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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大人的回程吉日终于定了下来。
临东官场可是松了口气,这祖宗可终于要走了,这随着安生来临东的官员们同样也松了口气,原因嘛,实在是他们收的太多了,再不走,他们更慌啊。
况且任谁也想不到,临了安昌王和这钦差安大人竟然还真的翻了脸。
这……
上上下下的官员们一时有苦难言、一言难尽,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礼部的周宇君小周大人可舍不得走啊,他一听要走,当即不乐意了。
“五日后启程,不是,安大人,咱们着什么急啊,我觉得这临东挺好的,我同这边几个官员还约了好几个场呢,要不咱们再多延些时日。”
安生哼笑出声,眸光幽深,他扯了扯嘴角,语调不紧不慢:“小周大人不愧是栋梁之材,已然为了差事和这临东官员打成一片,知己知彼,不错,不错,本官十分欣慰。”
周宇君呲牙一笑,颇为得意,意气风:“安大人谬赞,大人放心,只要是大人吩咐的,下官自当竭力办好。”
“况且能跟着安大人办差,下官可算是长了见识,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啊。”
安生愈笑的意味深长。
一旁的谭砚知脸都黑了。
——
阿梅后半夜醒来正手脚并用的攀在安生身上,此时屋内正燃着一盏小灯,她眨眨眼,正轻手轻脚的想下床去。
刚翻过安生的胸膛,冷不丁被安生一把搂在了腰上拽了回去拥在怀中。
“夫人可是要小解?”安生细眸微张,嗓音略显疲惫。
阿梅点点头,又嗯了一声,轻声道,“吵醒夫君了,夫君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子时,回来时夫人已经睡熟了。”安生拥着阿梅一同坐起身来,扯过外衣给阿梅披上:“快去吧。”
阿梅乖乖嗯了一声,下床去了屏风后面,很快,便迈着碎步回来了。
安生再次拥着阿梅躺下,阿梅扭动着在安生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伸出手臂主动拥上他劲瘦的腰身,从他胸前抬起头,湿润的眸中满是心疼:“都怪阿梅吵醒夫君了,夫君昨夜回来那么晚,定是累坏了,快睡吧。”
安生娇妻在怀,闻言心里一暖,垂眸柔声道:“不累,只是队伍临走前咱家有诸多安排,耽搁了些时间。”
此行差事看似一帆风顺,可明里暗里错综复杂,安生作为钦差,许多事心中自有算计与考量。
阿梅点点头,整个人在熟悉又温热的怀抱之中只觉满心欢喜,忍不住用小脸蹭了蹭安生的胸膛,依赖又爱怜,还带着满满的小自豪,软软道:“嗯,我夫君如今可是最最最厉害官老爷了。”
安生侧拥着她,看着怀里阿梅如此乖巧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唇,一双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哄道:“乖,睡吧。”
阿梅当即乖乖闭上眼睛,安生下意识的轻轻拍抚着阿梅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安生以为阿梅睡着了的时候,却听怀里的人噗嗤一声小声笑了出来。
然后就传来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夫君这般,怎么就像哄娃娃似的,阿梅又不是小孩子,真的好奇怪啊,细想起来夫君就像个长辈似的呢。”
安生闻言撑不住也笑了,他低头在阿梅柔软的脖颈处轻咬了下轻声道:“好呀,咱家只是想哄着夫人睡觉,夫人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敢打趣咱家年长,信不信咱家罚你。”
安生吐息在脖颈的痒痒肉上,阿梅忍不住缩着脖子,一边躲一边咯咯笑了起来,她边笑边撒娇:“哎呦,夫君也就是嘴上说说,才舍不得罚阿梅呢。”
安生细眸微挑,一双大手使坏一般在阿梅身子上四处揉弄起来,咬牙道:“夫人就这么确定?”
“哎!”阿梅娇笑着惊呼一声,扭动着身子躲了起来:“别呀,夫君,痒,阿梅认错了,夫君别罚我了。”
“不行!”安生一手将阿梅推拒的一双小手牢牢禁锢,另一只胳膊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的低声道:“说……咱家该怎么罚夫人?”
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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