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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脑袋一热,当天她就买了一个大蛋糕回去。
吃完没几天,她又犯了馋,就又来了几次。
渐渐地,她
就开始注意到这家店的招牌了。
等看到“明香”两个字,她的心脏都跳停了,想着不会是那个明香吧。
后来又找人打听了一下,也有人说是,也有人说不是。
杨主任那时一边吃着那贵得要命却很好吃的蛋糕,一边不甘心地想,不能是明香,怎么可能是明香呢?
但想起当初明香给她送的那些点心的味道又觉得还挺像的,于是心里七上八下。
其实,哪怕人家把明香的营业执照甩她脸上,她都还恨不得这家店不是明香开的。
这样一家店,得多有钱才开得起来呀?
相反,生意这么好、全京市都没有第二家类似店铺的店,一天得挣多少钱啊!
这要是明香开的,明香岂不是要成为全国第一个女首富了?
笑话!
可她又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家店应该就是明香开的。
谁想今天到正主面前证实了,于是心里那个酸呀,咕噜噜地就往上冒。
怎么能有人过得这么好呢?
嫁进了那样的家庭,遇到了那样的丈夫,生了那么可爱的孩子,自己还做起了老板!
是的,是老板,绝对不是老板娘。
也不是说曾家不可以做生意,这年头刚出文件,允许一部分军人做生意。
可看曾家人的性子,再看明香那从容自得、掌控一切的样子,显然不会是依附于人家的人。
这家店铺就是明香自己的,杨主任非常确信。
可是因为这个,杨主任更加抓心挠肝的了。
因为她知道,这“明香甜艺”可不止京市这一家。
非要说的话,这是一个品牌,一个有工厂、有公司、有总店和分店的品牌,是一套庞然大物,一个轰隆隆的巨大的挣钱机器。
明香啊明香,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从乡下来的、和妈妈妹妹相依为命,家里穷到要靠妈妈找野男人才勉强过活的苦瓜菜了。
杨主任把自家全部的财产想了一遍,又把她那精明脑袋瓜能估算出来的明香的财产比了比,顿时觉得自己前半生都白活了。
偏偏人家有钱不说,还有个绝对威武的丈夫。
真是啥啥都不缺了。
以后在哪都是横着走。
杨主任想到这里,懊悔的情绪又把她的肠子拧得酸痛。
但从蛋糕店里飘出来的香味让她的脑子霎时清醒了几分。
她那像被拧得像绳结一样的肠子忽然就松了劲,一点点舒展开来。
她这次的笑容是由衷的了。
“这很好,明香,以前还在文工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做点心上面挺有天分的。”
她说着,想起当初明香那张跟现在差不多的脸,不禁有些唏嘘。
人家小姑娘那时候都那样了,腿都骨裂了,还不忘把看家的本领拿出来,给她做好吃的东西。
要知道以前的那几包瓜子、几颗糖果、几筒饼干,放在现在这家店里卖,至少都要几十块钱。
自己当时还怎么会那样对她的?
怎么会为了让媛媛不入火坑,而把她给推入火坑里?
虽然后来证实那不是火坑,可万一是呢?
想到这里,杨主任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羞愧来。
明香见她突然垂了脑袋,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心里便有些快意。
让你对我身体的前主人那样!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杨主任把她介绍给曾易青认识,她也不可能碰上曾易青这个又有趣又契合的丈夫。
明香一向是非常大度的,于是道:“杨主任,看起来您已经来过我店里好多次了,谢谢您照顾我们的生意。”
“我一直也很感激你当初把我介绍给易青认识,今天这么有缘碰上,您去我店里随便挑,我给您打五折!”
免费是不可能免费的,打五折,她每样还是能挣上许多。
在明香的心里,杨主任也就这个价位了。
她倒是可以给黄玲和其他后辈小姑娘免费送点点心吃,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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