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伍叔叔这儿还怕没饭吃?”伍旭笑道,“我早就在城里最好的酒楼定下席位,虽然晚了一天,就当是帮你们接风洗尘了。”
这一顿,不仅是接风宴,也是送行酒。
班贺言明只是顺道来看看伍旭,并不打算多留,明日就打算离开宣城,他们还要赶路,替陆旋寻人。
他态度坚决,伍旭挽留几句便作罢。感叹原本以为见到班贺已是难得,此生与京城事物再无瓜葛,想来是上天注定缘分未绝,往后定然会有再见之日。
席上见到了伍旭的妻儿,伍夫人是个豪爽的女子,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幼子亦是活泼聪慧。可以见得,他回到宣城的日子过得美满。
吃过饭,伍旭生怕班贺他们偷偷离开,席上一时高兴喝的那点酒劲上来,拉着班贺再三确定他离开的时间,一定要前来送行。
班贺无奈解释一遍又一遍,他一定不会偷偷离开。
幸而伍夫人上前解围,同儿子一起搀扶着伍旭回了家。
阿毛吃饱了坐在椅子上哼哼,嚷着不想动。叫人很难不怀疑,若是真有上辈子,约摸真是个饿死鬼。
每回都这样,每回都不长记性。
班贺上前,一把把他拎起来:“走吧,出去遛遛食。”
阿毛软手软脚地往前挪,磨到师兄手酸自然就会放开了。紧接着,另一只手强势从班贺手中接过,毫不费力地拖着阿毛往前走。
他慌忙划动双臂:“旋哥,旋哥!我自己能走,能走!”
陆旋松手,回到班贺身边:“他自己能走。”
看着阿毛蔫头巴脑跟着走的模样,班贺好笑:“瞧吧,终于有人来治你了。”
阿毛可怜兮兮抱着他的手臂,黏黏糊糊地用侧脸贴着。反正没有人能把他和师兄分开。
陆旋盯着他们紧紧相连的部位,那份亲密无间无需言语。遮掩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掌弯曲成拳,视线落在了班贺另一只空荡荡的手上。
没有任何理由握上去。
察觉靠近的陌生气息,陆旋面色一凝,势如闪电,反手擒住那只向他伸来的手。他回首看去,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子正站在他身后,正挣扎着试图逃离。
这边的动静引起班贺注意,见陆旋抓着那人不放,一面揽着阿毛退开些,一面提醒陆旋注意钱袋。陆旋探手摸到腰间,钱袋还在原处,冷哼一声,原来是个小贼。
路过的人不敢靠近,反而绕着走,想来此人是个人人眼熟的惯犯了。城外的窃贼叫草窃,城里的叫市偷,敢当街作案,胆量与技艺皆是优于常人,只是没能用在正途上,倒显得更为可恨。
陆旋皱眉忍耐,不好当街出手,对班贺眼神示意,揪着那小贼走到了人稍少些的巷子里。
许是从未遇见如此警觉之人,还未碰到便被抓获,被他捏住的手腕像是被铁钳钳制,骨头要被捏碎了似的疼,小贼只慌了一瞬,但很快冷静下来,面露凶相:“你小子活腻味了!”
被当场抓获还敢凶狠的资本,就在于那把他随身携带的小刀。扒窃并非次次都能得手,遇到这样的场景,只要露出凶器,常人都会退缩,无往不利。
雪亮的刀锋抵着陆旋,小贼色厉内荏地呵斥:“快放手!”
