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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而已,要什么样的没有?”
“那你去劝?”赵丛竹怂恿道。
宁瑜摇头,感叹道:“他俩玩的时候要是能带我就好了。”
赵丛竹恶寒地离他远了一步,侧目而视,“你太阴了。”虽说这事在圈子里也不是少数吧,但是毕竟能造成这种局面的,许横也是个人物。
现在争得火热,别说一块儿玩了,就是口汤,宁瑜都不一定喝得着。
不过,虽然闻渠容和谢雾观之间冷淡了些许,但所有人已经默认了,闻渠容不再享有许横的所有权,没人会想去挑战谢雾观,即使他尚未得到。
宁瑜无所谓地笑笑,“被人玩剩的我也不稀罕啊,但谁让他就是不一样呢,我也想尝尝能让渠容和雾观同时看上的人是个什么滋味。”
他不紧不慢加了句,“最好别让我失望啊。”
闻渠容正喝着酒,脑袋里还是前几天和许横美好以致强烈的夜晚,在那之前,他已经和谢雾观承诺过放弃许横了。故而,那个夜晚,更对他来说有种在谢雾观眼皮子底下偷腥的滋味。
太特么的妙了!
但是现在,人去楼空,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还以为是谢雾观把人接走了。
“砰”的响了一声。
众人纷纷朝声源处望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只见一向笑脸的闻渠容不知为何发了脾气,就一杯酒尽数洒在了面前人的身上,就被也滚落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
刚刚被点名的小鸭子此刻蹲坐在地上,身上肯定是没什么伤口的,就是被闻渠容的态度震惊到了,也害怕身前这位客人会不会一生气断了他的职业生涯。
宁瑜走过来,正好能看见这一幕。
闻渠容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脸上很冷淡,但能看出些许怒意。
宁瑜上前揽过他的肩膀,“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至少在明面上,闻渠容已经在谢雾观面前确定放弃许横了,他们也犯不着站队,或是帮着谢雾观去整人,要不然也太没道德了。
等闻渠容回答之际,他摆了摆手,让那个得他授意的小鸭子赶紧走,别在底下碍眼了。闻渠容今儿是心情不好,又不是突然变身暴力狂了,不至于打人。
至于之后,他的助理会给出相应补偿。
很快有经理过来让人打扫,顺便安抚受到惊吓的客人。
闻渠容没甩开他的手臂,表情和缓一些:“没事。”
“最近状态不好啊,发生什么事了?”
闻渠容看他一眼,“许横好像失踪了。”
宁瑜震惊到捁住对方脖子的手臂差点儿给人勒着,还是闻渠容自己扯了下,才免遭此患难。令他第一刻震惊的并非是许横失踪这件事,而是,他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还跟那小子有联系?”
闻渠容不咸不淡回:“上次还不是我带他出来玩的?”
“那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明知道我说的什么不一样。”宁瑜气得朝他胸口来了一圈,却被对方的项链打得手指发麻。
闻渠容不讲话了。
宁瑜冷静了一下,换种语气问:“你怎么知道他失踪了?或许只是人家不理你而已。”
闻渠容冷笑一声,慢慢说:“他住我家。”
“我靠!”这次换宁瑜摔了酒杯。他们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好几个方向的注意力,宁瑜甚至不敢去看谢雾观的方向,因为他怕自己心虚。
他连忙把人拽去了阳台,关了阳台门,确定四下没人后,才说:“你疯了?谢雾观的人都敢动?你真想让他把你家公司整垮,别说他不会,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信?”
闻渠容淡淡地挣扎开对方,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默默看着外面的风景,装死不说话。
宁瑜等了一会儿,确认这人嘴里套不出来什么话了,于是转而又问:“他怎么会突然住你家?”
“他求我办事,我让他和我搬到我家住。”
宁瑜连连摇头,“这要让雾观知道了,得扒你一层皮。”
“你别告诉他。”闻渠容头也不抬,加了句。
“得,大爷,您清高,让做不让说了。”
趁着没人,宁瑜忍不住又问:“我说你到底是想怎么做,许横迟早都是雾观的人,你不会真要搞在雾观眼皮子底下偷情那一套吧?”
他连忙表态:“哥们儿我是不会帮你的。”确切来说,是没人敢帮他。
闻渠容也没笑了,脸上暗沉沉的,在想许横,“没指望你,到时候记得给我打120就行。”
宁瑜不客气地冷哼一声,“我怕到时候雾观把你从医院里拽出来再打一顿。”那这其实不太至于。
“天涯何处无芳草,实在不行,雾观玩腻了你再接手呗。”
闻渠容看着黑沉沉地夜空,天上只有寥落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他不会腻的。”从始至终,没人能够在和许横的纠缠中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不能。
宁瑜没听清这句话,正想问清楚的时候,阳台门被拉开的声音引得他回头去看。
一看,正是一张让他不愿面对的脸。
隔着长长的宴会厅,宁瑜看见了正在偷笑的赵丛竹的脸,对方也注意到他了,还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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