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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我的种,我也干了好几次。”
“是我的。”
“我的”
“管他是谁的种呢,看她那样子,老子真想冲上去干几炮!大肚子孕妇多爽啊,连肚子里的胎儿一起操,哈哈。”
“哈哈哈”
塞拉曼的贵族们的淫言秽语不停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羞愤不已。
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只是一件让人践踏的玩物吧。
塞拉曼的每个人都把我看成是最低贱、最肮脏的东西,但是每个人却都想要我的身体,把他们最肮脏的欲望泄到我身上,难道我的身体,才是我一切不幸的源泉吗?
然而,同时她也现了站在特别看台上同盟诸使的尴尬表现,他们个个红着脸,带着羞愧和恨意怒视着自己。
阿塞蕾亚王城和自己的肉体,为了这两样,他们每个人都可以撕破一切的伪善爬上自己的床头,或恐吓或安抚,用尽各种方法来达到目的。
想到这里,琳蒂斯凄惨地笑了一笑,至少在这点上,也只有这一点上,她才是胜利者……“啊……”突然,一阵热流从蜜壶涌来。
那种火热的瘙痒感感,让她不禁出一声浪叫,敏感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之中,肿胀挺立成深红色,并不时传来阵阵麻痒,呼唤着双手上去抚摸,下面的花蒂也不甘示弱的肿成深红色的小肉豆,若是不狠命揉搓两下,简直肿胀难忍。
琳蒂斯的手本来就离这两个地方不远,身体的自然反应让手向着那两处滑去,眼看就要重蹈覆辙,这时她突然回过神来,“绝不能这样!”手突然缩了回去。
这一切都被看台上的观众看在眼里,塞拉曼人哈哈大笑,放肆高喊,最东边的看台上的阿塞蕾亚人羞愤交加,一个年轻男奴隶站起身来高声骂道:“臭婊子,荡妇,你丢光了阿塞蕾亚人的脸!”其他的奴隶也跟着大声怒骂起来,他们用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字眼,诅咒着琳蒂斯,咒骂着她的淫贱和无耻。
阿塞蕾亚人善良淳朴,自然对淫邪之辈极度痛恨,但他们并非不能明辨是非,只要稍加思索便可知道公主绝非出于自愿,他们只是被亡国之恨蒙蔽了双眼。
或者说,他们选择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眼睛,他们身为奴隶,过着卑微低贱的生活,若是有一个比他们还要低贱的存在,能够让他们辱骂作践,获得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又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以前的公主,那种快感何止翻倍?
许多奴隶一边咒骂着,一边却暗暗期盼着公主继续下去。不过,这种阴暗心理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然而琳蒂斯却不了解这些人的心思,这些人的咒骂似刀剑般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们也骂我。”琳蒂斯伤心欲绝,“我所作的一切,全是为了阿塞蕾亚,为了解救你们啊,但你们为什么也和他们一样羞辱我,作践我,骂我淫贱呢。”女孩的心有如刀绞,这加在她内心上的痛苦,比奴隶主带来的还要恶毒刻薄一百倍,身体遭到背叛,连民众也抛弃了她!
这一瞬间,仿佛心被刺了一个大洞。
“算了,一切都没意义了。”琳蒂斯轻轻闭上眼睛,她放开身体,向这种急切的欲望妥协了,再也不想作任何反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早该知道的。”
“啊……天哪……好舒服……”公主的手早已等待地不耐烦,一得到内心的默许,便开始拼命自慰起来,欲望像洪水一般倾泻下来,彻底压垮了她。
……她的右手使劲在乳房上揉搓着,因为她并非真正地怀孕,所以乳晕并没有变成深褐色,但是因为淫兽卵的关系,乳房在短短一个月之内足足膨胀了一倍还多,早已不再是少女那种羞答答的鸽乳,而是妇人的硕大的、沉甸甸的奶瓜。
她一边抚摸着,一边狠命掐着乳头,乳头肿胀成深深的绛红色,既像要滴血,又像要喷出奶水来。
左手则放在鲜红的小肉芽上揉搓着,为了让手指能与肉芽有更多的接触,她把大腿张开得大大的,两腿之间的风景就全部暴露在观众面前,在观众中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两片肉唇呈现成粉红色,上面沾着大量的淫蜜,泛着诱人的光泽,肉核却胀成令人恐怖的小核桃大小,深红的颜色让人联想到腐烂的肉瘤,既令人恶心又诱人,它不时的收缩着,带出许多白色泡沫。
黑色的丝袜,白皙的大腿与大腿间的风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效果,实在是太过淫靡的一幕,贵宾席上的一位塞拉曼权贵受不了这种诱惑,跳起来冲上前去,想大干一场,却被士兵死死地推回去,但喧闹声仍然传进了公主混乱的大脑。
