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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嘛,你老是不在,我们想跟你玩都找不到人。”
景嘉昂笑而不语。
“二哥来了!”不时有人从各个方向打招呼。
荣琛应着,手搭在景嘉昂后腰,后者不仅没躲,反而侧身靠近。两人站在一起,阳光照着,微风一吹,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只有荣琛知道,他的手其实悬着几分力,掌心离布料还远。
闻栩见到他们,喜出望外:“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放我鸽子。”他跟其他三人笑完,才看向景嘉昂,“嘉昂,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
“闻哥。”景嘉昂笑着回应,“伯父呢?我们先去打个招呼。”
“在里面,走,我带你们过去。”
景嘉昂跟荣杰、贺褚言在前面走,一边看荷花,时不时低声说笑,闻栩和荣琛不远不近落在后方。
荣琛说:“你穿这么多,也不嫌热。”闻栩听了,便知道他心情不错,至少比前阵子那副阴沉样子好多了:“先别说我。既然人回来了,你有什么进展吗?”他朝前面努努嘴,“我看他精神还行。”
荣琛望着景嘉昂的后脑勺,扎起的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不太好说,演技越发进益了。”闻栩笑了,拍拍他的背:“算了,慢慢来,还是那句话,肯演也算进步。”
送完礼物出来,庭院里已经坐满了人,主桌设在荷花池边,视野最好,荣琛一行人被安排在主位左手边。
寿宴正式开始,致词,敬酒,祝福。流程按部就班,热闹有序。
景嘉昂没怎么吃东西,酒杯倒是几次见底。荣琛想拦,但场合不对,只能看着他喝个没完。
酒酣耳热之际,气氛更松了些,宾客们开始走动,谈笑声此起彼伏。
张以泓不知从哪儿凑了过来,先是跟荣杰拉拉扯扯聊了几句,然后拖了把椅子坐到景嘉昂旁边,两个人开始低声说笑,张以泓比划,景嘉昂边听边笑。
荣琛只能看见,却听不真切。
这时候,同桌有个人问景嘉昂:“景少,前阵子听说,你朋友出事,现在好些了吗?”景嘉昂显然不认识对方,但既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还是客气回答:“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人感慨:“那就好啊,听说你也喜欢玩这些运动,还是得多注意安全。”
景嘉昂淡然地说:“我已经不玩了。”
“哦哦,是吗。哎,其实这样也好,毕竟世事难料。”
不是坏话,只是这时候说出来,戳得荣琛心里不太舒服,他刚要说两句,竟然被张以泓把话抢过去了:“啧,”张以泓斜着眼看那人,“喝你的酒吧。人家玩不玩,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对方笑着,不服,还想辩,张以泓干脆举着酒杯,绕过去勾住他的肩膀:“爱打听是吧?行。来,喝完这杯再打听。我陪你,一杯换一个消息,怎么样?”说着就要把酒往人嘴里灌,“喝啊,不是爱问吗?喝完我告诉你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够不够劲爆?”
两个人笑闹成一团,那人被灌得直咳嗽,连连求饶。周围人都起哄,当是玩闹,哈哈笑着鼓掌。
景嘉昂被逗乐了,脸上这才有了些真切的笑意。
荣琛望着他的笑容,心想:哦,原来是要这样维护,别讲道理,强势地挡回去。
而他刚才想的,是说几句场面话,维持风度。
真是差得太远了。
午后,宴席撤了,换上茶水甜点果切。
本以为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更大的乱子还在后面。
此时大家三三两两聚在回廊里,假山边,池畔,继续聊天,荣琛被几个朋友拉着说话,景嘉昂说要去洗手间,暂时离开。
荣琛一边应付,一边不时往他走的方向看,正想着,突然听到后院传来吵闹声。起初只是争执,很快声音变大,夹杂着咒骂和摔东西的脆响。
“怎么回事?”周围人连声问,纷纷细听。
有人过来报信:“好像是闻朝和张以泓又打起来了!”
“靠!”荣杰第一个笑了,手里的折扇往桌上一掷,拉着贺褚言去看热闹,“这俩活宝,逢年过节不打一架浑身痒痒,看看去。”
荣琛也立刻起身,拨开人群往后院走——景嘉昂在那边。
闻朝是闻栩的弟弟,也是二十多岁,这两人碰在一起,准没好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动手。
后院围了一圈人,荣琛看进去,见闻朝正和张以泓扭打,两人都红了眼,脸上挂了彩,地上碎着青花瓷盆,土泼了一地,几株兰花可怜兮兮地歪倒。
“住手!”闻栩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闻朝!你干什么!”
可两人根本停不下来,闻朝一拳砸在张以泓脸上,张以泓抬脚就踹,两人抱在一起撞到廊柱。
一群人闹哄哄地拉架,劝和:“算了算了!”“别打了!”“都是朋友!”荣琛正要上前,却瞥见景嘉昂站在回廊的柱子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他拿着条手巾,在慢慢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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