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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到应允,青年龚晏承低低笑了一声,清爽干净的声音是满溢的情欲。他没有着急发泄,而是握住青筋暴起的性器,用充血鼓胀的龟头压上女孩同样鼓胀的阴蒂。那颗小小的滑腻的肉珠就这样陷入中央最脆弱的小孔,他闷闷地呻吟了一声,随即更用力压紧苏然,缓缓上下滑动起来。彼此都是敏感部位,粗暴如他,渴望如他,也不敢大开大合,只是抵着小家伙来来回回,动作轻柔缓和,却充满节奏。一旦她要退缩,他便追上去,有那么一丝亲昵讨好的意味,实则却是凶狠又残忍地碾过去,从被折磨得东倒西歪的蕊珠,到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不肯让彼此的性器分开半分。都不像是做爱了。比起快慰,体感上更像是一种摧残。青年龚晏承脑子里嗡嗡的。陌生的,从未有过的体验。最脆弱的地方被女孩子同样脆弱的地方撑开、抵紧,哪怕只是一丁点儿,仍旧酸楚,甚至刺痛。他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在追逐什么。也许再几下,他就会被刺激得射出来——以一种绝对不会好受、不会愉快的方式。可是此刻彼此的性器交迭着,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绵绵不绝的、痛苦而鲜明的存在感,他只觉得无比着迷。龟头一次次碾过发肿的阴蒂,快感层层堆迭。不一会儿,女孩就轻颤起来,清亮的液体汨汨涌出,被年轻男人干净的阴茎裹挟着涂满整个阴户。他们都变得湿漉漉的,柔嫩的皮肤变得无比滑腻,连摩擦都好困难。终于,滚烫而狰狞的前端抵上穴口。被进入前,苏然总有下意识的恐惧。没办法,老男人入珠后,阴茎破开穴道的过程总是格外刺激。只要短短几息,她就能泄出来。所以几乎是条件反射——那根浅色的、未经人事的鸡巴刚抵在入口,她就缩着身体往上躲,整个陷入中年daddy怀中。像是早预料到女孩的挣扎,中年龚晏承始终牢牢控制住她的身体,在她窝进怀中的瞬间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探舌进去细细搅动,轻易就将小家伙的力气分散。此时再将她下体的控制权交付给年轻的自己,就顺理成章。“唔……嗯……”闭着眼睛挨亲的女孩猛地睁大了眼睛,唇瓣也微微张开,任男人更深地将舌头插进喉口。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粗硕的龟头微微陷入,撑开紧窄的穴口,然后是跃跃欲试的整根柱身,眼看也要跟着一寸寸没入。将要发生什么已经一目了然。苏然小腹一酸,穴口立即剧烈翕动起来,一缩一缩地,不断向外吐出汁液。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羞臊、愧疚,本就负面的情绪在身体反应刺激下,变得更加汹涌剧烈,她忽然又大力挣扎起来。全靠着本能,迸发出的力量是巨大的,竟差点真让她挣脱。中年龚晏承一改近来的温和,用了力气按住她,亲吻也没有了。“看着。”他粗暴地握住女孩下半张脸,迫使她看向那里,看向她正被另一个男人——年轻的他自己——的阴茎撑开的地方。“看着,san。”女孩只顾挣扎,视线躲避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那画面是什么恐怖的春药,只一眼,就刺激得她浑身发颤。“我说看着。”老男人声音沉下去,是难得的严厉。在床上怕他已经是习惯。苏然哆嗦了一下,所有动作都停住,呆呆望过去。就在这一瞬——青年龚晏承腰身一挺,胀成深红色的鸡巴整根送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插到了底。可怖的撑胀感传来的瞬间,苏然看见他们的身体产生深切的联结,牢牢镶嵌在一起。截然不同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触感——没有那些磨人的珠子,但同样威胁感十足。她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一半是生理性的刺激,一半是心理上的震荡。她大睁着眼睛,看着那儿,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而身后的daddy在这时重新掰过她的脸接吻。口腔被男人用舌头顶开,略略粗粝的舌面细致扫过她的上颚,再直直往深处插。深度上是粗暴的,动作却无比柔和、缠绵。是龚晏承一贯的风格,无论上身、下身,毫无割裂感。可跟她发生关系的,分明是两个人。是两个人吗?再亲下去、做下去,她就要分不清了。像是某种开关,没有理由消失的喘息和呻吟像是突然找到了出口。在绵密的亲吻中,苏然倒是开始叫起来,是那种细细弱弱的,可怜又勾人的呜咽。“呜……唔嗯……”同样反应剧烈的还有青年龚晏承。他太久、太久没有进入她了。不,这具身体其实从未进入过她,从未进入过任何人。