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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我还真没有,虽说我身上穿的戴的都价格不菲,可是这些银子都不是我的啊,而我从家里带来的银子本就不多,那是留给唐臻的,虽然对于唐家小公子这的确不多,可到底是我的一份心意,实在不能拿来当赌注啊。
我沮丧的不说话,正想算了时,不知何时身後冒出个小脑袋,正是在一旁瞧戏的唐臻,他拉我寻个地方坐下来,道:“阿娘怎麽会没银子呢,倒是袁公子不知道带来的银子够不够啊。”
袁兰一手托着下巴,笑的跟狐狸一样狡黠道:“好啊,既然小公子都这麽说了,那我们就场上一见分晓。”
五个人一上桌,那自然必须有一人下桌,我以为唐臻是个孩子还不会这个,谁知他拦住我的手道:“儿子在这,阿娘就不用动手了。”
我看着桌上每个人的钱袋子,不禁靠近唐臻的耳朵道:“儿啊,你还是个孩子啊,还是我来吧。”
唐臻的手熟练的洗着牌,目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我怕阿娘输的连我也搭进去,还是在一边看着比较好。”
我满脸黑线着看着自信满满的唐臻,想着你这会儿不让我帮你,等你输惨了哭着向我求助,想到这幅滑稽的情景,我不禁嘿嘿嘿的笑出声。
唐臻摸牌的手一顿,然後扫我一眼道:“阿娘,白天不适合做白日梦。”
然後第一局结束了,这一局结束的很快,那场唐臻口中我的白日梦还没结束,唐渊他们就从钱袋子里掏出钱,唐臻耸了耸肩朝我笑笑,好像没什麽大不了的。
对于这样的唐臻,我傻眼的眨巴着眼睛。
刷刷刷又是几局下来,胜利者永远都是唐臻,而掏银子最多的永远都是袁兰,胜利者唐臻嫣然一笑,明明还是书中乖巧的孩子,但现在的微笑像是书中结尾胜利者的微笑:“虞姨,我赢了。”
我看向嫣然一笑的唐臻,他那灿烂的像洒在湖面上的星光一样,闪闪发光的瞳孔里映着袁兰灰头土脸的模样。
这一切都太过令人诧异,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然将三个南疆叱咤风云的大人在麻将上杀的片甲不留,以至于太过震惊的我只顾着出神,根本没有心情清点赢来的银子早已满满的堆满了一桌子。
唐臻拿起自己的小荷包一边装一边道:“要不到此为止吧?好像赢得差不多了。”
就在那时,一只大手挡住了我与唐臻面前,袁兰不甘心道:“再来一局。”
但这一局没有改变输赢,连战连胜的胜利者还是属于唐臻,他学着袁兰的最初挑衅的模样,托着下巴得意地说:“袁叔你还有银子吗?”
转眼之间风水轮流转,袁兰将钱袋子倒过来,里面空空如也,可是对于输的一无所有的人来说,罢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迎头而上才是本心。
果然袁兰只稍稍犹豫,解了腰间的佩剑往桌上一拍,昂着下巴道:“我们来个大的怎麽样?”
袁兰与唐臻一大一小火光四溅,唐渊和怀真稳如泰山,只有我如坐针毡,偷偷扯了扯唐臻的衣摆,捂嘴道:“差不多就行了,都说剑和他们身上的衣服差不多,你这不是让他当衆脱衣了吗.......”
我的话还未说完,袁兰那边就开始催促了:“怎麽,小公子,怕了?”
只见唐臻将自己的小荷包和桌上赢来的所有银子往前一推,笑道:“袁叔叔的筹码是不是需要再加一些?”
袁兰为难道:“我只有这把剑了......”
唐臻摆摆手,笑道:“哪有啊,阿娘都说了,袁叔叔还有这身衣服,应该不便宜吧?”
这次连事不关己的唐渊都转头看向我,我哆哆嗦嗦差点咬断牙根,辩解道:“我,我没说......”
可这麽不成体统的话怎麽也不能是唐家小公子说的啊,我只能涨红着脸,点点头,认了。
这一局的赌注太大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很上心,难得上下博弈了一会儿,可还是架不住常胜者唐臻的老谋深算,袁兰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大败而归。
唐臻丝毫不客气将袁兰的剑拿在手中把玩,赞道:“果然是把好剑,阿娘,送你防身怎麽样?”
我哪里敢接,忙开口拒绝:“不不不,不用了,我不会用剑。”
唐臻哦了一声,失望的将剑放在一边,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望着袁兰,吐出两个字:“衣服。”
袁兰丝毫不扭捏,二话不说就解身上的衣服,边解边道:“夫人果然识货,不是我吹啊,我们五个人的衣服中就数我的最贵,夫人去当铺都能当个好价钱......”
我忙背过身,虽然我心里有个小小小的声音说不就看一眼嘛,反正我也不吃亏,可是另一个大大大的声音告诉我要为唐臻做个守礼知礼的好模范,我心中正在纠结时,唐臻忽拉我起身,喊了一声停车就跳了下去。
他沉默的牵着我的手上了我们的马车,我还未坐稳他猛地冲进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虽然小小的身体可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就仿佛垂死时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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