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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宣玉擡手一寸寸的抚过小郎君的容颜,依稀在心底描摹小郎君此时的模样,可是怎麽都不满意。
她再次微微俯身,想要看清眼前的面容,唇却蹭过一处微凉柔软的地方,清浅药香愈浓,让心忍不住神往。
梁宣玉气息微重些许,回到那处地方,轻轻碰了下。
“甜的。”
女君微微笑起来,温柔的含上去。
“很甜。”
女君有些稀奇的弯了眸子,擡指徐徐抚过那处温凉。
“给我,好不好?”
女君满目笑意,眼底被月色染的通透,丝毫不觉此举有何不妥。
那人影颊腮被桃花色浸透。
梁宣玉擡手拢在小郎君脑後,迎上去。
月色下,人影成双,清浅药香满怀,梁宣玉醉过去时,靠在小郎君的颈窝间,手中的剑落在了地上。
“郎君。”
影卫听见长剑落地的声音,现身,低着头,将靠在郎君身上的女君扶坐下来,靠上栏杆,而後跪在地上。
“闫月的人都处理了吗?”
阮言卿系上面纱,拾起女君的长剑,放进她的手心,而後握拢她的指尖。
影卫始终看着地面,揖手回禀。
“未留活口。”
闫月其人,素日一袭棕袍,自坐上清风堂副堂主之位,便有些忘乎所以。
影卫明白郎君之意,并非手下留情,而是副堂主之位不宜在此时空悬。
但只是杀了,并不足以警示闫月。
影卫神情没有一丝人味,“属下会将人头送到闫副堂主案前。”
原来在方才,闫月派人尾随而来,有意探查她们此行的踪迹。
只是甬道外,若动手,难免留下痕迹,让堂内其他人发觉端倪,将此事传到郎主耳中,只能等着郎君进去後出来,将那些人引开。
一番周折,费了些功夫。
偏偏两人虽分开,却不约而同的都到了抛绣楼。
撞见女君醉酒的那一幕,虽是意外,可是女君走过来,所做的一切,还有那些话,令小郎君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阮言卿的目光望向靠着栏杆沉睡的梁宣玉,一直想看看自己的样子,醉酒时,女君的所言所行,道着梦里梦外,却分明并未认错人……
阮言卿颊腮红意未褪,唇上嫣红更是丰腴了一些,带着微微的刺疼。
凤眸氤氲起比月色更皎洁的神采,仿佛万千光华拢在其间,眉眼清冷不再,小郎君心口跳的飞快,衣袖下指紧蜷。
可是甬道外分开时,女君的那些话,与刻意透出的疏离,又格外的牵动小郎君的心绪。
这样的情绪下,阮言卿眸底微微的泛起波澜。
“多宝阁做些手脚。”
影卫下意识擡了下眸,馀光看了眼女君。
“梁女君锦盒内的任务是要安排……”
“最次等。”
玉碎般的音色极轻。
阮言卿凤眸微眯了下,“错开时辰,其他人锦盒内的名单,梁宣玉必须知道。”
影卫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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