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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他似乎有些缺氧,喘着气挑眉看身下女子,“你笑什么?”
皇帝止不住笑意,只伸手按住他领口。松散的衣襟下,有力的心跳急促地鼓动着血液和氧气,让他原本苍白的肤色都变得红润许多,“笑你看着像没经验的清倌人,谁知一开口全是虎狼之词,脸和性格不相配还不好笑?”
“你也没好到哪去。”妖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一手从裙子里面托住皇帝,另一手抱着她坐起来面对西洋镜。镜中人发鬓松散,几缕头发从鬓边滑落,双眼周都是晕开的烟霞,嘴唇微张,口脂越发红润,连着肌肤也泛着血色。一张俊脸从镜中女子耳侧现出,贴着她耳畔厮磨:“大家都一样你笑谁呢?”
皇帝侧过身,微微低头亲吻他颈子上的肌肤。那里肌肤纤薄,似乎还能感到底下血液奔腾涌动的节奏,轻轻一吻便是一道红痕。天子的手顺着衣襟下探,落在饱满的**上,“彼此彼此。”皇帝嘲笑似的逗弄他一番,很快又将手抽离了出去。
蜻蜓点水般的触摸过后,皇帝不再煽风点火,只顺着小腹向上,摸索男人精壮的腰腹,环绕一圈后再转回来,反反复复绕着打转。这非人的恶鬼柔和的肌肉线条在手里越发明显,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到底还是对方先按捺不住,法兰切斯卡猛然捉住皇帝游走的手腕,“别逗我了,叫你一声姐姐行不行啊……”
“忍不住了?”
“叫你这么玩谁他忍得住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算我求你了好吧……”一时间,先刻的气势荡然无存。
愉悦。
“你自己动一下不就好了?”皇帝笑,“我又没捆着你。”皇帝动了动胳膊腿,“怎么瞧也是我使不上劲啊,”天子仍被困在矮几上,只有一线狭小空隙。
“没有你的令。”法兰切斯卡一脸少见的愠怒,玩世不恭的妖精罕有地认真起来,“我还有契约绑着。”
“真的不能?”皇帝不曾想这誓约效力这般大,一下玩心大起,“真的?”她左看右看,还拿腿环上亲卫的腰——还挺细——勾着他靠近来,手上环住他的脖子,“凑近点嘛。”
“你玩我?!”法兰切斯卡一时间恨不得掐上皇帝脖子,琉璃珠子似的青眼珠外绕满了红线,“哎哟好姐姐……求你了……”
没脸没皮没骨气。
皇帝好笑,托住他的后脑,隔着衣料与他肢体交缠:“姐姐会给你的,别急嘛……喏,蹭蹭不好么……”皇帝笑得花枝乱颤,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妖精水色的眼珠子像是真盈满了一汪水,在一片桃色落花映衬下波光粼粼似是要溢了出来。可分明是如此娇软的一双眸子,底下却是一派咬牙切齿之色,“别玩了……”
仔细一看,他两条腿还有些发颤。
皇帝不由得更觉有趣:“那你待如何呢?”
金发妖精一脸不甘又不乐道:恶毒。“他嗔了一句,不知何时起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细密的吻从唇齿相接慢慢转移,落到了耳鬓。逐渐升起的酥麻感顺着肌肤一路游走而来。皇帝有些飘飘然起来,轻声低吟着吻上他的耳垂。
他是知道侍君侍寝的规矩的。妖精忍着颤抖弯下膝盖,那头金沙般蓬乱的卷发便一路下移,埋进女子裙间,整个人彻底跪在天子身前。按照宫中规矩,他当虔诚接取天子赐恩的雨露。
裙摆随着天子的动作从腰上滑落,彻底遮住了毛茸茸的金色卷发。裙下传来一声闷闷的低笑:“现在可以了么?”
