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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时候,那时候我是身不由己的啊!”抽噎着的声音响起,爱莎贝和依莲怒气冲冲地看着桌子对面的人,那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奸同学的男剑士学员,此时全然没有了那时兽性大的威风,带着哭腔努力地为自己申辩着。
那名惨遭蹂躏的女生瑟缩在一旁,似是还没从那巨大的精神打击中恢复过来。
“不要再无聊的狡辩了!”性格火爆的依莲尤其看不惯这种强行奸污异性的行为,一时拍案而起,“你难道不知道按照帝国的法律,你所做的事情要收到什么惩罚吗!”
这名男生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如此重要的法令,他自然是知道的:近几位帝王为了使男女平等的法令迅普及,规定了严格的强奸罪惩罚。
犯罪者要被割掉阳根,成为被害者或其家属的奴隶,此后怎么对待犯罪者,就是被害一方的自由了。
自法令实施以来,落入女方手中的男奴都没有过好下场,因强行被奸污而心理扭曲的女性,以及她们那些更为极端的父母亲人,都把这些强奸犯折磨的惨不忍睹,死状极其凄惨。
“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和阿伊莎正要一同去导师那里报道的,有种奇怪的感觉冲进我的身体,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啊!”男学员无助地解释着,“你们……你们可以问阿伊莎!”
男生拼命伸出手指着那少女,被称作阿伊莎的女孩愣愣的晃了晃头,崩溃的心神终于恢复过来,她伏在那张宽大的校长桌上,猛然嚎啕大哭起来。
爱莎贝也很同情这个孩子,伸出手抚了抚阿伊莎耸动的脊背,“可怜的孩子,这真害苦了你了……”
那套无法遮体的铠甲已被换掉,此时的阿伊莎穿着一身样式简单的便衣,无数的委屈一起拥上敞开了的心头,化作凄惨的哭声,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般紧靠在爱莎贝的怀里,泪水泉涌,润湿了爱莎贝的轻甲里衣,她也并不躲闪,只是如同慈母般安详的抚摸着阿伊莎的背,任凭怀中的少女尽情的宣泄着心中的痛楚。
阿伊莎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最终变为轻轻的抽噎。
爱莎贝轻轻拍抚着她的后心,“孩子,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痛苦,但我确实需要你给我们讲一讲事情的经过。你可以吗?”
阿伊莎嗯了一声,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脱开爱莎贝柔软的胸膛坐起身来,抽噎着叙述起事情的前因,“我和艾伯,也就是他。”她伸出葱指略指了一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男生,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就继续说道,“我们原本是同学,都是三年级的剑士学员。今天是学院开学,我走去报道的时候看见了艾伯,便邀他一同去,他也很礼貌的答应了。但是走到楼前的时候,他就……突然一下把我推翻,我被他压到墙上……然后……然后……”
阿伊莎的鼻子又开始酸,爱莎贝连忙劝慰道,“不要再想后面的事情了……这过程中你有没有现什么特殊的现象没有?”
阿伊莎竭力去记起那段噩梦般的回忆,“嗯……我记得,艾伯的眼睛似乎突然变成了金黄色。”
“金黄色?”爱莎贝一愣,随即想起这艾伯奔向自己的时候,眼珠似乎也是金黄色的。
她又抬头看了看一旁呆立的艾伯,那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丝毫不带有一丝的黄色。
依莲也现了这个问题,两名圣级高手相望一眼,俱是一愣,“这又是怎么回事?”
————————-凌雪和凌雨一同回到学校,临走前,萧镰的吩咐是,“只要学校不倒闭,把这里弄得越乱越好,越淫越好。最好乱到这两个美妇应付不了。到时候,就该我出场了……”
凌雨本就是童心未泯的性格,玩性很重。
那些千奇百怪的淫元素技能更是让她迫不及待的想找人实验一下。
萧镰的这道指令自然是很对她的口味。
凌雪作为一名剑士,对武技的天赋要高出凌雨很多,一直没能使用淫系的武技也让她觉得遗憾。
搅乱学校这条吩咐无疑是给了两人一只巨大的实验白鼠。
伊力特得知儿子的死讯后,差点跟着死过去。
悲愤欲绝的第一富商利用金钱和影响不断的给学院施加着压力,若非两位圣级校长是人类中的顶尖级强者,恐怕这座学校不等二女去闹就已经开不下去了。
强者为尊,这条定律可以应用于大多数情况,即使这强者是两个女人,也不是一个仅是有钱的富商可以轻易扳倒的。
对于这样一桩无头案,伊力特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心里咒骂着两名校长不要被他抓到把柄,这场风暴也就被压了下去,总算没有影响到学院的正常开学。
推开门,凌雪跟在凌雨的身后走进校长室,鉴于两人的特殊身份和优异的的成绩,得到校长的青睐自然很是寻常。
校长室内除了惊异地望向对方的两位校长,还有那个呆呆站立的艾伯和轻微抽噎着的阿伊莎。
听到响动,依莲转头看去,一见是凌家二女,心下也很高兴,二女的聪慧一直很得她的心意。
招招手将二女唤到身边,气氛的将事情讲了一遍,目光时不时的刺向艾伯,吓得他靠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
凌雨心下暗笑,面上却显出羞愧难当的神色,“这世上怎么还有如此无耻的男人,就应当让他生不如死!不过,那金黄色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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