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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毒妇,不好好收拾一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疼了,村长大伯赶着驴车去镇上请来了医生,给辞儿包扎过后就不疼了,你安心养伤,别担心我,我就只受了点皮外伤。”
沈辞一说话脸上的伤口就扯住,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还装作没事一样,安慰着沈单染。
“嗯,辞儿也好好养伤,咱们比看谁好得更快,好不好。”
“好”
沈辞感觉到姐姐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懂事更好了,他很喜欢。
“奶,大伯娘打伤辞儿的事怎么说的?”
沈单染不想就这么放过王大花,打她一顿都是轻的,她更想知道的是爷爷和大伯的态度。
从原主的记忆中,爷爷一向比较偏心大伯一家,对他们二房和三房差得很。
要不是奶奶护着,他们指不定得吃多少闷亏呢。
“哼,还能怎么说,你爷爷那个老东西让你们大伯娘跟辞儿赔了不是,还从公户上出钱从镇上请来医生给你们姐弟俩治病,那老东西觉得处理这事挺公平,实际上不还是偏心老大家吗,公户里的钱还有你们和你三叔一份呢,怎么不让他大房自己出钱。”
沈老太对沈老头满腹怨言,可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算了?”
沈单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难怪大房这么嚣张。
;沈建国看自家老娘不由分说地拒绝了自己进山套兔子的请求,面上应和着,没有反驳,心里早就开始谋划起来。
哪个山头野兔最多,从哪条路进山最方便,到时候再去哪里挖陷阱,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套住野鹿山鸡啥的。
沈单染面上毫无波动,耳朵都快支棱到天上去了,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沈家村背靠大山,这可是座宝藏。
这些人也真是的,守着这么座宝山不知道利用,还能把日子给过成这样。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想进山。
沈国庆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小妹,就知道这丫头不是个省心的,头上的伤还没养好就想进山。
他得看着点,不能让这丫头冒险。
不过后山嘛,正好他闲着也没事,不如就抽个时间进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弄点什么好东西来给小妹小弟补补身子。
沈家父子三人,各怀心思,不约而同地都打上后山的主意,在心里谋划着进山的事。
“姐,你好些了吗,以后得听奶和咱妈的话,在屋里好好养身体,等天暖和些辞儿带你去小河沟里抓虾子。”
沈辞的脸上包着一层厚厚的白纱布,小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
哪怕伤成这样,还跟个小大人似的操心着沈单染的病。
沈单染:......
自家小弟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又贴心又爱操心,真是甜蜜的负担。
“好,姐听咱们辞儿的话,好好养伤,等好点了跟你去抓虾子,辞儿脸上的伤怎么样,还疼不疼?”
看着小弟的脸肿得老高,沈单染心疼得厉害,恨毒了王大花。
那个毒妇,不好好收拾一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疼了,村长大伯赶着驴车去镇上请来了医生,给辞儿包扎过后就不疼了,你安心养伤,别担心我,我就只受了点皮外伤。”
沈辞一说话脸上的伤口就扯住,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还装作没事一样,安慰着沈单染。
“嗯,辞儿也好好养伤,咱们比看谁好得更快,好不好。”
“好”
沈辞感觉到姐姐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懂事更好了,他很喜欢。
“奶,大伯娘打伤辞儿的事怎么说的?”
沈单染不想就这么放过王大花,打她一顿都是轻的,她更想知道的是爷爷和大伯的态度。
从原主的记忆中,爷爷一向比较偏心大伯一家,对他们二房和三房差得很。
要不是奶奶护着,他们指不定得吃多少闷亏呢。
“哼,还能怎么说,你爷爷那个老东西让你们大伯娘跟辞儿赔了不是,还从公户上出钱从镇上请来医生给你们姐弟俩治病,那老东西觉得处理这事挺公平,实际上不还是偏心老大家吗,公户里的钱还有你们和你三叔一份呢,怎么不让他大房自己出钱。”
沈老太对沈老头满腹怨言,可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算了?”
沈单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难怪大房这么嚣张。
;沈建国看自家老娘不由分说地拒绝了自己进山套兔子的请求,面上应和着,没有反驳,心里早就开始谋划起来。
哪个山头野兔最多,从哪条路进山最方便,到时候再去哪里挖陷阱,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套住野鹿山鸡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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