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玄静回答:“我们就是从那里来的,寺中僧人指点了来路。”
祖先生微笑颌首:“那你们可知,白乐天正是应王质夫的建议,才在此写下了那首著名的《长恨歌》?”
裴玄静和韩湘不禁吃了一惊:“白乐天的名篇《长恨歌》是在这里写下的?”
“是啊。元和元年,白乐天任周至县尉,与山人王质夫成为好友。一日,二人邀太常博士陈鸿共游仙游寺。游兴方酣之际,王质夫请白乐天和陈鸿到蔷薇涧边的草庐夜饮,通宵畅谈,不知怎么就谈到了玄宗皇帝与杨贵妃的情事,三人均感慨万千。王质夫举着亲手酿制的绿蚁酒,称希代之事,应有旷世之才为之润色记载,以免数载之后淹没,不复为后人所知。质夫又道,乐天之才,长于诗,深于情,为何不以此为题创作一首歌行呢?白乐天为之鼓舞,当场草就《长恨歌》中数联。月余完稿,他先给质夫和陈鸿二人览阅。之后,陈鸿又作《长恨歌传》,记载了这段缘由。”顿了顿,祖先生又道,“二位既然要找王质夫,就应该对他的生平故事了解得更多一些。他虽是山人,却并非默默无闻之辈,光白乐天就为他写过不少诗,更别说《长恨歌》由王质夫而起。所以我建议你们,先好好地读一读《长恨歌》与《长恨歌传》,再接着上路吧。”
韩湘面红耳赤,唯唯道:“祖先生说得有理。《长恨歌》是倒背如流的,只是不知道它与王质夫先生尚有渊源。至于《长恨歌传》嘛,那个不太好找,我去找找看……”
裴玄静打断他:“祖先生既然是质夫先生的好友,谙知内情,不如现在就请祖先生多多赐教吧。”
祖先生没有接她的话,却问:“你们方才说是质夫的族人要寻他,是哪位族人?”他好像不太信任裴韩二人,脸上隐露担忧之色。
“这个……不打紧吧。”裴玄静说。
祖先生默然捻须。没人说话时,蔷薇涧的淙淙声便听得格外清晰。廊檐之下,红泥小火炉上的茶水又沸腾起来,两种水声揉杂在一起,汇成一曲出世离尘的清新乐音。
在这样的环境中,怀疑和盘算似乎毫无必要。但每个人都明白,那一切离得并不远。
裴玄静打破沉默:“说到写《长恨歌传》的陈鸿先生,据我所知他在太常博士任上将近十年,去年春天辞官返回洛阳家中。长安城中只有一个他为官时租用的住处,早已人去楼空了。”
韩湘诧异地看着她。
“没想到,陈鸿先生到这儿来了。”裴玄静注视着祖先生。
祖先生的眼神闪烁不定:“裴炼师何出此言?”
“请先生见谅——我刚才没有说实话。”裴玄静微微颌首,歉道,“其实出发前,我已拜读过陈鸿先生所作的《长恨歌传》。《长恨歌传》中描述的情景,与先生方才所说十分相似。不同在于,《长恨歌传》中并未写明当时喝的是什么酒,也没有提到确切的时间,更没有提及这所草庐。如果先生当时不在场的话,何以把细节说得活灵活现,如同身临其境呢?所以我猜先生不姓祖,而姓陈——先生就是陈鸿本人,我说得对吗?”
祖先生赧然一笑:“也许我只是信口胡说?”
