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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
聂赫安扭头看向跟进来的陆垂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那目光里的敌意藏也藏不住。
老李见状,赶紧上前解释:“这位女同志是我们陆书记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剧组的车落在山里,一个人在路边淋雨,我们发现时她已经烧得晕过去了。我们这是救人,赶紧送过来想找医生看看!”
聂赫安听完,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和心疼。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咬了咬牙,没再说什么,只是皱着眉,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内,惊魂未定的曹宁宁抚了抚胸口,赶紧给床上的女人换衣服。
当她轻轻掀开那被雨水浸透的衣衫,露出下面欺霜赛雪、玲珑有致的肌肤时,饶是同为女性,曹宁宁也忍不住呆了一瞬,脸上发烫。
再看向司缇那张即使昏迷也难掩绝色的容颜,她心里恍然,怪不得……怪不得刚才那个凶巴巴但好看得要命的军官会那么激动。
换好干净衣物,曹宁宁刚打开门,聂赫安像一阵风似的又挤了进来,目光急切地再次确认司缇的状况。
见她依旧烧得糊涂,人事不省,他脸上焦躁更甚,开始在狭窄的病房和外面诊室之间来回踱步,时不时就对着诊室方向不耐烦地催促:
“手脚能不能麻利点?缝个针要绣花吗?!”
“行了行了,最后那点绷带让他自己缠,当兵的这点自救包扎没学过吗?!”
被他催促的曹老头汗如雨下,手上动作快得要出现残影。
躺在床上的陈阳也赶紧接过纱布:“谢谢医生,剩下的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曹老头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收拾好器械,擦了把汗,小跑着来到隔壁病房。
病床上,女人脸颊烧得通红,陆垂云正拧了条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昏沉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湿漉漉的长睫轻颤,看起来好不可怜。
聂赫安看着陆垂云的动作,只觉得无比碍眼,但他此刻没有立场赶人,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暴躁,对曹老头急声道:
“还看什么?赶紧给她退烧!打针!用药!没看见人都烧糊涂了吗?”
曹老头连声应着,赶紧去药房取来注射器和退烧针剂。
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漂亮女人,又看了看旁边两个气场强大、都明显紧张着这位女病人的男人,心里直打鼓。
病人已经烧昏迷了,这针需要肌肉注射,见效快,但注射部位在臀位上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门外喊:“宁宁啊,你进来一下。之前你也帮其他女同志打过针,你来给这位女同志注射吧。”
让女儿来,最为稳妥。
医者眼中虽无性别,但这两位爷一看就不好惹,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忌讳?还是避嫌为好。
曹宁宁应声进来,接过父亲递来的针剂和消毒棉球,没有多问。
她示意了一下,陆垂云和聂赫安便都沉默地转身退出了病房,并带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然后是曹宁宁轻声的“好了”。
门再次打开,曹宁宁端着用过的器械出来,曹老头也很快给司缇挂上了退烧和补充体液的吊瓶。
聂赫安第一个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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