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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竹逐渐掌握了听懂温迁说话含义的小技巧。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理解,让她理解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确定课桌面前所在地后,林怀有气无力地站起身,决定去看看那些可怜的桌子。
“温迁你带路……”
“你在写什么?”
温迁的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毛笔,大气磅礴地在手中的A4纸上写下一个字。
——肝
“我是肝帝。”她啪得把纸贴在后面杂物堆边的钢琴上,郑重开口宣布。
周竹:“肝帝是什么?”
林怀:“是游戏用语,这个不重要,我更关心钢琴是从哪儿来的。”
“它一直在这里啊。”温迁站起身,准备带他们去找课桌,“你们刚进来的时候它就在了,没看见吗?”
林怀缓缓沉默,钢琴上罩着一层黑布,又放在杂物堆旁边,他还真没注意。
虽然确实觉得今天的杂物堆又壮大了些,但满心都是课桌事件的他,完全没心思管其他事情。
“我倒是注意到了。”周竹想了想,开口道,“但我以为是温迁来得太早了,闲的没事,把那些东西又摆了一遍。”
林怀:“……这种事情,也很符合温迁的作风。”
——————
“你们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陆砚白神情冷淡,似乎对面前特意来看望他的两人并不关心。
“怎么,不欢迎我们?”荀沧笑嘻嘻地上前上前两步就要把胳膊搭在陆砚白身上。
陆砚白没什么表情地加快脚步,让身旁人的动作落空。
“嘁,大半年没见面,更装了。”荀沧撇撇嘴,倒也不在意,冲着身旁人摆摆手,“咱们赶紧跟上去,别让他把咱俩甩下。”
夏致青无奈:“你老实点吧,我可不想被他从圣荆棘赶出去,太丢人了。”
走在两人前方的陆砚白脚步不停,没有丝毫要等他们的意思。
听到身后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陆砚白站定:“所以你们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真没什么,有点事要来办,路过而已。”荀沧笑笑,“都来这里了,不来看看你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那还真是多谢。”陆砚白不咸不淡地开口道,“还有事吗,没事你可以走了。”
“啧啧啧,就你这样子,肯定不招人喜欢。”荀沧双手抱臂,有些嫌弃地看了陆砚白一眼。
“唉,别走啊!”见陆砚白的耐心所剩无几,他随口扯了个理由,“那个什么联考的位置还没定下来吧,我们来问问你是什么想法。”
“你们来找我商量这事?”
“是啊!”荀沧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夏致青,“你说是吧。”
夏致青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没想到荀沧能找出这么个理由,倒也没反驳。
“确实是个正当理由。”陆砚白冷笑一声,“但你是不是忘记了,联考的时间在明年。”
“那也不妨碍我们现在讨论这件事啊。”荀沧不怎么在乎,“最后总归是在我们两个学校里挑一个地方,先商量着呗。”
“定在圣荆棘。”陆砚白言简意赅道。
荀沧:“好,我反对!”
陆砚白根本没看他,只把注意力放在一旁书卷气十足的人身上,“怎么说?”
“现在就谈这种事情,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夏致青微微一笑,“荀沧的话,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比较好。”
“时间还早,我们这次也确实只是想来圣荆棘看看。”夏致青温和地开口道,略过这个话题,“不知道陆会长有没有时间带我们转一转。”
面对夏致青,陆砚白也没有像看荀沧那么嫌弃,他微微颔首:“可以,我让——”
“会长!”赵伏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三人一同看向急匆匆走来的赵伏。
赵伏看着面前没穿校服的两人,愣了下,会长这是在接待客人吗?他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怎么了?”陆砚白看着赵伏,“出什么事了。”
赵伏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把学校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但就算他现在不说,他们很快也会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隐晦地开口道:“教室里的课桌,稍微出了点问题。”
陆砚白眉头微皱,课桌能出什么问题?
“如果只是课桌坏了,去找后勤处。”他轻描淡写道。
“不是坏了。”赵伏顿了顿,“是没了。”
“没了?”
“对,消失了。”赵伏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荒谬,“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陆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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