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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tm这么看着我,我嫌恶心。”许横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说是恶心更甚。
见报复达到,许横不打算跟他周旋下去了,当下他有更加紧急的事情。
关上门,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走廊,但不像是房间内完全的昏暗,还是有从窗户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
“靠、”许横腿软到直接跪倒在地上,手指扣着墙壁,身上的药劲一阵接着一阵,把他折磨得要疯了。
“艹”他猛砸了一下墙壁。
打开贺山青的手机,从联系人里找到一个认识的,没办法,要是靠自己,今天晚上可能真得死在这儿。
“来接我。”
这儿是一个别墅,不算大得过分,挺一目了然的。
半小时后,许横从窗户爬了下去,这是他特意挑的位置,周围都没有保镖。
又过了十分钟,他上了一辆黑车。
许横整个人像跳过河一样,全身都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还能拧出水。他一上车,直接倒在了座位上。
得亏是还有人,沈云觉接住他,让许横靠在他身上,神情焦急,“横哥你怎么了?”
来的时候,他还挺生气的,许横这人也忒心硬了,说断就断,连他都不理了,只有遇到事了,才能想起他。但转念一想,能在关键时刻被许横响起,也证明他是特别的。
现在看到许横这么弱势的一面,他当然是什么恩怨都忘光了。
“贺山青绑架了我,还给我用了东西。”不知道这破药是不是有针对性,一个许横原来从未想过的地方连续不断产生让他恨不得想去死的感觉。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沈云觉慌慌忙忙要让司机该道去医院。
许横制止了他,“去我家。”他报了个地址,要是去医院,被医生查出来中了“奖”,那他还不如死了。
这种药一看就是违|禁|品,国内根本不允许出售的东西,到时候得上报上级,然后就是警察找他问话。贺山青有背景,但他可没有。
沈云觉知道他的脾气,无奈,只能让司机改了地址。
“哥,是什么东西?他给你喂了不好的东西吗?”沈云觉去给许横擦干净脸,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许横抬头看向他,他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人,但他不确定女人有没有用。好吧,他其实能够确定,这个真tm变|态,找女人还真没用。
不管了,总不会死。
“没事。”他弓着背,靠在沈云觉的身体上,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到了名下的一处房产,沈云觉把人抱下车,许横在他怀里发颤,大腿时不时抖动一下。
把人放在床上,鬼使神差地,沈云觉打开了灯。
许横似乎被灯光闪到了眼睛,微微蹙眉。沈云觉蹲在床边,遏制着呼吸去看他的脸,那张早已流满泪水的脸。
片刻,他轻轻地上手想要去擦干,却被烫得弹开手。
“好烫。”沈云觉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在半路时,药效已经彻底席卷许横的神志,他甚至连呼吸都是没有节奏的,突然想起来了才猛呼吸一大口。眼睛被折磨得毫无焦距,他平躺着不舒服,自己侧过去,一点一点地磨。
沈云觉看着许横在自己面前解开皮带,然后开始动作。
因为许横侧躺时,背对着沈云觉,所以他很快就知道了不对。
沈云觉一瞬间无法呼吸了一般,滚烫的手贴上那个地方,许横整个人一抖,他知道为什么了。
“哥。”他喃喃道。
可能有十几秒钟,沈云觉踢掉鞋,猛地跳上了床,也因此看见了许横的脸。鼻头很红,眼睫毛沾着泪水,看起来更黑更长了,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神情很痛苦。
沈云觉听到了他压抑的哭声。
“哥,你好漂亮。”他低下身,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在许横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许横痛苦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意识到对方打算对他做的事情,蓄力猛一把推开,不断地喘气。
许横体内像是莫名蓄积起了一股火,但力气实在不太大,沈云觉只身形后撤了些许,意识勉强回笼。
“滚出去!”许横暴怒地大吼。
“可是哥你会死的。”沈云觉的语气似有些留恋,“我愿意帮你。”
半晌,沈云觉看清了许横的态度,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要是他今天真做了,估计醒了之后许横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爬到床边去拿手机。
“白医生,来我这儿一趟,有个朋友遇到了点儿事,别和我家里说。”
转身,低头,看着眼前人又跃了上去,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许横不会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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