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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里山隘,北极国第118团前沿指挥所。
团长瓦西里·彼得罗维奇正紧紧攥着望远镜,透过镜片,他看到了一幅让他既兴奋又紧张的景象——九州坦克集群正朝自己的阵地冲来,而己方的76毫米野战炮群正在对着他们猛烈开火。
炮弹在九州坦克群中炸开,一瞬间火光就连成了一片,升起的硝烟迅吞没了那些九州正在冲锋的钢铁巨兽。
“打中了!”彼得罗维奇身边的参谋兴奋地喊道,“团长,我们的炮打中了!”
彼得罗维奇嘴角上扬,迅拿起电话,对着电话吼道“让炮兵再给我继续打!不要停!一定要把那些黄皮猴子的坦克全部炸毁!”
后方阵地上,76毫米炮的炮口接连喷吐火舌,炮弹一紧接一,带着刺耳的呼啸,密集地扑向九州坦克集群。
看见九州坦克集群被炮火笼罩后,指挥所里的参谋们都松了口气。有人开始擦汗,有人连忙喝上了几口充满硝烟味的水。
此时生在他们阵地前的画面实在是太美好了——他们心中共同的想法都是”那么密集的炮火覆盖,那些九州坦克就算不被炸穿,履带也该被炸断几根吧?“
但是,事实却和他们所料的完全相反。
“团长!”旁边的参谋突然慌乱地大喊,说话弹舌的度都变慢了不少“团…团长,我们的76毫米炮对九州的坦克没有作用!那些坦克……那些坦克又冲过来了!”
“什么?”彼得罗维奇猛地转过身,“不可能!他们怎么能顶住76毫米炮的轰炸?!”
他顾不上别的,一把推开参谋,重新举起望远镜。
对面的硝烟正在散去。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灰色的钢铁巨兽,正一辆接一辆从烟尘中驶出。有几辆确实停下了——履带被炸断,或者诱导轮被炸飞,歪斜着趴在弹坑边缘。但是那些车体,那些被76毫米炮弹直接命中的车体,竟然没有一辆爆炸,没有一辆燃烧。
“这不可能……”彼得罗维奇喃喃道,“76毫米炮……正面命中……他们怎么可能……”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
望远镜里,那些“灰熊”正在加。越过那些被炸断履带的友军车辆,炮塔转向这边,继续冲锋。
“反坦克炮!”彼得罗维奇几乎是吼出来的,“等他们进入射程,给我打!一定要拦住他们!”
他死死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坦克。
当对面的灰熊坦克集群推进至一千米时。
“开火!”反坦克炮连连长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声嘶力竭地喊道。
十二门45毫米反坦克炮几乎同时喷出火舌。炮口焰在阵地前连成一道橘红色的光带,穿甲弹呼啸着射向那些在不断逼近的钢铁巨兽。
彼得罗维奇也在后方用望远镜看着这个场景,他看见了一辆“灰熊”的前装甲上爆出一团火花——打中了!
他看到穿甲弹击中了那辆坦克的前上装甲——那是整辆坦克最倾斜的部位。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穿甲弹砸在倾斜的装甲上,火星四溅。但它没有穿透。没有炸开。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坑。
它只是弹飞了,像一块小石子砸在钢板上一样,被弹开,旋转着飞向远处。
而那辆灰熊,只是顿了顿——就像人走路时被绊了一下,顿一顿,继续往前走。
“怎么可能……”彼得罗维奇喃喃道。
一线阵地上,北极国的炮手脸色惨白,握着炮柄的手在不停抖着。
“打不穿……根本打不穿!这是什么怪物坦克!”
“继续射击!瞄准履带!打履带!”连长疯了一般的吼道。
可已经晚了。现在,灰熊坦克已经进入到自己的最佳射程中了。
“把那些烦人的小虫子先清掉!”一个九州的营长命令道。
还在不断骚扰着灰熊前进的反坦克炮阵地,立刻成为了优先打击目标。
下一秒——在一阵叮叮当当声中,十几辆灰熊坦克的75毫米主炮缓缓抬起,炮口指向了他们所在的反坦克阵地上。
”轰!“那些炮弹精准砸进北极国的反坦克阵地。
一门45毫米炮被直接命中,炮盾瞬间消失,那炮管就像麻花一样被扭曲弯折。其余数十门反坦克炮接连被炸毁,炮架炸裂、车轮飞散,来不及逃跑的炮兵被气浪与破片撕碎,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出。
反坦克炮阵地被摧毁时,集群中其他的灰熊坦克,也对着北极国的前沿阵地起了第一轮齐射。
75毫米炮弹横扫了他们草草挖好的战壕,冻土、木板、沙袋被瞬间掀飞,士兵与泥土一同抛向半空。
前沿阵地彻底崩溃。看着越来越近的灰熊坦克集群,残存的北极国排长红着眼睛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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