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给!”
科斯特:“!??”
果然是黑心屋主!说好的费一番功夫呢?!见他身上薅不到羊毛连演都不演了。
正好省了事,科斯特冷哼一声交了钱,走出一段距离后越想越不对劲。
老人说得没错,法杖破损到这种程度,修复确实要费一番功夫,凭他估计起码也要一个下午。科斯特察觉到点什么折返回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处白屋了。
第44章恶魔之眼
思索不得,科斯特只好暂时放下此事。
远方高塔矗立在挥散不去的薄雾中,犹如一把利刃刺进苍天的肚腹,耸立云天,超出所有建筑物,科斯特登到塔顶,站在上面俯瞰,整个雷泽顿尽收眼底。
如果用颜色形容城池,拉姆亚是鲜艳夺目的红色,弗瑞迪恩是平平无奇的棕色,那么雷泽顿则是黯淡无光、毫无生机的灰色。如同那名骑士团团长给科斯特的感觉一样,冰冷强硬,不近人情。
可惜人啊总有弱点,总有欲望,总有求而不得,不然童话故事中的魔鬼该扮演什么角色呢?
烈烈长风卷起衣袖,城外有一队人马奔驰而来,是骑士团的人。
科斯特眯了眯眼,他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城门打开,士兵收编,整顿休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时不时几个小米粒聚在一起,不一会儿又四散开来,脆弱渺小的人类完全不知道高空有一只强大到随手一挥足以毁灭这座城邦的恶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人群中只有一人没有下马,直直地奔着一处宅邸而去,肩上披风飞扬,远远看去像一个移动的金红色小点。
找到了目标,科斯特抓住时机,伸手绕到脑后,“嘎达”一声轻响,银白细链垂落,玉石趴在手心,失去往日光彩的它和集市中售卖的石头别无二致。
而在护身符离身的那刻,好似水坝的闸门被打开,魔力喷薄而出,迅捷汹涌,直接把科斯特的恶魔本体都给冲出来了。
额角冒出漆黑如墨的细尖犄角,肤色惨白,寒雪映人面,红唇露贝齿,金眸灼灼,伴随细碎光羽流转,远古恶魔引诱人心的传说仿佛再现。
科斯特此时却来不及好好感受一下本体,他仗着高塔之上没人看得见,只是把马上要破衣而出的硕大羽翼压住。离开护身符的时间越长,气息暴露得越多,强风能将气息吹散稀薄,但也能将气息传播得更远。
科斯特并不担忧是否有大魔法使感受到他的气息,概率太小了,人类感知没有那么敏锐,但相比之下,被藏于人类世界的魔族察觉的可能性可就大了。
随着血脉调动,禁忌放开,沉寂许久的恶魔们仿佛受到召唤苏醒过来,耳边充斥着凄厉尖叫。科斯特眉头紧蹙,他无法压制这些声音,手上的动作快出残影。
虚空之中渐渐出现一双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它们犹如有生命般鲜活地眨眼,从各个方向包围了他。
注视人类恶念的魔鬼读取人心如探囊取物。
此刻,科斯特眼前的景象已不再是繁华人间。
他抬手一指,原本散乱的眼睛齐刷刷集聚一个方向,瞳孔骤缩凝成竖线,一簇黑暗幽深的欲望之火迅速移动着,那是菲拉慕的灵魂之火。
可惜耳边太吵了,科斯特注视着那团火焰,只读到一些信息,但也够了。
不远处,有人不经意间抬头,惊恐地注意到了天空中的异样,还没来得及出声,和那其中一双眼睛对视的瞬间,恐怖、迷乱的情绪控制了大脑,灵魂像被看穿。他们表情呆滞,直到眼睛消失才恢复正常,与眼睛有关的记忆一瞬也没留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幢不起眼的宅邸里,菲拉慕侧身坐在椅子里,白布厚折,优雅缓慢地擦刀,黑玉般的刀身泛着鱼鳞般的光芒,翻转间光芒凝成一道弧线,像最后阶段的下弦月。于镜面般锃亮的刀身中,科斯特对上一双平静双眸。
“刀很好,是佩特大师的作品吗?”
