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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还带着笑,但那笑意藏着刀锋:
“蓝老师……您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跪下去的吗?”
他每个词都说得轻,却字字在她脑中炸裂。
她瞳孔微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裙下那一片隐秘的柔软已经濡湿得不成样,甚至有股湿意从腿心缓缓漫出,粘在大腿内侧上。
赵匡脚上的动作并不急,他不捅、不顶,他只是“贴”——
那种轻轻贴着,像故意撩拨又不让高潮,才是最狠最下作的侮辱。
蓝燕知道,她今天如果再不走,她会被他逼到坐在课室里就泄出来。
可她起不来,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坐着,颤抖着,忍着,用最后一丝理智去遮掩那双腿间渐渐湿透的裙摆……
她的身体僵住了,呼吸急促得几乎无法隐藏。
明明坐得端正,手里还攥着文件,可那双腿下却像是被火烫过,麻、热、酸、胀——
她控制不住自己正在变得敏感,甚至连裙摆下那层贴身布料都开始变得湿润。
理智在大声提醒她“不能继续”,可赵匡那只脚就像故意堵住她思绪的闸口,每一下移动都轻、准、狠,带着蓄意挑逗的温度。
他像是在笑,像是在说:
(你现在的样子,和那天被我肏得哭着求饶的时候……真像。)
蓝燕没敢看他,她的眼神始终低垂,像是在回避,又像在逃命。
空气中安静得几乎没有一丝杂音,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作响,像是在为她的崩溃一秒秒倒数。
她咬住下唇,舌尖抵着齿缝,整个人僵坐在那里——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赵匡的脚不动声色地游走在她腿间,他不急于捅进去,他只是沿着她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贴”,像是在挑开她湿漉漉的记忆,像是在问她:
(你真能忘掉吗?)
蓝燕终于强迫自己开口:
“凯文的情况……我会再……再仔细关注。”
她的嗓音轻得像羽毛,语气断断续续,就连那句看似职业的话,都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慌乱。
赵匡依旧不动声色地听着,微微点头,表情平静如水,但眼底那抹嘲弄的余光,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他知道她已经被挑逗湿了。
他的脚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向上,终于从大腿中段逼近到裙底根部——
那只隔着裙布的脚背贴着她腿根来回轻蹭,像是某种极熟练的按摩术,一点点将她的肌肉搅得发软。
她的双腿原本紧绷,如今已微微颤抖,连闭合都变得无力。
她忍得太久了,连脚趾都在鞋中蜷缩,整个人被羞耻和悸动夹在两边,像是即将被撕开的弦。
“……家长应该多关心孩子的内心世界。”
她几乎是挤出这句话,声音微颤,尾音像是被电麻了一样抖着飘散。
赵匡轻笑了一声,终于开口,语调低沉带磁,像是一道油滑的手在她脑子里抚过:
“就像……妈妈们,也得关心爸爸心里,真正想要什么。”
他的语气平稳,每个字都像慢慢碾在她耳膜上,带着一点点调笑,一点点讥讽,更深的,是他对她彻底了解、玩过、操熟的那种得意。
蓝燕下意识地抬头,却恰好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
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被扒光了。
而与此同时,赵匡的脚尖,已经顶在了她裙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是她最脆弱、最敏感、最藏不住湿意的部位。
他的脚贴着那里,不动,只是顶着,像一根火棍稳稳按着柴堆中央。
蓝燕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紧文件,眼神一闪,强忍住一声从喉咙险些漏出的哼。
那一瞬,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泄了。
赵匡没有继续顶动,他就那么“停”着——
那种停,不是温柔,而是更残酷的羞辱:
(你湿不湿我不管,你得自己忍着。)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嘴角的笑浅得几乎没有弧度,却在她眼里,像是在说:
(你已经不是老师了,骚燕子。你是我干过的女人——还在我儿子面前,张嘴含过我儿子鸡鸡的女人。)
蓝燕脸色发烫,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僵硬得像雕塑,腿却像被扒光似的无力地敞着,被赵匡一脚踩进她的耻辱深渊。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桌上的文件,指节泛白,掌心潮湿。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重重的、快得几乎要将胸口震穿。
她想合腿,可赵匡那只脚正稳稳地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像一只老练的手,一点点撬开她仅存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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