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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伴娘想到舒慕也在那个伴娘群,羞愧地捂住了脸颊,“不是,我们刚刚在群里聊那些,你一定都看到了!你别介意!”
舒慕淡然,“没关系,我和他是过去式。”
几个伴娘内心都十分好奇他们怎么分手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谁追的谁?但想到今天这种场合,八卦人家到底怎么分手的,好像有点不合时宜,只能适可而止。
酒店的舞台被布置得十分梦幻,六点半时,宴会大厅已经高朋满座。
婚礼仪式准时开始,舒慕作为伴娘,和其他四个伴娘一字排开站在舞台右边,见证新郎和新娘互许承诺,互换戒指。
仪式尾声,不少未婚的女孩上了台,二十几个女生站在舞台一边,新娘子在她们三米之外,背对着抛出手上的捧花。
舒慕本无意接花,站在了人群后面,不料新娘子力气大,花球直接抛着越过了人群,朝着她砸过来。
她下意识抬手去接,因为人群后涌,她被撞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没踩稳,脚崴了一下,关节处刺辣辣地疼。
舒慕站稳脚步,只见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司仪握着话筒道:“恭喜我们这位伴娘抢到了花球!”
舞台下不远处,周景庭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了那个捧着花的女孩身上。
周景庭旁边的男生说:“景庭,那个抢到花的伴娘不就是大学总来找你的女孩吗?”
说这句话的男生和周景庭是隔壁宿舍,连他都知道舒慕总来找他。
那时候的舒慕总会在各种地点和他‘偶遇’,金大从南到北,要走二十分钟,不同专业能隔三差五偶遇,除非是蓄意的。
周景庭淡淡应了一声,“嗯。”
“感觉她变漂亮了啊。”
周景庭没回应,继续看着舞台,抢到花球的舒慕被司仪单独叫住了询问,司仪问:“抢到了代表幸运的花球,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舒慕捧着花球,她其实没什么想说的,无心插柳柳成荫罢了,她回道:“觉得特别幸运。”
司仪又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舒慕顿了一顿,她摇头,“没有。”
司仪道:“那没关系,你今天抢到了花球,就说明你的好事也将近了!”
舒慕:“谢谢。”
台下的周景庭眸光一闪,舒慕说她没有男朋友,那说明她和秦宇泽并不是那种关系。
看来那天是他误会了。
莫名地,唇角抑制不住扬了起来。
发表完感言的舒慕下了台,她的脚刚刚崴了一下,脚关节有些痛,场合特殊,她也没来得及去查看伤势。
她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模样,甚至连眉头都没皱,忍着痛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舒慕把花球放在旁边,就在刚刚举行仪式的时候,菜已经上了。
“舒慕,给你的汤。”旁边的伴娘盛了一碗汤放在她旁边。
“谢谢。”舒慕端起汤碗喝了几口汤,抬头时,她微微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周景庭在对面那桌,位置刚好和她是对着的。
对方似乎也在朝她这边看,但很快,他转移了视线,端起了桌上的饮料喝。
舒慕也继续吃东西。
新娘新郎敬了一圈酒下来,婚宴也就到了尾声,不少吃饱喝足的宾客相继离席。
舒慕去了一趟洗手间,把伴娘服换了下来,顺便查看了一下脚关节,脚踝处有一块青紫,微微隆起,还好肿得不算特别严重。
她有时候想,自己确实不适合高跟鞋。
但有些场合,不穿高跟鞋又特别违和。
从洗手间出来,舒慕神色一顿,外面共用的洗手台旁,周景庭正弯着腰洗手。
舒慕迟疑了片刻,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洗手台开了水洗手,她没出声。
周景庭偏头看她,“你打算怎么回家?”
舒慕说:“打车。”
周景庭关上已经开了五分钟的水龙头,从墙上扯了一张抽纸擦手,“可以坐我的车,反正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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