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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渠容亲自把人送到小区门口,还要再往里开时,许横出了声:“就停在这儿吧。”
两人都喝了酒,车自然是闻渠容的司机开的。
司机看向后视镜里闻渠容的方向,老板并未阻止,他在路边停车。
小区黑了一片,只剩边上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亮着灯,透过透明的玻璃门,能看见店员在里面补觉。
“我以为你会请我上去坐坐。”闻渠容含笑的嗓音响起。
“别了,我怕你想留宿。”许横笑了声,这倒也算是真实原因。
闻渠容无声地笑了会儿,本来刚刚的话就是打趣而已,但许横一说,他又瞬间像被点破了心思一样,心里痒痒的。
“走了。”许横下车关门,一气呵成,走出去好远都没回过一次头。
“老板,要走吗?”司机有些不安观察闻渠容的脸色,大晚上的,人都看不见了。
“不急,再等等。”
-
已经确定了人,许横洗漱好,给群里发消息,让几个朋友一起去堵人。
在早点摊买完包子和豆浆后,许横边走边吃,正要到集合点时,腰上突然传来一道极大的力,连带着口鼻都被布一样的东西捂住。
几乎是一瞬间,许横屏息,两手分别拿着包子和豆浆就往后面堵去,豆浆由于骤然的力气泼洒出去,还温热的液体有一两滴飞溅到他身上,许横不敢确保是否砸中了对方。
他被人拖进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
身后人闷哼一声,手上能用的东西用完,许横立即屈肘向后打去,弓着腰试图从对方身前退出去,眼前的布肯定有问题,一股子药味不呼吸都能闻到。
要是不速战速决,多半会出事。
许横的力气不是盖的,但身后那人显然不一般,小臂上的肌肉又硬又大,像有纹理的石头一样,紧紧地捁住腰。许横只是动了一下,对方立马加大力道,他立马白眼一翻,又刚吃东西,差点儿忍不住吐出来。
对方也只是保持这个动作,许横猜到,大概布上面沾的是迷药之类的,对方在等着药物起效,所以才不动。
许横眼神一凛,尽量憋住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对方的头就是猛砸。
“嗷——”
许横刚挣脱,头也不回就往小巷出口跑。
现在不跑,等着对方反应过来,那有很大概率又会被压制。
没跑出几步,一道巨大的力砸在后脖颈上,许横直接倒在了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倒在地上的身躯还一颤一颤的。
“操、”
来不及反应多久,许横微弯着双腿,手撑在地上,向前打了个滚,立马就要起身。此时,后背又被补上不轻不重的一棍。
都到这个时候了,许横自然知道没什么挣扎的余地,人都到了近前。
许横一转身,这才发现,面前赫然站了一伙人,一时间竟然无法数清楚。
他冷眼看着对面,“谁让你们来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自己也知道干的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以前也得罪过一些人,但自认为面上还过得去,不至于有人特意来找他寻仇。
对面自然没人应他的话。
半昏半醒间,许横还没有完全放弃抵抗,试图挣脱捆住手腕的绳子,但很明显,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不知道引来了谁的嘲笑。
-
“不是说药效过了吗,怎么还不醒?人不醒我们怎么交差?”
杂乱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但意识的昏沉让他一时间分辨不清现实和梦境。
“人闹腾,路上多打了一针,再有个几分钟就醒了。”
许横现在不算完全清醒,但是勉强有精神了,只是眼皮还十分沉重。
他被绑架了,这是当下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情。
耳边暂时停了声音,许横慢慢醒了,勉力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空旷,最面前就是一个很大的铁门。
貌似是一个仓库。
没忍住,许横咳了两声,谈不上脑袋多痛,但确实也不太舒服。一低头,看见自己被牢牢绑住在一个椅子上,手脚都绑了,用的还是和人指节差不多粗的麻绳。
“醒了?”
有人朝他走过来,在许横身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脸,似乎在看他的脸色如何。
半晌,没人说话。
黑衣男先开了口:“怎么不问我们是谁?”
“我要上厕所。”即使被绑着,药效没有完全过去,堪称手无缚鸡之力,但许横就是那个拽样,一点儿笑都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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