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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吗……”迪卢克若有所思,“他们要天空之琴做什么?”
“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事情了。所以迪卢克老爷,如果您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欢迎随时向骑士团举报。”
片刻后,迪卢克微微张口,正要说什么——
“如果是你指的是一黄一绿的两个身影,他们应该是往城墙边走了哦。”斯威亚端着几杯酒走出来,提醒道,“如果要去那边的话,最好是多带几个人,时间太晚了,大家的精神都容易有些松懈,不是吗?”
两名骑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谢谢你,斯威亚先生。”
“斯威亚。”查尔斯不悦地看着他,似乎在责怪他没有一点眼力见,胡乱说话。
“没关系查尔斯,”迪卢克瞥了他一眼,看向楼上,“西风骑士团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在来了,我想,你们该好好解释一下‘小偷’的事情——还有你,斯威亚,先把酒给我放下。”
斯威亚回道:“老板,他们的账从我工资上划拉就行!”
“不是钱的问题,唉,你真的就没有一点除开祷告之外的常识吗?”迪卢克扶额,看上去已经不想再和他沟通,“这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人吧?”
斯威亚惊奇:“难道喝酒还要看年龄的吗?那不是只要觉得渴了冷了就能喝的水吗?”
“那是违法的。”迪卢克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声音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把酒给我放下。不管你原先是从哪个狂放到可以给未成年喝酒的地方来的——总之,蒙德的规矩就是不能给未成年人点酒。记清楚了,我可不想被西风骑士团查到我的地盘有这样不守规矩的行为。”
“是!老板!”
斯威亚立正站好,把温迪早已望眼欲穿的酒统统塞进后面的柜台,换成了加冰的葡萄汁,晶莹的冰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反射出吟游诗人可怜巴巴的委屈表情。
“抱歉啦,在蒙德就要按蒙德的规矩。”斯威亚对着温迪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先委屈一下,下次我换个地方请你们喝酒。”
温迪看着那些远去的酒瓶,眼神里写满了不舍:“诶,无须在意,我能喝酒的时候你还在——”
看着旅行者和派蒙明显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温迪的话打了个圈,直接转折:“我猜你们想问‘这是谁,这位迪卢克先生,就是这家酒馆背后的大老板呢!”
迪卢克已经先开口:“言归正传,真的是你们偷了天空之琴,还跟愚人众有勾连?”
“不是我们啦,”派蒙急得直摆手“明明是愚人众他们夺走了天空之琴,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位可是荣誉骑士,西风骑士团的当红新人。”
温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吧台,顺手把斯威亚刚刚放进去的蒲公英酒又拿了出来,还非常懂享受地给自己加了两块冰,动作行云流水。
“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勾结愚人众的事情呢?你说对吧,斯威亚?”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手举着就被,另一只收托住脸颊,翠绿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斯威亚:
“说起来也是奇怪——愚人众怎么会挑在今天动手?又恰好在上午刚刚被琴团长拒绝让出城防、杀死风魔龙的建议后,决定兵分两路袭击骑士团?”
温迪凑近了些,看着斯威亚的眼睛:“这样做,不就是相当于明摆着告诉大家,就是愚人众干的吗?”
“你说——”温迪的尾音上扬,“不会是有人在中间挑拨离间吧?”
“对啊,我就是那个因为被时间玩弄了感官,以至于愤怒到去挑拨离间之人。就是我让愚人众今晚上去偷琴和袭击城防的。”
斯威亚回答得抑扬顿挫,然后坦言:“不过,考虑到如今骑士团的兵力,我有让他们避开骑士团才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需要天空之琴,明天我就帮你们拿过来。虽然本意是想给至冬的子民一点教训,但是我计算均衡战力的时候忘记大团长带走的人太多,而蒙德长久的和平也让残留的骑士懈怠了警惕。不过没关系,我所遵从的神已经降下启示,号令我可以在此次事件中偏袒蒙德,啊!赞颂伟大而又仁慈的法涅斯大王!”
“太感谢你了!”温迪拍手鼓掌,然后举起酒杯,“只要能拿到天空之琴,我就有办法唤来特瓦林了!”
“咳咳,那个,温迪先生,还请不要太当真。”查尔斯叹了口气,满是见怪不怪的无奈,然后扭头对斯威亚说道:
“斯威亚,你的妄想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你要不还是先回去歇会吧,我之前早就跟你说过,下了夜班白天就多睡会,我不止一次听守门的劳伦斯他们说,你哪怕晚上12点下班,早上四点钟都要出城。睡眠不足不光会影响精神状态,还会影响寿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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