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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横最近都挺闲的,上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班,几天都跟崔敢他们泡在一起,喝酒看车什么的,玩得倒是挺开心的。
沈云觉凑过来,要给他看最近新订的车,他家虽然不让他参与危险运动,但是这个年轻段男生都爱的东西,他一个都不会少。
喝了挺多酒的许横微微抬了眼,笑了下,应付地说了两句。
他身边还坐着个漂亮的女生,两人挨得挺近的,就是她一直在喂许横喝酒,多开一瓶酒,她就多赚一份提成。
酒吧的dj声吵得人脑子疼,但许横连烦躁的表情都好像渡上了一层光华,本来就是一个显眼的人,迷乱的灯光下,愈发衬得他不一般。都看得出来许横是混惯了夜场的人,但还是有人前赴后继地扑上去。
贺山青到的时候,正好见到的就是一条很长的白腿放在许横的腿上,微微眯着双眼的男人正被压着亲,可以看出其实女人并没有怎么用力,但许横双手往后抬,没有迎合,却也没有拒绝。
要真细究起来,这也不是大事。
但贺山青还是气疯了,想发作,又清楚自己没有这个立场,咬牙看了会儿,还是没忍住,让人把那女人从许横身上揪起来了。
可以看出来,许横挺享受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人被拉走时还有些不开心,在这一点上,许横挺无师自通的,把项链摘下来放女人锁骨上。
离得近了,贺山青看见,许横的嘴角边还是一抹晕出的红色。他伸手去擦,用的力大了,许横也不躲。
贺山青把他身边的人都打发走,闷闷不乐地坐下。
气压这么强,许横想忽视都难,也不知道又是谁惹这位祖宗不快乐,“怎么,不开心?”
听到问话,贺山青转头看了眼许横,抿了抿唇,声音挺低的:“崔敢他们把你带坏了,你以前不和女人亲嘴的。”
这话一出来,许横真是实打实把他当弟弟了,当即大笑,甚至笑得不能自已。
贺山青起初还能看着他笑,知道他笑的是自己,后面是实在不好意思了,不让许横笑。
许横连忙抬手求饶,伸手招来了一个女生,谈不上多漂亮吧,但绝对看着舒心,他在女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女人立马会意,端着酒杯朝贺山青走过去,手软软一搭,两条腿就跨坐在贺山青的大腿上了。
“哥哥,我喂你喝酒。”
和许横有些被浸润出来的痞气不一样的是,贺山青的俊朗是带着富贵的,没缺过钱花让他连恶意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单纯。
女人被他推开,自然是许横去扶,搭在女人的腰上,低声安慰了两句。
贺山青看着,只觉得他再也忍不了了。
“许横,你干什么?你让一个妓|女碰我?”他愤怒地看着许横。
显然,他骂得太脏,卡座上有其他人看了过去,和女孩是同事的人很是不悦,但碍于贺山青的身份,谁也没敢出头。崔敢他们几个,更不用说了,只把这个当笑话听。
只有许横,重重地拧着眉,手在女人的腰上虚虚拍了一下,让人现在走。
女人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能为她出头,这种场合,认识的能是什么好人,她自己也不在乎。
许横站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打理过的头发略有些杂乱了,但莫名显得他有种不着调的英俊。
“那这里的人是什么,嫖客?”
许横这话一出来,很明显就是在骂人了。贺山青骂了一半的人,他骂了剩下一半。大家没理由去怪贺山青,却能非常自然对许横不满。
“许横,你说什么呢?”
“要不是我们,你能来这儿吗?”
“许横你脑子不好是吧,不是你在巴着我们吗?”
这话还真不对,许横从始至终没有巴过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就连认识之后最先的几次一起玩,都是他们之中有人给许横打电话,得人家愿意,才会来。
尽管歌声仍旧很大,但卡座上的氛围已经陷入了凝滞。
贺山青看不出来有没有对刚刚的话感觉到后悔,但他看着许横,真发现了自己在对方眼里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极度的不开心。
许横忽然觉得没劲透了,和这群人在一起玩不过是因为能玩得来,他想玩的都有,现在是真感觉到挺脏的,人脏、事脏、心也脏,偏偏他们还只觉得别人脏。
有点儿犯恶心了。
许横自己也清楚,他就是一个来者不拒的人,也不大在乎今天和谁亲嘴,明天又是谁,他又不吃亏。
你情我愿的事情,本来就是两方得利。
他现在是真有点儿犯恶心了,这群人比他想象的恶劣,是那种天真的恶意,温室里养出来的毒花一般,完全不管他人的死活,一个劲儿地欣赏自己的美丽。
这幅景象,只会让许横作呕。
他没再说话,也不打算向谁妥协,伸手拿起外套就走了。
他走了,不少人都在吐槽他,无非是说一些难听的话。
“切,真是和我们玩久了还以为自己是天鹅了,也不去看看自己身上有多穷酸。”
“我看就是咱们太惯着他了,还让他以为真能和咱们平起平坐,呸,真tm晦气。”
连平时看起来挺欣赏许横的崔敢和景期,也都表情不霁,但没说人的坏话,就冷着脸坐那儿。
贺山青的表情很难看,坐在沙发上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石头,别人巴不得离他远点儿。
散场时,在停车场内,贺山青叫住了沈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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