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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成了他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习惯,没想到,时响这次居然自己弄了——还是背着他自己偷偷弄的。
害怕?
还是钱到位了,人也会变得主动?
质疑之际,别扭的男声钻入他的耳朵:“还不是怕你突然心血来潮……万一弄得过火,耽误我过几天出去试戏!我睡都睡了,你还提这茬做什么?”
时响说这话时候,多少有点秘密被拆穿后的羞赧,眼见韩凌松饶有兴致地凑近,急忙扯开话题:“对了,你是去找韩凌杉了吗?你们谈得怎么样?”
在时响看来,韩凌松就是个一心袒护胞弟的上位者,他去找韩凌杉,也不过是警告对方不要将今天看见的丑事宣扬出去……根本没想到韩凌松会去问责,更不会想到,哥哥会对弟弟大打出手。
韩凌松俨然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收紧手臂:“别打岔。”
“他会保密的吧?”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我问一句都不行……”
侧卧在他怀里的时响嘟囔了一句,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这时候乱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韩凌松沉下目光,开始亲吻他的唇角,破例甩出第二次凉薄的提醒:“别打岔。”
时响当真不打岔了。
因为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被亲得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腰间本就松垮的睡袍系带被抽出来扔到床下,为了装睡而刻意调整过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紊乱。
随着韩凌松的一路向下,时响觉得自己如同春日里的雪人般开始融化、流淌——但也仅仅只到这个地步罢了,他猜不透不知韩凌松在顾虑什么,一番攻城略地,煽风点火,最终也只是动了手,动了口,而不打算对自己再动点别的东西。
眸中的不满意快要溢出来,时响蹙眉发问:“就……就只是这样吗?”
“这样还不够?”
“唔,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被挑衅的韩凌松停下扌无弄,神情复杂地一挑眉:“时响,你是真憋坏了。”
时响抿唇不言:可不是么?
自己两只手都动不了还被刻意撩拨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硬生生等着那股子邪火烧干,这跟恶意放置play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反正都有了刻板印象……
他直勾勾望向身边人:“不然,能同意跟你再试试?”
这话像是触发了某个隐形的开关,又像是完全顺从了身体的本能,韩凌松发狠似的三两下剥掉了时响的睡袍,然而却在伸手去扯他内裤时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时响咬牙提醒:“用润肤乳也行。”
韩凌松默了默,按照对方的提示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乳液,动作明显还在迟疑:家里也没有套。
时响已经不耐烦了,唯恐那家伙还有别的顾虑:“直接来吧,又不是没直接来过——我这三年没跟过别人,没病。”
虽然一身坏毛病,但偶尔的直白热烈确实叫韩凌松难以招架。
回味着那句“我这三年没跟过别人”,他勉强压住了眼角眉梢流露的喜色,冷哼一声:“怪不得谷欠求不满。”
时响:“……”
有一肚子话想怼回去,然而还没张嘴,就被对方扼住了脚踝。
*
伤筋动骨确实影响不小。
到了后半程,时响没法再逞能了,嘴不能,身体也不能。
他软趴趴地伏在韩凌松身上,像一株巨大的、蜷缩起来的含羞草,仍叫嚣着要“再来”。
韩凌松不同意,执意托着人去做清理:虽然拆了石膏,时响的右手还没法像以前那样活动自如,错过了事前,事后总不好再袖手旁观。
当然,说给时响听的又是另一番说辞:“怕你自己清理不干净,回头弄脏我的床。”
两手指望不上,时响只能用两腿勉力支撑,几乎是缠在韩凌松身上:“别这样抱……”
韩凌松挑了下眉。
略显喑哑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会漏出来。”
这话反而唤醒了某人藏于内心深处的恶趣味。
韩凌松故意驻足,低头欣赏缓缓滴落在地上的粘稠,顾不上时响如同闹钟般在耳边催促,漏的差不多了,才用睡袍沿着他的腰腹一裹,将人抱进浴室。
他是最得意的猎手。
恨不能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捕获到的美人鱼。
知道时响脚软站不稳,韩凌松便将他放进浴缸,龙头和花洒齐齐喷涌,很快,布满痕迹的身躯便没入适宜的温水中。
看见水里隐隐显现的血丝,他的心脏没来由地抽紧,继而开始后悔今晚怎么就着了那家伙的道,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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