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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不禁觉得上面的人也太仔细了些,这男人对赫露莎而言,分明就跟普通奴隶没分别。
他冲投来询问眼神的同伴摇摇头,“打成那个样子,还特殊呐?多半还是里先生那边憋着气,在故意找麻烦。”
“是吧,我也觉得,这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叫赫露莎小姐青睐的。”
入夜之后的彩虹岛气温下降的很快,酒窖里不通气,反倒闷得人浑身不适,想发汗发不出,只能一直保持着高体温煎熬着。
贺霄趴在那,意识迷迷糊糊的,到后半夜才意识到这难受的热度可能不是来自周围,是他自己在发烧。
连续几日的高强度作战,失败后伪装成落海的平民被抓进彩虹岛,身体受到药剂和外界折磨,今天的这顿鞭子,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alpha的高热轻易退不下去,他烧得有些神志不清,分不清楚时间流逝,只觉得最为口干舌燥的时候,有人拎着他的头发,给喂了一杯水下去。
不是普通的水,有清凉的草药味。
以贺霄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是给他喂了杯毒药水,也是无从分辨反抗的,高大年轻的战警神情涣散,顺从咽下许多,仍有不少从嘴角漏出来,沾湿了下巴。
幽暗的光线环境中,赫露莎的瞳孔反着微光,她凝视着他唇角晶莹的水渍,愉悦的欣赏着,最后眸光幽深,慢慢掐着他的下巴俯身下去,将那些多余的水液吮去,顺带又咬着他的唇瓣深入搅弄了一番。
贺霄很快就又再陷入了意识迷蒙的状态,他柔弱的样子像个任人摆布的大娃娃,赫露莎勾着唇角,对此相当满意,“真是个可爱的玩意。”
alpha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仍是黑夜。
他发觉自己又重新趴回了下午那个懒人沙发上,只是这沙发的姿态似乎是可以调整的,现在就比之前平展很多,变得更加像是一架小床了。
贺霄的眼皮仍然沉重,但那股让人神志不清的高热似乎是退下去了些许,虽然身体仍有乏力,但已经没刚才那么热得像是要烧起火来,连带着周围酒窖里的温度也跟着觉得舒适了许多。
然后他便听见一声带着轻笑的招呼:“醒了?”
懒散又带着磁性,听起来总是含着点调侃的笑意,这是赫露莎的声音。
贺霄心里沉了沉,对这疯女人下午的那顿鞭子仍然心有余悸,现在深更半夜的还守在这里,不知道是还要出什么花招折磨他。
忽地一个响指打在了他眼前,“问你话呢。”
贺霄的眼皮刚一抬起来就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笑得戏谑,在昏暗的视线下还显得有几分魅惑。
赫露莎轻轻笑了笑,喜欢看小兽忌惮紧张自己的模样,指腹慢慢从他背上摩挲抚摸过去,“打你呢,是因为你不听话,我呀,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不过也是出了名的护短,懂我的意思吗?别惹我生气。”
那只手很有力量,根本不像普通女人的手劲,但能在这彩虹岛上风生水起的,原本也就不可能是什么普通女人。
贺霄后背上全是鞭伤,被她按揉了几下,那些藏在皮肤下面的疼痛与麻痒同时苏醒,“啊、你、”
贺霄想叫她停下,下一秒又咬紧牙关忍耐着,绝不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耐力不错呢。”赫露莎满意点评着,然后贺霄在她说话的同时听到了某种玻璃瓶盖被拧开的声音,她接着说:“可能会有点疼,但你忍着点,我不喜欢听那种不动听的叫声。”
但即便是这么说,即便他有心理准备,贺霄仍是被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刺激到青筋暴起,他掌骨紧紧扣着沙发的边缘,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赫露莎的手游走过男人的后背,在每一条鞭痕上流连,最初那辛辣刺激的疼痛被忍过去之后,慢慢便成了清凉下来的舒适。
贺霄喘着气,为了忍过这个过程,浑身都出了一层汗,到这个时候才有些相信这个女人或许真的是在帮他上药。
疼痛之后的松懈让贺霄昏昏欲睡,背上的那只手却勾着他的后腰带,往下一扯。
这个动作让贺霄整个人都激灵着清醒过来,但他早就没了多余的力气挣扎,甚至没能撑起自己沉重的身子回头看上一眼。
“你干什么?”男人手臂尝试去抢裤子,毫无疑问被赫露莎给制裁了,按着手腕反扣在了背后,她一把扒开他的裤子,含笑道:“有两道甩下去了,你自己感觉不到疼吗?”
星际联盟警署里成长起来的优秀战警哪碰过这种女流氓,贺霄一张脸涨得通红,到底还是小幅度挣扎起来,“你松开我。”
啪的一巴掌下去,痛感其次,羞辱感和羞耻心给拉到了顶峰。
“你放……”贺霄的膝盖尚且没来得及撑住,就被她故意加重力道的一捏给疼得满头冷汗,跌了回去。
年轻的alpha警官脸埋在沙发里,无法抵抗赫露莎随意揉捻的那只手,伤口在她的作弄下火辣辣的疼,但没过多久,这种疼痛缓和下来之后,另一种诡异的羞耻感在她那只手有技巧的揉捏打圈之下,排山倒海涌上来。
他这样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战警,一朝虎落平阳,被个亡命女匪按在沙发里调戏。
“手感真好,练得不错啊。”赫露莎还要故意说些话去调侃他,她越发起了兴致,手往下挪过去。
贺霄的手紧紧纂成了拳头,几近要咬碎了一口银牙,被她抬着胯骨给塞了个枕头下去。
“你干什么!?”贺霄终于在某个瞬间把持不住,狼狈地想从这境地中逃掉,赫露莎觉得有些好笑,轻易就将人按回了位置,呵气如兰说着:“你当我大半夜的不睡觉是专程来给你一个不听话的小奴隶上药的?上完再温柔安抚说句你睡吧,哈,我是哪里来的女菩萨吗。”
以贺霄现在的体力,根本没法跟她对抗,而比姿势更加屈辱的是,他竟在这种压制中有了些反应。
赫露莎的瞳色加深,听着他克制自己的呼吸声,满意道:“你这不是有感觉了吗,虽然是个犟骨头吧,但敏感的身体,总是特别招人喜欢。”
“不要克制自己,宝贝儿。”赫露莎戏谑笑着,很享受这种掌控住一切的感觉。
贺霄的意识又再涣散了,他耳畔仿佛听见了鸣音,那阵阵起伏的浪潮完全掌握在她手里,就在这个时候,他恍惚间抬头看见了上方亮着红灯的监控器。
不管那头现在有没有人在看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也都会成为录像,永远保存在她那里。
贺霄开始呜呜挣扎起来,然下一瞬间,那只手就短暂的离开了。
贺霄喘着气,很难克制自己这种怅然若失未得满足的感觉,但赫露莎并没有让他停顿太久,沾着些冰凉的触感就又再回来了,贺霄抖了一下,无从分辨她手上沾的是什么东西,但鼻间却隐约闻到了一丝带着辛辣的异香。
待到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瞳孔瞬间睁大,最敏感的地方受不了这种等级的刺激,难耐失控地溢出了声音。
赫露莎将他紧紧禁锢在身前,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很快,这种辛辣的刺激就成了难以言喻的舒爽,贺霄很难形容这种大脑空白的感觉,从前从不曾有过这样巅峰极致的体验。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鬓角的头发湿漉着,已然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伏在那,遵从自己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袒露在她面前。
第二日清晨,贺霄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没在那个酒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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