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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贺山青并非善类,无论是否被认出来,他都无需收敛。不过,能这么快被认出来,他的心里竟还有一丝丝裹着苦汁的庆幸。

“还想在你面前装一会儿,但我实在忍不住了。”贺山青忽然大叫起来,像一个暴戾的恶徒,在一份优美乐声的衬托下,显示出无比的恶劣与张狂。

许横被迫仰起脖子,脸上只有泪水,并没有沾染上丝毫的泥土,但他的头发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大部分在背后被某人抓着,小部分淌在地上,看上去悲惨又可怜。

贺山青喘着粗气,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好极了,从小练到大的那种,连体能训练也练了数年,他的体力维持能力,某种程度上,确实优于许横。

贺山青突然发难,黑色的天空好像整层一般地往下坠去,分不清是天朝下压,还是人往上奔。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是水火不容,本来就应该在见面的第一时刻大打出手,分不出胜负不重要,生死却只能各选其一。

许横本身也不是太好的性格,对方一次次的逼迫没让他有丝毫退让的想法,甚至很多时候逼不得已想的都是一起死。

但贺山青却是个和他截然相反的人,他已经做了太多,得到的微末好处帮助他度过了一段并不善良的时光,没有人能从他那里把许横夺走,即使是许横他自己要走。当下的这些远远不够,他要更多,更久。

即使,他们未来的日子很长。

但因为是许横,所以不确定性狂烈增大,他无比主动的同时,却因为是单方面的爱恋,才成为了这段感情中真正的被动者。

没人会不迷恋许横,除非这个人没有生命。这是贺山青所认为的。

对于许横,因为得不到真正的爱,所以证明爱的方式也格外浅淡与稀薄。

在当下的某一个瞬间,贺山青忽然想通了,对于爱上许横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那点爱。

没有人会爱上吐着舌头舔上去的流浪狗,许横更是会一脚踢开。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区别。

他忽然想笑,嘴唇还没扯动起来,又忽然生气了,连带着动作又重了几分。自己不好受,许横更是被他越跑越高,跌得也极狠,脸上几乎只能看出痛与某种难言的隐藏的快感,一丝丝的怨恨都没有。

他忽然恶狠狠地在许横忍耐的脸前,对他道:“能承认你也很愉悦吗?”

随着贺山青大笑起来,从阳台出传来的乐曲声陡然加重,某个窗户又貌似传出了音色钝重感更强的钢琴声,合奏得格外和谐。

一次一次被接住,下一次又被抛得更高,强烈又绵长的生理刺激几乎从一个地方遍布许横的全身,生理刺激让他不可控地全身发抖,眼皮也不是一般频率地抖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翻出白眼来。

夜晚,相比于复杂的大地,天空似乎更有一种宁静的美丽,稠密的星星甚至像人为布置的彩灯,很小。

在匮乏的光亮中,许横忽然看清了那个轮廓,他还在半空中,那个人自上而下地睥睨,歪头夹住左肩上的小提琴。身形是比背处的阴影更加重的黑暗,腿很长,这应该是绝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

但不是许横的。

他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虽然无数秒之前的自己也是这个想法。

贺山青像一个小孩,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如果忽略他当下这样粗暴的行径的话。

眼前像是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烟花炸开,理智也随之一点点分崩开,身体的掌控权与理智没有半分关系,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与最不堪的表现。

贺山青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观察着许横身上的变化,没有不在抖的地方,甚至身上使不出来力,全靠被他托着才能分出来一点力气去喘。

说是喘,却格外压抑,仅剩的脸面不允许许横一点儿不克制地大叫出声,这样的夜色下,看不见他的满面潮红,抚摸他的胸膛,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在这场事情上的灼热。

即使是被动,没人能逃过身体的反应。

可偏偏,贺山青是一个恶劣的人,或者说对于许横的遮掩,他一向不满,连行径都粗劣了许多。

手上突然重重一扭,许横立即仰着脖子大叫出声,手臂也不知道从哪儿汇聚起来的力气要去推开贺山青,但力气没多少,搭到贺山青肩前,像调情似的,不痛不痒,反倒勾得贺山青更加急促。

他忍不了了,对于许横,他总是有一些特别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想变成真实的行动。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许横被折磨得无奈大叫,好几次差点儿晕过去,被对方故意的动作刺激又醒过来,思绪在清醒与晕厥状态中交替,整个人又晕又沉,眼珠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横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话语很模糊,因为他的意识并不全然清醒。

“贺山青别做了,哥都昏过去了,要是他出事怎么办?”

许横感觉到贺山青的动作停滞,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对方上半身向后转的动作而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贺山青!”

一个名字还没说完,比贺山青看见沈云觉惊恐的表情作出反应之前,先感受到的是疼痛,剜肉一般的疼痛,好像下一秒就会疼得在地上打滚。

贺山青张大了嘴试图呼吸,手掌出于生理本能捂住伤处,死命地压着,却是能感受越来越多抵挡不住的温热弥漫,无孔不出地从指缝中蔓延出去,不多时,手背上的湿热不断往下坠。

身后是沈云觉指挥早就备好的医生过来的声音,虽然这个医生显然原本并不是为贺山青准备的。

贺山青的目光从不可置信转变成平淡,甚至隐隐有一丝很淡的存在于眼睛极深处的微弱笑意,并非是轻蔑的愤怒的笑意,那抹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眼睛里,格外纯粹。

但许横永远不会是欣赏这些微末小物的人,如果贺山青死了,他倒是能考虑在他骨灰上踩几脚,过后鞋都得丢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贺山青并未到意识消散那种地步,相较起来,至少在明面上,许横才是那个更虚弱的人。

但他还是那样,混混模样不卑不亢,即使面对现在的贺山青,身处一个几乎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从来没有片刻的臣服,心理亦或身体,都是如此的随他自己的心意走。

没人能真正强迫许横,正如没人能让许横爱上自己。

谁都不能。

贺山青无意间低头看见了被许横吐在地上的那块东西,他此刻一点都不虚,反而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脑内始终充盈着激荡的情绪。

被担架抬走的前一秒,他还在看着许横的眼睛,丝毫不掩饰地大笑:“许横你最好祈祷我会死,因为我不死,下一次,我有一百种办法干死你.”

他并非浅薄地想表达这些意思,只是有些话隐藏在恶俗的话语下,让被迫者细细琢磨,更显得用意珍贵。

我不死,许横,你以后都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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