“你是非要这一个点头啊,”皇帝踹了他一脚,“快出来。”
妖精得了信儿,几乎是立时便将人重新压在了茶几上,头从裙下探出,一路向上,最终磨起耳鬓。天子两手被他抓着手腕扣在茶几边缘,便只好用脚去圈他的腰。下裳盘扣很快被松开,甚至被皇帝的脚趾扯下几颗,裸露出妖精的躯体。
“你也会着急啊……”妖精低笑道,换为单手扣住皇帝手腕,却顿了一拍。
“怎么,你该不是要说还是清倌人吧?”
不过停顿也只是一瞬,“怎么会……!我就是……想到是你……”法兰切斯卡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海蓝晕染开来,失了焦点。
那一汪水很快便满溢出来,成了一场淋漓的暴雨,尽数落在狭小的次间。行旅的来客只记得飘飘然走入暴雨,却忘了为何陷入枯燥的路途。
不是因为爱而渴求,而是只为半晌欢愉,短暂地忘却了爱。
“哈哈……我总比你的内宠……强多了吧……”
“哈?你和他们比?”皇帝挑眉,“人妖殊途。”她抬头看去,妖精的卷发早已凌乱地覆住他的眉毛,海水蓝的眼珠在头发后忽隐忽现,只有粉红的艳丽肤色暗示他仍在余韵中。
皇帝软软靠进他怀里:“你还能再来啊……?”
“你不是还没尽兴么……陛下……”这哪是妖精,简直是活脱脱的恶鬼。“看看镜子,皇帝陛下……”恶鬼的低语湿濡而低沉,温润的吐息吹拂在耳畔。
“你就不能……”皇帝一仰头,却看见镜中女子穿戴整齐,脸色却泛着海棠花色,“你
就不能歇一会么……!”
“谁叫你玩我啊,”恶鬼轻声狞笑道,“你这不是也还行么。”
皇帝索性一脚重重踏上妖精脚背:“合着你在这等我哪!”
“你就当我,就当我还没好,”妖精吸着凉气轻声道,“我都这么卖力了就别想别的事了,什么都别想才能找到乐子。”
暴雨早已积聚成了江河,卷着人在水中翻腾。皇帝已不再去分辨方向了,只随着躯体的欢愉沉入深水。
像是变成了鱼,随着潮汐起落顺流而下。潮汐深处翻滚的浪潮满盈七窍,皇帝终于受了这妖精蛊惑,暂时抛却下凡尘琐事。
妖精亲吻着皇帝后颈,水鬼似的缠上来,忽而低声笑道:“我快要爱上你了怎么办……”
“嗤……”皇帝嘲讽出声,“你这没心的说这话也不嫌恶心……”
“都没有心了怎么恶心嘛……!”皇帝只觉背后落下一个温热的头颅,柔软的唇瓣亲吻起繁复华丽的外衫,“不想放你走了……这可怎么办……”法兰切斯卡低低笑起来,“该不会真的爱上你了吧……”
“你先提出来的,我可什么也没说。”皇帝半个身子虚悬空中,嘴巴一点没见松口。
“姐姐您可真会……睡完了就不管了是吧……以后……”
“哎哟,以后都要听姐姐我的了?”皇帝笑得轻佻,任由他压着俯在茶几上,“嗯,从此你的活计又多了,满足皇帝陛下不可告人的癖好,可全靠你了。”
“我没想当你娈宠……”背后的唇不断蹭着皇帝的肌肤,落下绵密频繁的轻吻。妖精故作深沉叹了口气,忽而想起来似的发笑,“这算不算你们说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片刻之间,玩世不恭的少年竟然有了些中年人的沧桑。
“算……吧……?你这么愁做什么。”
他温存够了,退开身子,麻利地扣好衣裳替皇帝整理裙摆,“你站起来我才好给你更衣。后半夜你还有一个。”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
“我都成这样了还临幸个屁,”皇帝啐了一口,“哪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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