见这人不为所动,小贼心一横,抬手便向他的手臂刺去。
陆旋下意识躲避,小贼似乎练过两招,竟然不依不饶地缠上来。班贺和阿毛还在一旁,要是因为他惹了麻烦,被官府注意到,极有可能连累他们被查处。一味的躲避之下,小贼反而气焰高涨,一下快过一下的刀刃割破陆旋衣袖,却不见血色,反而自裂口处反射出一道金属的冷光。
刀刃与硬物接触的感觉异常清晰,那绝不是寻常肉体。小贼停了手,一时目瞪口呆,盯着那条手臂说不出话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班贺脸色骤变,让阿毛站在一旁,上前几步间脱下了外衣,罩在陆旋身上,盖住破损的袖口。
将陆旋挡在身后,班贺转身面对那小贼,一言不发,突然反手一掌将他打倒在地。
往常被威胁的人少有反抗,遇到这样的硬茬是头一遭,还有那人的手臂……小贼捂着脸惊恐万分,手中利刃摔到一边,不敢去捡。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手、手……啊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小贼慌不择路往后蹭,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班贺上前一步,微微弯腰,语气平淡:“你最好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已经记住了你这张脸,如果被我发现你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招财。”
小贼闭紧了嘴,试探着爬开两步,见他们没有反应,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小巷。
阿毛摸着下巴,努力转动那聪明的小脑瓜,还是没能找到答案,转向师兄疑惑问道:“师兄,招财是什……”
他敬爱的师兄此时并没有听他说话,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旋哥身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赠刀
掩在外袍下的衣袖破开一个裂口,长约两寸,不知轻重地咧着,显出内里的义肢,像长了一口钢牙。
班贺透过裂口查看,表面似乎被刀刃划出了一条浅痕,拇指由下至上抹过,便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陆旋看见他的动作,当即道:“抱歉。我是怕出手不能把控力道,招来麻烦,反而给了那贼可乘之机……”
自换上这双义肢以来,按照班贺的指导不断练习尝试,已运作无碍,可经由他手的都是些死物,与人交手的实战经验屈指可数——只有葛容钦一人。身经百战的习武之人远非常人能比,骨头都要比常人硬几分。简而言之,就是更能抗揍。
同样的力道,葛容钦能承受住,那小贼却不一定。如此束手束脚,陆旋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班贺抬眼看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叫陆旋心中忐忑。
“你说得对。”班贺开口道,“是我疏忽了。你不仅要学会怎么用这双手臂打死人,也得学会怎样才能打不死人。”
这话听起来,很是微妙。
确定没事,班贺放下心来,让陆旋将他的外衣穿上,回客栈再说。阿毛见师兄终于得空,求知欲旺盛地再次问出那个问题:“师兄,什么是招财啊?”
陆旋瞥了他一眼,替班贺给出答案:“是舌头。”
阿毛惊得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他还是没明白,捂在手掌下的声音瓮声瓮气:“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
权臣公爹x软萌儿媳1v1(正文存稿已完结)男主严肃清正儒雅,工作上腹黑心机,略醋精,深情专一宠老婆,超级有担当。女主懒散咸鱼,工作态度消极,心理素质极差,软萌可欺的金刚芭比,超级可爱!1237正文已完结238240洞房...
闻湉给姐姐送亲的路上,被人给绑了。众小弟兴高采烈老大老大,我们给你绑了个可好看的媳妇儿。闻湉QAQ大当家媳妇儿媳妇儿,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四方镇最近可热闹了,镇上最好看的闻小公子失踪了半个月后,带了个野男人回来。野男人叫楚向天,是西山头的大当家,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大伙唏嘘不已,闻小公子可怜咯众人口中可怜的闻小公子眼睛瞪的溜圆,凶巴巴,晚上你睡书房!!五大三粗的男人顿时黑脸。闻湉嘴一瘪,你凶我QAQ楚向天软了,恨不得把人捧手心里哄着。食用指南提前说好!攻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主受,受重生,有金手指,1V1。重生种田发家致富,甜宠爽。受只是爱哭,不矫情,是一边哭唧唧一边干活的小可爱!...
追妻火葬场疯批攻年下强制相爱相杀双X心机深沉病娇攻乐观坚韧作精受顾渲宋怜(聋瞎组合)豪门少爷宋怜是个貌美花瓶,主业混吃等死,副业撩拨小明星,把娱乐圈天菜顾渲泡到手的第二年,他悲惨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还即将按照契约嫁给神秘未婚夫大佬。领证那天,宋怜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那边走边戴助听器帅炸天的未婚夫大佬,有点眼熟怎麽回事儿。助听器昨晚不是被那混蛋隔窗户扔出去了?小东西居然有两幅面孔!跟泡了两年的天菜结婚,宋怜嘴角快咧到後脑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顾渲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可十年前的坠海事故夺走了他的父母,而宋怜的父亲就是事故的策划者,他蓄意接近享受狩猎的过程,逐渐把宋怜和整个宋家纳入股掌。他摘掉助听器,闭目塞听,疯狂地报复所有伤害他的人,他如愿让宋家天翻地覆,把宋怜折磨至死,跟当初跳进海里的救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可是某天白月光却对顾渲说,你好可笑,好可怜。等顾渲明白那场报复,从头到尾不过是他虚假而尖锐的执念再回过头,那个总给他戴助听器的人早就不在了。隔壁乖软替身他拒绝复婚姐妹篇依旧是狗血爽虐兼并攻有点听障,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