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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立即反对:“绝对不行!”
两人都怔了怔。
“抱歉,”她揉着额角,“我是说,谢谢你们,但这件事不适合公开。你们或许多少听过些风声,我家……情况特殊,被家里知道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哪怕是对你们,恐怕后续有更不好的影响。”
理由很蹩脚,希望舍友们不会拆穿。
万幸最眼尖的欧满盈还沉浸在变故中,只是张大了嘴:“你是说,你被什么很厉害的仇家针对了?”
觉醒者们毕竟是人,就算与世隔绝,在外界身份显赫的,到底有些不同,那些被她搁置的用度便能说明问题。
尽管只是猜测,可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号“就是他”。
应知晓迟疑地点头,十分愧疚。原谅她,无法说出全部真相。
“我有个主意,我们自己查,”朱红神经比较粗,接受能力高得出奇,对着一扇紧闭的卧室门大喊,“奎宁?奎宁,来活了!”
房门猛地打开,显露出主人不耐烦的冷脸,高挑健美的棕发混血女生死气沉沉:“喊什么。”
奎宁·比斯利的通用语带着口音:“有话快说。”
“你不是选修了药理课?”朱红指着桌边的饭盒:“拿去实验室检测检测。”
“这是违规的。”奎宁眼尾上挑。
“那你就悄悄的!”朱红理不直气也壮。
“嘁,”奎宁嗤笑一声,仗着身高优势挨个揉了揉三人头发,轮到朱红时格外用力,惹得后者龇牙咧嘴才停下,“知道了。”
“真的可以吗?”应知晓眼睛倏地一亮。
“假的。”奎宁睨她。
“……”她连眨几下眼,懵了。
“七天之内,”奎宁不知道从哪摸出取样盒,每种收集了一份,对几人道,“放松点,也许只是你们想多了。”
刚要推门出去,又回头:“对了,你有哨兵吧。”
应知晓老实回答:“是有一个监护对象,昨天刚——”
“什么等级?”奎宁直接打断她。
觉醒者的等级是通用的,从高到低分别是:甲、乙、丙、丁。以她们几个举例,朱红作为优等生,很有可能在毕业评定上拿到乙级,而她这种成绩,就算毕了业,也只会是个丁级。好在等级不是永久的,会随着实力进步或衰退而变化,每半年都要重新鉴定。
不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略感疑惑,主要也是真的不了解,查看073的档案时,评级一栏是涂黑的,尴尬道:“不清楚。他的档案信息基本是保密的,我也没细问……”
“那就是很强。”奎宁有些意外,抬抬眼皮:“不错,这段时间出去中庭住,让他守着你。”
“这样不好吧?”应知晓瞠目结舌。
奎宁不以为意:“没有哨兵能拒绝这种要求。至于学院那边,临时的,又不是定居,没人会管。”
她表情纠结,声音小得可怜,甚至有些结巴:“不是,那个、那个,出去的话,我、我……没钱。”
“啊?!”三个人一起看过来,脸上是整齐划一的讶异。
“家里,我家里管得严,而且平时也没什么东西需要自己买……”她的脸在发烫。
欧满盈一手一个,戳醒两边的人:“有道理,理解、理解。这样吧,我手头比较宽裕,先借给你些,以后空了再还。”
应知晓脸更烫了:“不行!把你们卷进来已经很过分了。”
“别这么激动嘛,”欧满盈笑嘻嘻的,“是借,要算利息的,我还能赚点。”
一味推拒别人的好意,是种不识好歹的扫兴行为,况且她真的很需要现金,郑重点了点头:“谢谢。”
“诶~不用不用,”欧满盈手一挥,“吃你那么多好东西,这算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紧张:“万一以往的饭菜真的不干净,你们该去做个检查吧?”她有八成把握不会是致命的问题,但不代表完全没事。
奎宁摇头:“如果的确是‘迷药’,早代谢掉了。既然不想闹大,还是少往医院跑,否则有事会直接上报到向导协会和中枢院。实在担心的话,每个人抽点血给我,反正都要验。”
众人赞同。
纵然一切还未可知,看着交头接耳的三人,走出宿舍时,她却奇异得不那么害怕了。
腕表显示七点四十五分,奔向希望的起点比想象中温暖。
这次她没有迟到。
应知晓到教室坐下,一遍遍查看时间。
同期的学员们陆续携各自的对象哨兵进来,她不错眼地盯着,没见到073的身影。
上课铃奏响又结束,恰好八点零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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