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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他所想。
片刻后,房间内爆发出一声空前绝后的巨响,男人高昂的喊声简直要将别墅周围树林的虫鸟全都惊醒。
不难从声音中听出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酷刑。
许横站得笔直,棒球棍被他丢在地上,已经有地方粘上了血,但无关紧要。
他轻蔑地俯视着面前这个被绑在椅子上跪下的死狗一样的男人,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抬脚,踩上了他的后颈。
经过了刚刚剧烈的疼痛,连许横现在脚上隐隐的加力,贺山青都不太能感受到了,身上一切的感知都好像慢、迟缓了下来,只剩下无尽的疼痛。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物理意义上的痛死过去。
“你上我,我今天打残你一条手臂、一条腿,扯平了,以后离我远点儿,要是还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下次就不只是这些了。”
贺山青跪伏在地上,连身体的起伏都不甚明显,哪有能力再去回应这句话呢。
许横心情奇好无比,拎着棒球棍离开的时候就差哼歌了,他没拿走贺山青的手机。他收棍的那一刻,两个人之间就算没恩怨了,贺山青是死是活,他不推动也不阻挡——
原路返回,月光稀薄得可怜,路灯尚且能够坚持。
李瑞迷迷糊糊的,看到扶着他起身的人是许横,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靠你小子诈尸啊?”
酒醉的人力气也大,许横没有提前预料到,有些被推动了,脚步不稳了两下,但因为心情好,罕见地没骂人。
“怎么这么问?”见李瑞还能沟通,他还好脾气地回话。
李瑞又推了他一把,似乎是在确定面前的是不是真人,“你小子说去卫生间就不回来了,他们说你小子掉粪坑里去了,还想着白天了让人去挖你。”
再好的心情也因为这句话荡然无存,许横瞬间冷下脸,恨不得当场给李瑞两个嘴巴。
酒吧的氛围一直很热闹,音响声很大,有人来玩上半场,自然也会有人接下半场。
音乐声中,两人有些沉默地对峙,简单来说,是许横一方很无语。
他看向李瑞,这人喝多了酒,指不定有没有把这话当真。
“神经。”
他还是把人搀扶着送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确切来说应该是中午。
许横接起电话,语气冷淡,“有事?”
那边停顿了一下,才是不紧不慢的声音:“许横,在忙吗?”
是闻渠容的电话,还是那样如春风拂面一般让人舒适的感觉,许横特意看了眼通话页面,确认了是闻渠容。
“有事吗?”
关于上次他和贺山青在一块的时候,接到这人打的电话,说实话,他心里没多大的感觉。还没有当时闻渠容强吻他之后和他表白来得有冲击力,失去了这么一个玩得来的朋友,是他的损失。
“上次没约到你,这次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语气与往常丝毫不差。
许横略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行啊,去哪儿?”
“我来接你。”
“不用,你给我报地址就行。”
挂断电话,许横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屋子,刚搬进来,什么东西都没有购置,原来的东西不好带的基本都丢了,就带了些必需品。
这次租的照旧是一室一厅,比上次那个有些老的房子不一样,这个更好很多,离市中心和娱乐中心都更近,自然,租金也是上次的翻了好几番。
不过,这些对许横来说不算什么事。
他银行卡里的余额,少说够他再混个三五年,都不止。
骑车到了对方报的地址,许横摘下硕大的机车头盔,头发有点儿乱,他随手捋了两下,还在抬头看招牌的时候,已经有人小跑着走到了他身边。
随手将头盔挂好,许横感觉到头发被一股很轻柔的力擦过。
对上他的视线,闻渠容毫不心虚,还是像往常那样笑笑,“还是朋友吧?”
许横喜欢洒脱的人,也喜欢和洒脱的人做朋友,闻渠容看似讲究,很有分寸,骨子里却挺随意,不是面上那种对事事关心的样子。
“当然。”他回望过去,眼里愉悦挺明显的,
许横还以为是个酒吧,但没想到是个展厅,是个私人展厅,所以里面的东西挺多的,老的有宋明时期的字画,近的有现在的顶级珠宝,种类多样。连文盲如许横,都能看出几分趣味来。
“只有我俩?”
大厅内挺干净的,人不多,偶有闲聊的几个,多是停在展品面前讨论,所以这儿也没有什么噤声的规矩。
闻渠容点头,“是,你觉得无聊吗?”
“没,还行。”许横摸了摸鼻尖,有些气势不足地道。
“先看一会儿,等会儿和宁瑜他们一起吃个饭。”
“行。”
闻渠容是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许横的目光有变化时,他通常会停下来好好端详面前展示柜里的物品。如果恰好是他有了解的,那就会小声解释几句相关信息。不说复杂,但也不会很简略,还特意挑一些有意思的将。
许横听得有滋有味。
“喜欢吗?”看见许横的目光不太一般,闻渠容问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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