他站了有一会儿,看菲拉慕即使知道他来了,也一直没有反应,这才出声。
菲拉慕擦刀的动作一顿,眼中明显闪过惊讶,这位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魔法使居然准确无误报出了铸刀师的名字,他抬眸道:“你怎么知道?”
科斯特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保养成这样一定花费了很多心力吧,你用的什么法子?”
“煮沸的亚麻油。”菲拉慕继续擦刀,“每日浸泡三次。”
科斯特不禁咂舌,亚麻油称不上珍稀罕见的物品,但也绝不好搞到,每日煮沸浸泡,积年累月的耗费足以令人惊叹了。
他感叹道:“你倒是爱刀如命啊。”
菲拉慕缓缓吐出口气,看似平静,实际眉头微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问道:“所以呢魔法使先生,我们素不相识,你突然出现在我的府邸说了这么多,到底有何贵干?”
科斯特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一个稳赚不赔的交易。”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车路熟地唤醒魔镜:“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和伊莲茨合作,她也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但我能。能不能做到这点我相信你不必担忧,毕竟在你看来,我能成为维希的伙伴必定有点实力,同时我还在未来的计划里扮演了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拉拢我绝对有利。而你,则只需要告诉我有关维希的一切事情。怎么样?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这个交易真的很划算吧?”
菲拉慕不为所动,眼神冷硬如燧石,他注视着科斯特,冷冰冰地说:“魔法使先生,如果您擅长精神魔法的话请直接读取我脑中的信息,这样省得您问了,不是吗?”
科斯特不由失笑,这人警惕心也太强了,他不过说了个大概,菲拉慕就察觉到开始试探。
科斯特语气轻松道:“放心,一切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具体是什么我哪里知道。若要动脑筋猜猜的话,大概是某些人的脑袋吧?”
他开玩笑似的朝脖子比划了个杀头的动作,刻意把话题引到一边。
菲拉慕一时无言,与科斯特对视片刻,随后直起身,收刀入鞘,朝着他一步步走来,菲拉慕盔甲还未卸下,行走间不断发出声音,最后立于科斯特面前,一字一句缓慢道:“我要的可远比你说的多,我还要杀尽王室血脉,要这个国家天翻地覆。”
假使伊莲茨登上王位,能给他的很大概率只是恢复爵位,重铸家族荣耀,无法满足菲拉慕真正的野心。
虽说他的答案不说与科斯特猜想的一模一样,也算八九不离十了。但菲拉慕说这些话时,脸上完全没有波动,一丝杀意也无,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午餐吃了面包一样平淡,他甚至不怕科斯特告诉伊莲茨他们。
简直疯了一样,这可不是好事。
从第一面开始,科斯特就深知此人绝非善类,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打招呼,与先前遇到的萨维瑟等人不同,菲拉慕身上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是堕落者的味道。
科斯特幼时在莱昂身上总能闻见这种味道,但随着时间流逝,莱昂血液不断魔化,这味道也逐渐变淡并被大祭司祭袍的熏香掩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贺南鸢x米夏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提线木偶王子会爱上想做珍珠的沙砾吗?初春细雨夜,展慎之和父亲从贫困儿童慈善募捐晚宴回家的路程中,一个全身是伤的人从路边冲出,拦在车前。乔抒白骨瘦如柴,胁下夹着一份冒险摄得的秘密视频,跪在地上,乞求展父收留。数年后的同日,同场宴会,乔抒白重金拍下一份儿童笑脸照片集,当众赠给展慎之,并表示希望展先生可以尽快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汴梁来的贵女蓝静,夭桃秾李,袅娜娉婷,一入城便兴起满城风雨,谁家贵女夜夜笙箫一月,突然间就贴榜招赘婿。世人慕她羡她唾她畏她误她,皆不能另其动容,凡行所事,从心而已。一个关于成长和努力活下去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战场江湖朝堂大女主命运...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来,陈先生这边的文件请麻烦你盖章及签名一旁的律师与会计师们纷纷递上未来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6千万和一栋豪宅 也递上了我这段开始不平凡的下半生...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