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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夕阳下,穿着薄荷绿袍子的司缇正跨坐在男人的小腹下方,双手还撑在他胸口。
而聂赫安则仰躺在地,一手举着被咬伤的手,脸色黑红交加,眼神像是要吃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聂赫安脸色一阵黑一阵红,羞辱和气恼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没来得及发火——
司缇已经先一步,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手上和袍子上沾到的灰,然后双手一撑,从聂赫安身上站了起来。
她甚至还有余裕,对着目瞪口呆的韩琦,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了一句:“摔倒了。”
韩琦:……
他看着聂赫安咬着后槽牙、脸色铁青地拍着身上尘土站起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了个转,脸色变得怪异。
他了解聂赫安,这家伙虽然脾气臭嘴又毒,但身手和反应都是一流,能被个女人“摔倒”成这样?
还……被咬了?
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眼下任务为重,韩琦压下心头翻涌的八卦和疑惑,迅速切入正题,开始安排:
“已经跟这边接应的同志联系上了。杭锦后旗的旗长明天嫁女儿,按照当地习俗,今晚会在家中设宴款待宾客。这种宴会规模很大,不仅是附近的乡长、镇长和有头有脸的人物会来,普通居民,甚至一些路过的、生活困难的牧民和流浪汉,都可以去参加,沾沾喜气,改善伙食。”
他看向聂赫安和司缇,以及陆续聚拢过来的其他队员。
“我们计划分头混入。一部分人,以电影剧组前来采风、体验民俗的名义,由我带着,以工作人员身份进入。”
“另一部分人,穿着当地服饰,可以伪装成普通牧民或者远道而来的亲戚朋友,直接以宾客身份混进去。”
“主要目的,就是找到那伙人的踪迹。现在各条要道都被封锁,他们被困在这片区域,总要出来觅食、获取信息。越是这样热闹、鱼龙混杂的场合,他们越有可能放松警惕,露面活动。”
司缇听明白了,开口问道:“所以,我是跟着剧组身份的那一队走?”
她记得韩琦还带上了几个真正的剧组采风人员。
韩琦却摇了摇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脸色臭臭的聂赫安,然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什么。
聂赫安听完,眉头顿时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抵触。
韩琦却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商量:“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安排。她交给你,务必保证她的安全,同时……看紧了。”
说完,韩琦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迅速带着其他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安排其他事宜。
原地只剩下聂赫安和一脸莫名的司缇。
聂赫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过头,看向司缇,眼神不善。
他举起那只还带着鲜明红肿牙印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威胁和报复性的恶劣:
“好了,现在,我跟你,一组。”
“任务期间,你必须听我的指挥。敢再咬人,或者乱跑惹事……”他眯了眯眼,“我可有的是办法教训你。”
司缇对上他那双写满不耐烦和警告的冰冷眸子,心里也憋着火,但知道此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她撇撇嘴,移开视线,没吭声。
聂赫安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冷哼一声:“跟上,走。”
说完,他迈开长腿,朝着韩琦指示的大致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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