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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照明光带洒落冷白的光。全息投影仿佛能映出空气中飘飞的灰尘。
雄虫的面容被光线照出脆弱的易碎感。但他独自站在台上,动作自信,神态气度从容,又仿佛什么昂贵精密的仪器。
之前在星舰上随意披在肩上的研究员外套此刻正整整齐齐穿在他身上,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艾维稍稍挽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又因为丰富的手部动作而滑落下去。
莱斯塔没有见过艾维工作中的状态。那是和星舰航行时全然不同的样子,掌控一切,主宰一切。
仿佛所有听众都理所当然应该仰视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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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看到,我们这次勘测的进展如下……”
讲解时,艾维通用语的咬字清晰得仿佛使用终端合成播放。
他之前做好了展示的准备,此刻讲解起来也非常顺畅。
以他的经验来看,雌虫同事们还不太习惯打断雄虫说话,因此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讲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内容就可以了。
全息投影台边,雄虫稍稍侧过身去,用手持的激光笔指向投影中的某个图表。
暗红的光束在投影上汇聚成一点。台下的研究员发出窃窃私语或者了然的声音。莱斯塔当然看不懂艾维讲述的专业内容,他只是盯着艾维转身时的动作。
贴身的研究员制服勾勒出艾维腰侧结实的线条,随着转身的动作弯出柔韧的角度,又在面对台下时消失得不露痕迹。
莱斯塔小口地喘息,忍不住幻想自己抬起手,用手掌轻缓而不容拒绝地覆上那个部位。
而艾维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理所当然地俯视所有坐在台下的听众。偶然滑过的片刻眼神接触,几乎也像是莱斯塔的幻觉。
毕竟莱斯塔……也只不过是被掌控的其中一个听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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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厅的恒温系统嗡鸣声似乎突然变大了,出风口有明显的凉意,却仍然驱不散那种迷迷糊糊的困意。
莱斯塔用舌尖抵住齿根,盯着艾维一丝不乱的外套,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某些过分亲密的场景。
研究员的外套质感厚实挺括,脱起来大概也不会太困难。莱斯塔缓慢地舔舐自己的虎牙,揣测如果唇齿并用去解开外套上银质的扣子,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艾维身为雄虫,在某些方面的感官比雌虫敏感得多。脖颈本就是脆弱之处,雌虫灼热的呼吸打上来,就已经足够让那块娇嫩的皮肤泛起浅红色。
也许莱斯塔第一次这么做不太熟练,艾维会抬起手来想帮帮他——又或者不算刻意帮他,只是为自己过分板正的着装解开一点束缚。
但莱斯塔会按住他的双手,让那双习惯了持握激光笔或者翻页器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没办法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就算再不熟练,反复尝试之下,艾维制服的第一颗扣子也该解开了。
莱斯塔凑得太近,喘息间就见了汗意。艾维想开口说些什么,还没说出口喉结就先滚动几下,仿佛勾引着莱斯塔在这个脆弱的部位覆上一个新的吻痕。
如果嘴唇轻柔地覆上去的话,大概能感知到其下某根血管在一下一下振动。
制服外套银质的扣子上还残留着莱斯塔留下的湿痕。雌虫的牙齿硬度很高,用力咬合时具有一定破坏力。但好在莱斯塔多少有些分寸,没让这点磕碰把扣子磕得坑坑洼洼。
体温在亲密接触里无声无息地升高。汗珠从雄虫发间滚落,顺着下巴颏一直流进领口。
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先急促起来,然后就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像不必开口明说的催促。
莱斯塔垂下头,熟能生巧的唇舌拧开下一颗纽扣,而后不由分说地凑近,隔着薄薄一层衬衣在艾维胸口的皮肤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夹着些许痛痒的坚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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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塔扶在报告厅座位扶手上的手掌沁出汗意。升高的体温在金属质的扶手上留下若有若无的雾气。他缓缓松开手,掌心留下一道凸起的痕迹。
“下面我详细讲解一下这个阶段性成果。”
放空的眼神被突然加重的强调语气惊得重新聚焦。莱斯塔稍稍晃一下手腕,终端屏幕上显示了当下时间。
艾维仍然站得笔直,语气是理所当然的笃定,含着笑容环顾台下,仿佛接下来说的话就该被所有听众重视。
莱斯塔瞥一眼终端上记录的报告纲要,这场汇报看起来才刚刚讲过三分之二。
而他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旖旎幻想,所占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几秒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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