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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五十五分,前沿指挥部。
吴俊升站在观察窗前,远眺海参崴方向,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针正在缓缓向六点靠近。
参谋人员快步走到他身边,敬礼后汇报道
“司令,空军金乌轰炸机大队传回消息,已抵达预定轰炸位置,已经做好了轰炸准备,粤省号航母编队传回消息,已抵达预定海域,舰载机做好起飞准备。”
“地面炮兵阵地准备完毕,可随时射,第六装甲师和第十五步兵师准备完毕,可随时起迂回包抄行动。”
“很好!通知各部队,六点整,准时起突袭!”
“是,司令!”
参谋人员立刻传达命令,无线电中,各参战部队的回应都在第一时间传回。
六点整!时间到了。
“起攻击!”吴俊升对着通讯器,下达了突袭命令。
进攻的命令透过无线电,传遍了海陆空每一个部队,一场针对海参崴全域突袭战,正式拉开帷幕!
——————————
双城子—哈巴罗夫斯克铁路枢纽上空,九千五百米。
金乌大队大队长吴振少校透过风挡向下望去。西伯利亚铁路大动脉在苍茫冻土原野上犹如一条长蛇,双城子编组站密集的铁轨网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那是北极国远东战区真正的命门。每周过三百列军列从这里驶向海参崴——城内数二十几万守军、无数弹药给养、后方预备队的增援,全依赖这条钢铁脐带。
吴振的声音平静地传遍各轰炸机座舱
“全体注意,下降至八千米投弹高度,保持编队,对预定目标即刻起进攻!”
“第一中队收到!”
“第二……”
双城子编组站上空,第一、第二中队,共三十架金乌。
下达命令后,吴振所在的金乌1o1的腹弹舱率先打开。
投弹手们将手指扣在红色按钮上,眼睛紧贴瞄准具,十字标线稳稳锁住地面不断放大的铁路枢纽。
“投弹!”
吴振的座机率先投弹。第一枚五百公斤高爆弹脱离挂架,在空中一翻转,带着尖啸垂直坠落。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随后整支编队的炸弹倾泻而下,拉出无数道指向地面的直线。
转瞬之间,两个中队三十架轰炸机,弹舱全部清空。近八百枚重磅炸弹以极其夸张的密度,砸向双城子编组站。
双城子编组站内部。
调车员索科洛夫正站在了望塔顶抽烟,十分散漫的望向远处停泊的列车。
头顶上还持续的传来轰鸣声,对于这种声音他早已习惯。
最近北极国和九州两国的关系持续升温,每天都有北极国战斗机掠过上空,他连抬头看一眼都懒得。
但下一刻,他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那不是飞机正常飞行的轰鸣,而是像天空被撕裂的巨响。
他猛地抬头。
他看见,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以极快的度放大。
“那是……”香烟从他嘴角跌落,大喊“炸弹!好多炸弹!”
在他大喊的同时,由吴振座机金乌1o1投下的第一枚炸弹,正中三号编组线。
那里停着一整列满载T-26坦克的军列,五百公斤高爆弹在军列底部轰然炸开。
一瞬间,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坦克燃油与弹药接连殉爆,将整列军列撕成了上千块燃烧的碎片,抛向百米高空。
接着金乌1o1扔下的第二枚炸弹砸进机务段维修库,八台正在大修的蒸汽机车被冲击波掀翻。
接着,无数的炸弹在地面设施中爆炸。双城子编组站中的调度楼轰然倾塌,信号塔拦腰折断,水塔被炸断,储油罐燃起冲天火柱,一条条铁轨被炸成扭曲的麻花,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索科洛夫从废墟中挣扎爬出,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座号称北极国远东铁路心脏的双城子枢纽,被全部摧毁。
几乎同一时刻,第三、第四中队共三十架金乌重型轰炸机,已经在哈巴罗夫斯克铁路桥上空做好了轰炸准备。
下方就是横跨阿穆尔河、全长两公里的双轨铁路大桥。这座枢纽一旦被炸毁,北极国就算倾尽全力,没有几年时间也绝无可能修复。
“各机注意,锁定桥梁,投弹!”
第三中队率先降低高度开始投弹。
几十秒过后,上百枚重磅炸弹在桥北端混凝土桥台炸开,坚固的支撑结构瞬间崩碎。
第四中队紧随其后。同样上百枚炸弹狠狠砸在主跨中段,两根巨型主桁架当场断裂、变形。
在几百枚重磅炸弹轮番伺候下,大桥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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