“天哪,这里每个人都在看着我,看我羞耻的模样。”想到这里,耻感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小屄和肚子开始强烈痉挛起来,尾椎一紧,带来强烈的快感,尽管还有高潮,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时的快感还要强烈,让她近乎虚脱,“原来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慰也会有快感啊,难道越羞耻,快感就会越强烈,淫荡和快乐成正比?可是……”
她再也抵抗不了那种甘美快感的诱惑,用左手捂住脸,右手的五根手指一下子全部捅入了蜜壶之中,“啊……”以前从未用这么多根手指插入蜜屄之中,仅仅是手指与内壁摩擦产生的饱满感,就让她满足的尖叫起来,“啊……唔……呜…呜……“她一边痛苦的诅咒着自己,一边使劲地把手指向蜜屄深处插进去,对身体的绝望和肉体的官能混合在一起,在大脑中形成了足以摧垮任何意志的快感。
蜜屄早就泛滥不堪,越深处的地方,淫水就越多,所以手指越深入度就越快,到了最后,她甚至把手指捏成了一个拳头,却仍然能够畅通无阻,她使出练剑术时的力气,狠命捅起来,拳头的体积,足够把狭窄的蜜屄塞得满满的,拳尖不停的狠刮着肉壁,蜜屄口则被扩张了好几倍,手臂不时把肥厚的肉唇向外挤去,最后粉红色的肉唇全部都向外翻开来,核桃大的肉核也被挤得东倒西歪,到处乱颤。
“对,就像这样,琳蒂斯公主,你没有可能从这股欲望中逃脱的,我的作品是杰作,不会有例外。”幕后,药剂师撒姆自言自语地说道。
“呜哇……啊呀呀……啊……”她的手越捅越快,也越捅越深,她的大脑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捅得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拳头的顶端已经顶到了一个狭窄的小口处,在往里去就是子宫了,那孕育着邪恶淫兽的地方!
拳头的力度,让脆弱的子宫口无法承受,产生了巨大的疼痛,但她没有丝毫停滞。
一下,一下,再一下,拳头终于冲进去了!
在那一瞬间,爆出了巨大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唔……唔……唔……啊!!!”她狂喜着、痉挛着、悲泣着,瘫倒在快感之中,泪水也不停的流了下来。
绝顶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管是粗壮的佣兵,还是服食了春药的贵人,都不会给她带来这种被推上云端的高潮,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撕心裂肺的哭叫着,出种种不属于人间的嘶喊声。
在绝顶高潮的刺激之下,腹内开始了一阵强烈痉挛,一次比一次强烈,像是在呼应着母体,并不时出低沉的怪叫声,看来淫兽已经完全成熟,即将破体而出了!
这时,在旁观者眼中,那巨大到可怕的肚子,居然还在膨胀,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肚子极度扩张的痛苦,连极度虚脱缺水的身体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然而琳蒂斯却没有尖叫着打滚,在强烈快感的麻醉作用消退之前,她不过是头毫无知觉的牝兽而已。
雪白的肚皮开始像波浪一样翻滚起来,在那恐怖的大肚子上,居然还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来,实在有种极不和谐的美,让人既恶心又忍不住想观看下去。
“快了,快了。”幕后的药剂师紧张地就像儿童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异样的景象。
而在他身后,罗格手上的魔法指环在散微光,他的工作就是帮助这一过程顺利进行。
“天啊,那是什么,太恶心了!”贵宾席上有人尖叫起来,他离舞台的距离很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琳蒂斯的大腿之间,开始流出大量墨绿的粘汁,又黏又浓,像是捣碎的仙人掌汁,公主的蜜壶每过几秒钟就会如同呕吐般喷射出大量粘汁,蜜壶、花谷都变成了墨绿色,连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丝袜上也溅得到处都是,石台上早已积满了一滩浓汁,开始向台下滴着。
终于,公主开始感受到剧烈的痛苦,她想,“肚子马上就要爆掉了,我就要死了吗?”因为肚子太庞大,她连翻身也不可能,她竭力张开大腿,收缩着身体,手指紧紧的抓着石床的边缘,似乎要把石床捏碎,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
子宫口再一次被挤开了!
这次却是从子宫内向外挤开的,琳蒂斯感到那东西很粗很长,边缘却凹凸不平,蜜屄内的高温能烫死所有的生物,但那东西的灼热,却烫得肉壁像被烙铁烧过一次刺痛。
它缓慢的蠕动着,把蜜壶再次撑开,每蠕动一下,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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