裴玄恳切地说:“我以为先生无意为难我二人,只是想求证一下我们的诚心。”
“祖先生”这才喟叹一声,承认道:“没错,在下就是陈鸿。”
他将来龙去脉徐徐道出。
原来,陈鸿与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是同一年,即永贞元年的进士。第二年,也就是元和元年的冬天,白行简邀陈鸿一起到周至县,探望时任周至县尉的哥哥白居易。白居易有好友王质夫隐居于仙游寺旁蔷薇涧畔,欲偕二人共访。是日,白行简临时有事未能成行,于是,白居易、陈鸿与王质夫三人共游了仙游寺,又在王质夫的草庐中品茶饮酒,畅谈古今。也不知是谁起的头,谈到了玄宗皇帝与杨贵妃的情事。陈鸿清楚地记得,正是在王质夫的再三怂恿之下,白居易才兴之所至,决定以此为题赋长歌一阕。陈鸿家中几代均为史官,所以再补一传。此后不久,白居易写成了《长恨歌》,陈鸿也完成了《长恨歌传》,歌传互补,本是一个整体。《长恨歌》很快便成为交口传诵的名篇,但因为体裁的缘故,《长恨歌传》却始终不怎么为人所知。
仙游寺一别,此去经年,陈鸿当上了太常博士,白行简则授了秘书省校书郎。元和二年后,白居易从周至县回到长安,始任翰林学士。三人各自在仕途上跋涉,唯有王质夫长居蔷薇涧旁,如闲云野鹤一般,远观世事变迁,活得最为潇洒自在。白居易与王质夫交情较深,仍偶有来往,陈鸿就再也没来过周至县了。元和六年时,白行简去梓州刺史、东川节度使卢坦处任掌书记。经由他的举荐,王质夫也在同年去了梓州,成为卢坦的幕僚。
听到这里,裴玄静问:“向来淡泊世事,远离凡尘的质夫先生,怎么会突然决定入仕的呢?”
“我也想不通。”陈鸿道,“据我所知,王质夫与卢坦素不相识,和白行简的关系也仅仅因为白乐天,算不上特别亲近。似乎没有足够的理由让他抛弃多年习惯的生活,离开如此优雅脱俗的环境。说实话,我在此半天就舍不得走了。”
“会不会是银钱上遇到了困窘?”韩湘好不容易插上一嘴,又赶紧自己否定了,“不会不会。如此俭朴的生活花不掉多少钱,哦,其实不用钱也能活得下去。”
裴玄静也赞同道:“况且琅琊王氏为大族,银钱上应当能够接济。”王质夫出身世家,生活又淡泊如此,钱财肯定不会是个问题。
她环顾着四周:“王质夫先生没有家室吗?”
陈鸿回答:“我还记得,那日在此论及男女情事,质夫便坦言不惑于色,不羁于家,情愿以山林为室,以鸟兽为伴,断无家事之累也。”
“这也是我的理想啊!”韩湘大声感慨。
裴玄静瞥了他一眼,对陈鸿道:“那么质夫先生的梓州之行,就真的不好理解了。”
陈鸿点了点头。
韩湘说:“如此想来,卢坦死后,白行简辞官,王质夫也同时挂印而去,倒还说得通。也许,当年他是为了某个我们所不知道的缘故,应了白行简的邀。如今白行简一走,他便也走了。”
“但他并没有回家来。”裴玄静说。
“没有。”陈鸿道,“我到的时候,这座小院便是荒弃了数载的模样,质夫肯定一直未曾回来过。更蹊跷的是——”他略微踌躇了一下,“质夫在离开梓州之前,给我来了一封信。”
“信?信中写了什么?”
“信中只写了两句诗。”
“哪两句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知从哪里传来几声马嘶,忽然击碎山间茅舍的宁静。丛林随风摇曳,一道午后的灿烂日光突破树荫直射而下,正落在小院的中央,如同箭中靶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进一步解释道动物的进化程度可以从泄殖孔的数量上体现。无脊椎动物,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还有单孔目动物,它们的粪便尿液卵或者胎儿都是通过身体后方唯一的孔排出体外的,统称为泄殖孔。直到哺乳动物的出现,孔才有了明确分工。雄性有两个,阴茎的开口负责排尿和射精而雌性有三个,这是完美的进化,让阴门和尿道肛门完全分离,各司其职。而女人就是最高等的体现!我对他的女性优等论毫不感冒,只是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过去一度幼稚地以为女生没有小鸡鸡,下面就一条简单的小缝缝。如今才明白,女性的生理构造远远越了我的想象,居然在方寸之间安排了这么多机关和暗穴,简直不可思议。今天算长见识了。...
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重点写在最前面男主们全体都是处(毕竟年纪小)是带剧情的肉文,肉多,很多,较常出现多人运动。剧情方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线,争取给把每个少年都塑造得有血有肉。本人对SD的执念是,希望少年们终有一日手捧冠军奖杯。在本文中...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