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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臂骨茬子在半空中甩出,裹挟着尚未完全汽化的血肉碎片和滚烫的油脂,如同下了一场污秽的血肉之雨,劈头盖脸地淋向下方花圃中纠缠的两人!
温热粘稠、带着浓郁腥气的血肉碎块、碎裂的骨渣、滚烫的脂肪油滴,混杂着泥浆和花瓣,狠狠地砸在邓梦那张因窒息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溅进她因剧痛而大张的嘴里。
“呕——!”
浓烈的血腥味、脂肪的焦糊味、泥土的腥气瞬间涌入鼻腔
;和口腔,邓梦被这突如其来的“馈赠”彻底击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惊恐至极地瞪大那双被污泥和血肉糊住的眼睛,随即无法控制地剧烈干呕起来。
胃部痉挛带来的抽搐与胸腔肋骨断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使她整个身体在江玄身下如同垂死的鱼般疯狂痉挛。
眼泪、鼻涕、呕吐物混着脸上的污泥和父母的血肉,糊得一塌糊涂。
曾经精心描画的妆容只剩下地狱小丑般的狼狈和凄厉。
什么豪门千金,什么心机算计,什么恶毒嚣张,都在这一刻都被这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最原始的血腥冲击碾碎成了齑粉!
四周,那些尚未死透的打手们哀嚎和骨骼碎裂声不知何时已经微弱下去。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被岩浆灼烤石板的滋滋声。
浓稠的血腥味和硫磺气息如同沉重的帷幕,笼罩着这片人间炼狱。
江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笑意,“邓大小姐,刚才那份点心,味道如何?”
他微微俯身,那张被暗金烈焰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恶魔的面孔逼近邓梦,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燎焦她额前的碎发。
“看见了吗?现在……猎人和猎物,身份对调了!”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如同宣告末日的审判。
邓梦的瞳孔因这句话而剧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已经后悔说那样的话了。
眼下已经顾不得胸口带来的钻心剧痛,她猛地挣扎起来,沾满污秽的手指徒劳地抓向江玄的裤腿,喉咙里挤出破碎而尖锐的哭嚎。
“不!江玄!你不能杀我!我是邓家的人!你不能!你会后悔的!
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以后整个邓家都是你的!哦对!只要你想骑我也可以,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呵呵……”
江玄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恶意和疯狂在沸腾。
“钱?邓家?你?实话告诉你,我怕得病!放心,那些垃圾很快会下去陪你们一家团聚的。”
“至于杀你?”
江玄嘴角咧开一个极端狰狞的弧度,那弧度几乎要撕裂他的脸颊,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当然舍不得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掉!那样太便宜你这个贱人了!”
他缓缓翻转手掌,掌心那点幽冥之光正对着邓梦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知道刚才那位‘前辈’在我被反噬得快要死掉的时候,给了我什么好东西吗?”
邓梦的呼吸瞬间停滞,一种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种源于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江玄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狂热和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给了我……一百次复活你的机会!是整整一百次!”
他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神迹般的癫狂,“只要我在杀死你的五分钟内,动用这点力量,就能把你从地狱门口拉回来!让你重新变得……完好无损!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什……什么?!”
邓梦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冻结。
复活?一百次?连续死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认知的范畴!
这简直是……是恶魔的玩笑!是比地狱本身更可怕的诅咒!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魔鬼!!”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身体在压力和绝望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扭动,断裂的肋骨相互摩擦,带来更剧烈的痛苦,却丝毫无法撼动踩在胸口的铁靴。
“没错!我就是疯子!被你这个贱人一步步逼疯的!”江玄眼中暗金烈焰猛地暴涨,那点幽冥之光骤然放大!
他的五指猛地在她天灵盖上收紧!指尖传来的力量几乎要捏碎她的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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