自二十岁后,除去梦中不可控的那些,连真正的发泄都没有过。世界好像在进入她的瞬间坍缩成一个湿润而灼热的点。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等待、想象、渴望、压抑,所有的空虚与忍耐,在这一刻被真实、紧致、滚烫的包裹所填满。理智的弦在进入她的那一刻就绷断了。彻底地迷失。身体仿佛陷入只属于她的、温暖泥泞的沼泽,所有感官都来自与她紧密相连的下体。他亟需更多、更多的接触,与她的。可她的嘴唇正被占据着。年轻而紧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和他的女孩一样,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处。只是插进去,被她完全包裹住,表面那些血管和筋络就鼓动起来了。疯狂的、嗜血般的渴望在四肢百骸流窜,不断催促他尽情发泄。青年龚晏承太阳穴突突跳,几乎要无法压抑操弄的欲望。可他没有立即动。习惯忍耐的人,任何时候都留有理智。这时候如果太快开始,恐怕他根本无法控制,一定会将孩子弄伤。辛苦的等待,绝不是为了只让自己爽。年轻男人喘着粗气,俯身咬住苏然的一侧乳尖,逐渐凶狠地吞进去,含住大半乳肉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多年的饥渴都发泄在这团可怜的白肉上。他还是一贯喜欢用牙齿,像某种兽类,齿尖磨过乳晕,压住微微张开的小孔碾,再用舌尖卷着乳头打转,将原本小小塌陷的一颗嗦得又红又肿。“呜……”苏然难耐地呻吟出声,腰肢不自觉向上弓起,将乳肉更多地送给青年。身体多处被男人占据、玩弄着,意识迷乱,接吻也做不好。亲吻中,青年的手掌摩挲着来到女孩的胯骨,让她贴自己更紧。“宝贝……”他含住被吃得湿滑的奶肉,舌尖刮过肿胀的奶头,重新含住它重重吮吸。下面,精悍的腰胯试探性地动了动,节奏很慢,但足够深。粗硕狰狞、浮满筋络的肉棒在狭窄的穴道内来回拉动,代替了本该做的扩张。一下一下,越来越重,越来越狠。每退出一寸,穴肉就不舍地绞紧挽留;每插入一分,内壁就被熨帖地撑平展开。啪、啪、啪,淫靡的撞击声混杂水泽声,不断在空寂的房间里炸开。每响起一次,正被亲吻的女孩都要哆嗦一下。眼见小家伙就要喘不过气,她身下的交合也越来越激烈,中年龚晏承终于肯松开她的唇,改而掐住她的双颊,继续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被插得汁水淋漓的下身。“看清楚了吗?”他贴着她耳廓低语,“是怎么进去的……你是怎么把这根东西吞下去的……”苏然整张脸一下胀得更红,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下意识又要偏头。老男人更用力掰住她的脸,“躲什么?”他两指并拢探入女孩的口腔,轻轻搅动着,“不喜欢吗?插得很深是不是……”“呜……”白皙的身体微微战栗着,两个男人对此都再熟悉不过。可越临近那种状态,小家伙挣扎越激烈,说什么也不肯看。混乱之下,青年好几次撞到过分的点。苏然就这样被刺激得哭叫出声,身体彻底软了,偏偏还有那种挣扎和躲避的心,绵软的肢体不断扑腾着,整个人瞧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中年龚晏承终于抽出手指,转而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湿润的鬓角。声音温柔到极点,低低的,仿佛引诱:“嘘……sweetie,看着……看着。”他轻抚着压低女孩儿的脑袋,“爸爸也在看着,我们是怎么进去的……”苏然真实地哆嗦了一下,也真实地被说服了,因为他的用词。本就约等于无的动作停下,泪眼朦胧地望过去。特殊的性爱场景,特殊的性爱对象,一切感受被放得无限大。迟滞的快感轰然涌上来。被注视的羞耻与身体的饱胀感混合成诡异的兴奋,女孩在两秒后发出尖细的呻吟,小猫叫春一样,低频地微弱地战栗起来。偏偏粗壮的龟头这时猛地一送,陷入内里贪吃的小嘴。小家伙被插得腰腹一挺,直接就喷了出来。白皙的小腹绷直,印满吻痕的乳房也向上挺着,快速震颤、起伏。清亮透明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浇到青年敏感的鸡巴上,将他的小腹都浇湿了,也将身后daddy的胯部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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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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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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