥能养,我大哥肯定也同意的!”时瑾年往沙发一坐,看了一眼正要坐下的沈郁,后者立马撇清关系。“这话不是我的意思,小弟有他自己的想法。”开什么玩笑,从时瑾年找他要接吻技巧,沈郁就知道,时瑾年不是单纯的睡个人,是谈恋爱了。养他的小情人?他不敢。虽然很喜欢江绵。“二哥,你回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清辞一脸认真,企图转移焦点,“你把送我的零食全给江绵绵了。”“你还让他喊你沈哥哥!”时瑾年带着询问和凌厉的目光看向沈郁。沈郁不自觉握紧手指,心里恨不能撕烂不靠谱弟弟这张嘴。正在沈郁想怎么解释时,毛毛带着三个卷子,风一样从台阶上冲了下来。看到时瑾年,毛毛停顿一下,紧接着就咬住沈清辞裤脚,拽着他往楼上去。沈清辞养狗多年有经验,脸上微变,人已经跟着站了起来,“毛毛,是不是绵绵怎么了?”毛毛汪汪两声,表示是的,时瑾年已经不在沙发上,人已经奔向楼梯。沈清辞和沈郁跟了上去,毛毛带着三个卷子又风一样冲上楼带路。暴食症,没有安全感冰凉地砖贴着脸颊,迷迷糊糊好像又听到卷卷“嗷呜”声。江绵努力想看清是不是卷卷,眼前所有景象都像是重叠的,卷卷的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卷卷为什么那么着急。上身被拖起,有人抱住了自己,江绵努力睁眼想看清是谁,只看到男人光洁的下巴,意识便坠入深渊。好像是少爷。少爷来了吗?“绵绵,绵绵!”时瑾年拖着江绵脑袋,手轻轻拍江绵脸颊,随后捏开嘴巴,检查嘴里有没有呕吐物,顾不上脸上的呕吐物沾到手上,眼里满是慌张之色。不怪时瑾年担忧,一进来就看到江绵晕倒躺在卫生间地上,嘴角脸上有呕吐物,嘴角沾着几缕淡淡的血丝,脸色煞白,头发都汗湿了。沈郁拿了湿巾,两人迅速把江绵脸上和嘴巴清理干净。沈清辞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好好的怎么会吐了又晕了,难道饭里有毒,绵绵中毒了吗?”“中什么毒!快去准备车,去医院。”沈郁想把这个不靠谱的弟弟给扔了。“哦,哦,对去医院!洗胃!”沈清辞脚步匆忙,跑下楼去去发动汽车。沈郁:……时瑾年抱起江绵往外走,沈郁拿了件外套搭在江绵身上,跟着一起下去。刚睡下一个小时的宋怀仁,又被私人电话吵醒,看了眼来电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宋怀仁闭着眼睛,一肚子怨气接电话,张口就来,“大哥,我在睡觉,放心贺州元死不了。”“给你十分钟到楼下急诊,绵绵突然呕吐晕厥。”时瑾年冷静声音下带着细微颤抖。宋怀仁立马清醒,坐了起来,“我马上到。”挂了电话,胡乱套上衣服,冲出休息室。时瑾年抱着江绵交给宋怀仁时,身体都在隐隐颤抖。看着江绵被推进急诊室,楞楞站在那里半天没动。沈清辞担忧的都要哭了,蹲在墙角,抱着脑袋,努力想今晚哪道菜有毒。沈郁拍了拍时瑾年肩膀,“江绵应该是急性肠胃问题,不要担心。”时瑾年蜷了蜷指尖,依旧控制不住颤抖,声音暗涩,“我没有担心,绵绵被我养的很健康,能有什么问题。”沈郁心里叹了口气,多年好友,他怎么看不出老友故作坚强。“绵绵一看就是身体健康,面色红润,没什么问题,到椅子上坐着等。”沈郁顺着他的话,将人拉到椅子上坐着。看到自己傻弟弟抱着脑袋,蹲在墙角爪儿挠头,也懒得搭理。让他懊恼一会,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江绵做完检查,住进私人病房后,已经凌晨三点。护士扎针吊水,宋怀仁略显倦怠,翻着手里的检查报告,“你家瓷娃娃暴食引发急性肠胃炎,吃的太多了,加上呕吐,导致胃黏膜破损出血。”闻言,时瑾年和沈郁不约而同看向沈清辞。沈清辞哪还有平时的倜傥肆意,头发挠的像鸡窝,还翘着一撮毛。两道眼神像令箭似的对着他射了过来,沈清辞中箭般往后退了半步,接着低着脑袋挪到病床另一边,不敢看两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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