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雪鸢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她缓缓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
“不记得了。”
她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是一片平静无波,声音清淡得像清晨的薄雾,“于我而言,那是太久远的事情了,早就模糊了。”
卿子栩看着她这副冷冷清清、仿佛对过往一切毫不在意的模样,再想到她昨日那身粗布衣衫和这些年的漂泊,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不记得也没关系,”萧山连忙打圆场,笑了笑,“日后你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总能重新熟悉起来。鸢儿,再过几日便是我们天沂城一年一度的‘鹿鸣会’,届时江湖好友、各方势力都会前来。我打算在会上的头一件事,便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天沂城真正的大小姐回来了!”
“多谢爹为女儿费心。”
李雪鸢抬起眼,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多少真实喜悦的弧度,语气平缓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用过早膳,萧山便亲自领着李雪鸢在偌大的城主府内四处走走,美其名曰让她熟悉“家”的环境。
亭台楼阁,水榭回廊,一切似乎都和李雪鸢记忆深处那个“家”很像,却又处处透着一股陌生的、被精心修饰过的痕迹。
走到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映入眼帘。
李雪鸢的脚步蓦然顿住,目光凝在粗糙的树皮上,抬手轻轻摸了摸老树苍劲的躯干。
这榕树生得有些奇特,树干微微歪斜,正好在那歪脖处,悬挂着一个崭新的木质秋千,秋千架上甚至还系着几条粉色的轻纱作为装饰,随风轻轻飘动,显得格外“娇俏”。
不用猜,都知道这定是萧蔓菁的玩意儿。
“我记得娘亲以前说过,”李雪鸢目光依旧落在树干上,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波澜,“这棵树,是我出生那年,外公亲手种下的,说是要伴着我一起长大。”
“小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娘亲都会拉着我到这树前,让我背靠着树干,比一比身高,然后用她随身携带的一把小银刀,仔细地在树干上刻下一道小小的划痕。她说,一年一年的,看着这些划痕越来越高,就像看着我的鸢儿,和这棵树一样,都在努力地往上长……她还说,等我再长大一点,长得足够高了,她就在这树上给我做一个最漂亮的秋千……”
萧山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与伤感,用一种极其温柔又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鸢儿,你……你现在要坐这秋千吗?爹爹亲手推你好不好?就当……就当补上以前的……”
李雪鸢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似笑非笑,带着一种几乎能穿透人心的审视。
“爹,”她忽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当年,阿娘和外祖父……究竟是看中了你哪一点?”
萧山闻言猛地一愣,脸上的伤感表情瞬间僵住,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李雪鸢却并不需要他的答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自言自语。
她随即侧过身,望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卿子栩,伸出手:“栩哥哥,借你的剑一用。”
卿子栩虽不知她意欲何为,但看着她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佩剑解下,递到了她手中。
李雪鸢抽出长剑,手腕一抖,利落地斩过那系着粉色纱巾的秋千绳缆!
“咔嚓!”
木质秋千应声而断,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小片尘土。
那几条粉色的纱巾无力地飘落,显得格外突兀和可笑。
李雪鸢随手将长剑抛还给卿子栩,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厌弃:
“看着碍眼。”
萧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轻不重地讥讽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干巴巴地说道:“是……是爹考虑不周了……爹突然想起书房还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他顿了顿,对卿子栩吩咐道:“子栩啊,你陪鸢儿在天沂城内各处逛逛,熟悉一下城中的环境,也了解一下各处产业和大小事务。”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
卿子栩接过剑,看着萧山略显仓促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漠的李雪鸢,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出了城主府,卿子栩走在李雪鸢身侧,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他本不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在天沂城这些年也早已习惯了应对各色人等,可是此刻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小姐”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不同于萧菁蔓的冷冽气息,他却罕见地有些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沉默。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青石板上,一前一后,仿佛隔着无形的鸿沟。
提及过往,怕勾起她流离失所的伤心事。
说及现在,他对她的了
;解又实在寥寥,仅限于一个名字和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
卿子栩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微妙的沉默下来。
李雪鸢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窘迫,自顾自走到街边一个卖孩童玩物的摊贩前,目光扫过那些粗糙却色彩鲜艳的泥人、竹蜻蜓,最后停留在一个小小的拨浪鼓上。
她伸手拿起,轻轻摇了摇,鼓槌敲击鼓面,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
她望着那晃动的鼓槌,眼神有些飘远,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小时候,有一次我心口疼的毛病犯了,哭闹了整整一夜,怎么都哄不好。阿娘急得没了法子,是你……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拨浪鼓,在我床边摇啊摇,笨拙地学大人说话逗我,我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卿子栩闻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触动了,语气不由自主地放得更加轻柔:“你不是说……小时候的事,大多都不记得了吗?”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也,失去了10岁前记忆的他,带着一本笔记本来到了名为横滨的城市。受到一个好心旧书店樱庭爷爷收养的他以努力赚钱开一家花店为目标,在这家书店打工生活,顺便认识了个(自认为)的小伙伴。看着挂在自家书店横梁上的(自认为)小伙伴,樱庭秋也好声好气说太宰君,请不要在我们家书店实施这种行为,会影响我们家书店生意的。某绷带狂魔可我看这个横梁可以唉樱庭秋也在你寿命结束之前,只会加多你疼痛的次数而已。太宰拿这个一本正经的天然呆属性没办法。多年后,某人枕在樱庭秋也膝上感慨,真香。1非爽文,也没办法拯救全人类。2但主角会努力成长,保护自己爱的人。3港口Mafia时期剧情基本不会变动,因为不会加入港口Mafia。4会涉及其他动画,但主要还是写文野及其主线内容。5CP为太宰,也称哒宰或者绷带精。6有甜有虐,但请相信这是篇甜文以及肯定HE7大概是个陪伴与习惯陪伴的故事。...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姜寻烟嫁给谢云书两年,操持家务孝敬婆母,本以为神仙眷侣,但那一日,谢云书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是谢云书刻在心头的白月光。正妻的位置给她。谢云书说我还留你做平妻,姜寻烟,你不要不知好歹。姜寻烟就是不知好歹。她上禀族亲撑腰,扬言要去衙门敲鼓告官,将谢家闹得天翻地覆,最后换来了一碗毒药,活生生被谢家人弄死。再一睁眼,她回到了与谢云书撕破脸的那一日。这一次,姜寻烟没有如上辈子那般发疯。她转头勾搭上了她的浪荡旧情人。萧景怀自持端肃,行事坦荡。直至阴差阳错,遇到了仇人的妻子,姜寻烟。这位仇妻云鬓楚腰,颦笑间风流妩媚,背地里却心狠手辣,琢磨着怎么红杏出墙,弄倒谢府。他起初以为他不会沦陷。直到后来,姜寻烟中药,纤白玉指勾着他的腰带,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似笑似嗔,搅乱了他一湖春水。萧景怀反钳住了她的手腕,溺死在了她的眼眸里。他看见她第一眼,就知晓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也知晓她对他从来都只是利用。但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依旧会站在那里,等她过来。...
...